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老天爺千里迢迢讓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替長公主死?這也太荒謬了吧!
可如今既佔著的,不管怎麼樣,也只能自救了。
蕭明玉在心中暗暗許願道,若能出去,絕不會再像蕭明玉那般作惡。
不僅如此,還要做善事,做好多大善事。
剛慈寧宮,蕭明玉就瞧見正廳中赫然掛著一幅巨大的畫。那畫濃墨重彩熠熠生輝,一眼就看出來,這畫的是蕭明玉和太后。
蕭明玉回憶起當今聖上和先帝創業常年不歸家時,太后娘娘在家中同蕭明玉相依相伴的溫馨畫面。
雖說蕭明玉心不正又囂張跋扈,卻是唯一一個陪了太后娘娘十幾年的可心人兒。
蕭明玉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看到了從兒時到年出嫁的各種對象。
太后娘娘個個視若珍寶地安置著,是真的記掛。
如今卻也是真的寒心了。
猛烈的害怕侵襲了,但蕭明玉自己冷靜下來——既有如此疼自己的太后,只要今日活命,日後洗心革面,何愁不翻?
“母後,不論您信與不信,兒今日都絕無謀害們的心思!在您來之時,兒當真說要放了們的!”
話音還沒落,太后的掌先重重落下,猛烈的疼痛直接把打的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聚焦看去,卻在太后臉上看到了眼淚。
“明玉啊,哀家的好明玉,是哀家沒有教好你。上次你在京城當街命人打死朝廷大員,皇帝要把你關大牢,母後拼死護住了你,可這次,娘也不想護你了……”
太後面朝牆,不敢回頭看那張讓牽掛的面龐。
蕭明玉強撐起來鎮定問道:
“母後,兒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你不會改變了。哀家早該聽皇帝說的。是哀家總存留著一幻想。”
蕭明玉急了,往前爬過去抱住太后的祈求道:
“母後,兒以後再也不會做這些事了,以後一定聽母後的話,好不好?求母後念在母之的份上,最後饒明玉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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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聞言有些驚訝不忍。
從前的蕭明玉待太后很好,卻也是個脾氣倔的,何時說過如此和的話。
到太后有一容,蕭明玉繼續努力道:
“母親,您再信兒最後一次好不好?這次兒一定什麼都聽您的……”
話沒說完,突然房門被重重推開,太監還沒通報,皇帝的聲音就冷冷傳來:
“母後,如此罪無可恕的毒婦,您斷不可再心。”
一龍袍風華正茂的皇帝剛走過來,室的氣立刻就上來了,蕭明玉一下子跌坐在地。
這就是為皇帝的迫嗎……蕭明玉心中惶恐,不自覺的抖如篩糠。
太后放棄般閉上了眼睛。
“不論如何,都是你妹妹。求你看在哀家的份上,給留一份面吧。”
聖上輕嗤:
“面?這樣的人若非是皇家之後,若非有母後死死護著,這些年早就死上百次了!如此跋扈,區區流放已經是大大開恩!”
聽到流放二字,蕭明玉心中大喊完了完了,原來真的是穿越來死的……好象啊……
但抹了抹眼淚,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皇兄,明玉如何做才能求得最後一次機會?”
他看著流淚的蕭明玉,臉上無一容,輕蔑道:
“若是能求得謝家人的原諒,可以不追究。”
此刻的心終于徹底沉了下來,想要求謝家的原諒,又怎麼可能?蕭明玉在謝家所做的惡,誰人不知?
此刻怕是不得被筋皮吧!
從前的謝家盛極一時,而如今個個膽戰心驚,怕是連八品都比他們日子過得好。
“臣婦求見太后娘娘——”
蒼老的聲線遠遠傳來,是謝家太夫人。聽到這聲音,太后出聲讓的王嬤嬤過去引見。
“李氏,朕已打算命長公主褫奪封號,貶為庶人,次日流放。此後忠勇侯府世子可隨時再娶,不必再這毒婦的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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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玉心如死灰的瞬間,聽見李氏重重磕了響頭:
“臣婦求聖上收回命。”
太后娘娘猛地回頭,聖上也疑偏頭,眼神中有些震驚。
李氏繼續說道:
“公主不可廢,能迎娶長公主本是侯府世代的榮耀,哪怕公主稍有任,可臣婦不敢忘了丈夫的言。”
第3章 請長公主用刑
聞言聖上不解道:
“什麼言?”
只見李氏不不慢說道:
“前忠勇侯跟隨先帝南征北伐,先帝曾說,他此生奔波家眷吃盡苦頭,最對不起的就是太后和長公主。
“因此先忠勇侯他臨終託孤,定要我們謝家護好河山,許太後一世尊榮,許長公主一生安樂。”
“如今長公主已然嫁我忠勇侯府,臣婦絕不能讓長公主到半分委屈。”
語罷太夫人伏地不起,確有誓死也要留住的模樣。
太后沉默了,聖上也不作言語,心中煩躁翻湧,思忖片刻,想到既太后已然失,反正是早晚的事,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是忍無可忍,但李氏如此決絕,他們都知道謝家人是什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