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回家見家長的前一晚。
意外撞見他和我們組新來的學妹吻在一起。
我沒有忍,蒐集證據,發到每一個共友和同事的郵箱。
徹底將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
然後,帶著自損八百的自己,回了老家。
從此銷聲匿跡。
直到五年後。
我們意外地重逢在導師的家宴上。
1
南城今年的第一場雪來得很早。
站在導師家別墅門口,我掃落大肩頭的幾片雪。
再抬頭時,意外看到了來開門的沈清竹。
分開五年的前任。
指節分明的手還搭在門框邊緣。
視線對上瞬間,都有些愣住。
我低頭,快速確認手機上導師發來的地址。
沒走錯。
沈清竹音調上揚:
「你就是我爸今天邀請的學生?」
還沒答,導師悉的聲音隨之隔空傳來。
「是不是小涵來了,快進來?」
想走的腳步被定住,只能開口回復。
我移開視線,看向裡面:
「是我,老師。」
我繞過他,進了門。
接了研究生導師,竟然是前任的父親的事實。
或許因為有沈清竹的忽然出現。
我坐在沙發上有些難安。
師母端來削好的芒果,笑地遞給我。
被沈清竹先一步手攔住。
「不能吃。」
老師和師母狐疑地看過去。
他不自然地坐回去,解釋。
「聽說很多人對芒果過敏,我提醒一下。」
老師師母聞言,齊齊看向我。
「小涵,你能吃嗎?」
我很想否定。
可是。
我搖搖頭:
「剛巧我也過敏。」
沈清竹神放鬆下來,甚至帶了喜悅。
師母笑起來。
「還真讓你小子說對了,那我再去洗點別的水果。」
我站起來要幫忙。
師母把我按回去。
「你們年輕人一起聊聊天就行,我和你老師去洗,就當鍛煉了。」
「兒子,你不是糾結去朋友家帶什麼禮嗎,正好讓小涵幫你參謀參謀。」
廚房水聲響起。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想著,今天導師的生日宴,怕是不能久呆了。
「原來老頭子一直誇的徒,就是你。」
沈清竹語氣平緩。
我沒有抬頭,淡淡回他:
「是沈老師過獎了。」
空氣靜默半晌。
沈清竹又問。
「你怎麼想起來回來讀研究生了?
「之前,在京市的工作你不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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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猛然想到,我的工作是因為他沒的。
他止住話音。
手腕的傷口發,我拉拉袖口。
以前那確實是我最熱的,想要終投的事業。
但都被沈清竹親手毀掉了。
我扯扯角:
「沈先生,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話題可聊。」
2
沈清竹表凝滯。
師母又端著新的果盤回來。
這頓飯,吃得很艱難。
我忽視沈清竹時不時落在我上的目。
過濾掉他下意識在飯桌上出的對我的稔。
師母不停地誇贊:
「小涵是我見過最乖巧的孩子,要不是我家這小子有朋友了,我真想讓小涵做我的兒媳婦。」
沈清竹皺眉打斷。
師母笑著沖我眨眼:「害了。」
我笑笑。
師母不知道,差一點,我就真為的兒媳婦了。
可在沈清竹要帶我回家見他們的前一晚。
我發現了他的出軌。
飯後沈老師要他送我回去。
「雪下這麼大,你自己回去我和你師母都不放心。」
我不好推辭,只能點頭答應。
上車。
我看著前方,雪花如碎玉旋轉。
「放我在最近的地鐵站就行。」
沈清竹遞過來手機:
「輸你的地址,我送你。」
我重復:
「最近的地鐵站就在前……」
「江茉涵。」他打斷我,「我說,輸你的地址。」
還是一樣的蠻橫、霸道。
決定的事,就不管不顧地一定要去做。
我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隨意輸個小區的名字。
車子啟。
我們一路無言。
下車時,他喊住我。
聲音低沉,帶著掩飾的隨意。
「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輕輕呼氣,著雪花落在脖子上的微涼。
「沒有如你所願,我現在活得很好。」
沈清竹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
「那就好。」
他離開後,我重新打了車。
熱風環繞,裡的冷意漸漸消散。
車窗外,年輕的走在雪裡打打鬧鬧。
腦海里忽然浮現大學剛畢業時的自己,一次次深夜在寫字樓裡加班的畫面。
以及。
每次加班下樓時,都有沈清竹在樓下等著的影。
他像個魔師一樣。
有時能從兜裡掏出一瓶熱牛。
有時是一串草莓糖葫蘆。
有一次我下班時雪下得很大,我們沒有坐車,一路著雪嬉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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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兒,我就累了,耍賴要他背著我走。
和車窗外的他們一樣。
很快,車子到站了。
我的心也恢復平靜。
本來只把和沈清竹的相遇當作一場曲。
沒想到,僅僅三天後,我們又見到了。
3
沈清竹沒有繼承他爸的學缽。
而是在數字和金融方面展現出極佳的天賦。
我和閨出來談合作的包廂,在沈清竹的隔壁。
他從門口經過時。
我正撐著桌子,著笑臉敬酒。
終于讓他們簽下訂購合同時,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
閨的滴滴師傅先來。
我送上車,在夜風中裹大。
來回跺著腳看手機上師傅還有多久到達。
忽然,上一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