」
我一一試，可惜小黃車只有零星幾人下單。
「誰買啊，你也配塗勇氣？」
「不不不，是有勇氣的，大專妹的洪荒之力生生從我們寧寧手裡搶走了陸先生。」
「樓上你別太男了，怎麼顧嫣就是大專妹，姓陸的就是陸先生了。」
「我不管，反正我覺得有緣人終會在一起。」
「額，不過這支顧嫣塗得真的很好看。」
「嘁，誰塗誰是顧嫣。」
「誰塗誰是顧嫣times;1」
「誰塗誰是顧嫣times;10086」
手機振，許朗通知我可以宣佈下播了。
我在一眾謾罵聲中，告訴所有人這是我最後一次直播。
「謝謝大家，恩與你們一起的每一瞬間。」
評論區一片歡呼。
「太好咯，總算不來撈錢了。」
「知道要滾了。」
「下去吧下去吧！」
原本我應該在直播間解釋清楚，但綜藝導演要求我所有問題都留到晚上解答。
為了謝我的暫不回應，導演答應在節目中推廣許朗的新產品。
這對許朗來說穩賺不賠，所以也同意了導演的請求。
還剩三小時，綜藝開場。
11
我正準備開車前往節目錄制現場。
許朗帶著一堆人馬殺了過來。
「停住！」
我被許朗的陣仗嚇了一跳。
「這是幹什麼？」
許朗翻了個大白眼。
「化妝啊姐姐，你以為你這一去那邊的化妝師能伺候您？」
「也不看看您在網上多不人待見。」
料想到這點，我拿起我的化妝包晃晃。
明白許朗的好意，我安道：「我可以嘰嘰咕嘰嘰～」
許朗悄悄了眼淚。
「別秀你那個差勁的香港話了，都怪我這個假閨，害得你承了那麼多。」
我使勁抱了抱。
「如果僅僅是罵一罵我，就可以讓我最好的朋友事業上一層樓。」
「那麼我願意。」
許朗哭笑了一聲，朝著後面喊了一聲。
「上！今天把我家顧嫣化世界第一大，我讓網上那些人說你妖艷。」
「雌競是吧，咱們今天就雌競到底。」
「把那個滿瞎話的人比下去。」
我都來不及反應，一層層脂向我襲來。
一小時後，我換上了許朗心挑選的服。
「不錯，就這樣，死他們，喵的，誰敢說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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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下他們的 ID，跟抖音做直播那些人說別給他們發優惠券。」
在許朗淚眼婆娑中，我趕去了節目現場。
12
趕到現場之後，果然如許朗所說，除了導演和八卦的主持人，其他工作人員沒有給我好臉看。
「顧小姐，歡迎您來我們節目組做客。」
主持人率先向我握了握手。
「哇，您真的很漂亮，看來完全不需要我們的化妝師出馬了。」
看得出來，對我完全沒有惡意。
我調侃道：「我以為您會和其他人一樣對我沒有好。」
主持人眨了眨眼。
「做我們這行的，就是要引導緒，真相是否屬實就是另一回事了。」
導演寒暄過後，給我講解了節目開場後的環節。
「咱們上次直播反響特別好，這次加強了網路設定，繼續實時直播。」
「開始的第一個部分是快問快答，主持人會提問你桑凝是否有說假話，你只要說否或者是。」
我點了點頭。
「後面的環節，我就不了，保留點神。」
導演領我到直播間，桑凝早早就坐在了那裡。
繼續上次的風格，幹練小白花。
只是的用深了點，顯得更強勢。
「你是hellip;顧嫣？」
見到我的第一面，桑凝眼裡充滿了防備和審視。
我沒有什麼寒暄的意思，簡單地招呼了一聲。
「你好。」
主持人走過來圓場，「哇哇哇，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兩位嘉賓一起進行節目，真是榮幸。」
「距離開場還有十分鐘，兩位休息會兒。」
我拿起化妝鏡檢查了妝容，又補了補口紅。
桑凝則是一直看著我。
直播快開始前，突然開口：
「顧嫣，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網友網你只是一時的，但你現在參加節目，對你的討伐只會無休無止。」
我收起化妝鏡，有些疑地看著。
「你認為我應該被他們討伐嗎？」
桑凝冷笑了一聲。
「看來你到現在也不明白你毀了陸非的一生。」
主持人乾笑了兩聲。
「兩位，請注意，節目馬上開始。」
「倒計時五秒，5、4、3hellip;」
13
「歡迎收看本季節目的直播特輯，我們有幸請來了一位新嘉賓mdash;mdash;顧嫣。」
「當然也歡迎我們的桑凝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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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彈幕的催促聲中，主持人迅速結束了介紹。
「那麼馬上進我們的第一個環節，快問快答。」
「顧嫣小姐，我們針對桑凝上期的容對你進行問答，只要回答否或是就好。」
我點了點頭。
「那麼問答開始！」
「您是否在高考當天不回 L 先生的訊息？」
我面不改，「是。」
「您是否提 L 先生刪除了桑凝的聯係方式！」
「否。」
又幾個問題以後，第一個環節結束。
這檔節目因為是直播，所以觀眾可以隨時彈幕跟上，節目組也據彈幕調整了第二個環節。
主持人念著新來的單子，挑了挑眉。
「第二個環節是線上互，觀眾朋友們據第一個環節的答案有些疑問，我們將把這些問題陳述出來。」
主持人看著我，委婉說道：
「二位可以選擇回答，或者拒絕。」
看來這些提問大部分都是針對我，由于陸非追加了投資，節目組也給我留了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