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金尊玉貴,去了房裡若是病倒了怎麼辦?何況……兇手還沒找出來,郡主來了若是沾染嫌疑,也不好不是?”
此刻正為著謝雲歸昨兒的事和葉菲兒的病焦頭爛額,藉著原主的忍不住發了威:
“星羅,雲織,趙蓉蓉掌二十,再多打爛為止。”
門外之人一下子噤了聲,隨後扯著嗓子喊道:
“郡主殿下還真當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太后罩著,聖上寵著的長公主嗎?您繼續在謝家跋扈,你真當婆母可以忍得了你?”
雲織自知長公主今日心奇差,不知是為了長公主的心還是這趙蓉蓉的命,手上加了力道:
“閉吧你,還等打爛了才能老實嗎?”
而此刻的蕭明玉卻不在乎外面之事,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救人。
第7章 敢對出言不遜?
蕭明玉進了偏房,仔細嗅了嗅藥的味道,又看了一側的藥方,知道太夫人給的都是最好的藥,很是重視長孫的孀。
可葉菲兒發紫,是毒素並未解除的症狀。
蕭明玉把手放到葉菲兒的右手脈搏時,床上之人猛地驚醒,聲音沙啞地說道:
“妾……妾給郡主殿下請安……”
蕭明玉示意閉,防止影響自己把脈的結果,隨後又仔細看了面和舌苔,被這麼擺弄來去,葉菲兒心中七上八下的。
本以為蕭明玉又想出了什麼法子折磨自己,可此刻卻像真的把脈問診一般,讓不著頭腦。
“夜裡可是頭暈目眩、呼吸急促、冷汗岑岑,時而灼熱如焚,時而四肢冰冷刺骨,還伴有耳鳴和視力模糊?”
葉菲兒的丫鬟震驚蕭明玉來給診治之餘,又連連嘆竟說的都是正確,連連點頭。
但葉菲兒知道蕭明玉今日來大機率是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為著討好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命,小心翼翼地說道:
“妾會在太夫人面前澄清中毒之事跟郡主殿下沒有關係,妾前些日子並沒有見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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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玉此刻正在進行症狀的頭腦風暴,並沒有意識到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管你信不信,我今日是來救你的,你廢話別那麼多,照做就好。”
蕭明玉想到自己在實驗室的那些年,嘆即將學之時竟猝死在那,但好在現在課程復雜得要命,中醫西醫都很通,來到這裡也能派上用場。
“妾知道郡主殿下的好意,可妾中的毒就連府中最厲害的大夫都說無解,妾已經不抱希了。”
蕭明玉就連出門之時還在思索是什麼東西,沒有注意到還在掌的趙蓉蓉。
前腳剛出去見了府醫,謝雲歸便忙完回來看葉菲兒。
雖說是妾,可大哥和他的嫡妻一起死在了邊關,只留下這兩個妾給家人做念想,自然地位也就水漲船高了。
“星羅,雲織,你們在做什麼?”
世子過來之時嚇了星羅和雲織一跳,倆趕忙收手跪下。
“殿下來看葉菲兒了?”
雲織趕忙解釋道:
“是趙姨娘先對我們殿下出言不遜的!那可是太后旁的掌事嬤嬤都不敢這麼說的,何況我們殿下今日是來關照……”
謝雲歸沉默良久,卻沒有給星羅和雲織難看,只是把哭喊控訴的趙蓉蓉帶走了。
“告訴殿下,葉菲兒的事沒有證據不會歸結給,卻也不必勞煩殿下費心,免得過了病氣。”
此刻的蕭明玉正在府醫那裡翻醫書,果然很快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瞧見星羅雲織灰頭土臉地回來找之時,毫沒有注意倆的緒,笑著說:
“總算是找到了,快給我備馬,我現在要去公主府。”
雲織此刻正委屈著,忍不住想把話倒出來:
“奴婢剛剛被世子爺趕出來了,他說……讓您不要再去春芳園。”
星羅了雲織的手示意閉,笑著補充道:
“世子爺是擔心郡主殿下被過了病氣,且說了中毒的事是不會追究殿下的,有勞殿下費心。只是太后說……不許郡主殿下回公主府……如果此刻去了公主府,不去有心之人拿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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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玉自然知道這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怕是謝雲歸此刻不得趕離開。
二十二年作惡,五年對謝家的待辱,如今總是把往壞想也是正常。
但哪有那麼多心思去考慮這些?救人是第一位的,除了這個其他都要靠邊站。
“只要不留宿,我們快去快回,我只是去找一樣東西。”
太后雖然心寒卻不可能對這般苛刻,而聖上日理萬機,哪裡來得及去管去哪?
很快,蕭明玉便坐上了回長公主府的馬車。
這毒在現代沒有見過,好在在府醫裡不起眼的醫書裡找到了,名字“紫絕”,別名也“七日人煞”。得此病者發紫,日漸虛弱,不出七日必定氣絕,病人多為年輕,故而七日人煞。
想來府醫作為天璽朝人,醫書上有的毒他們定然是看得出的,但並未在府中大肆宣揚。
一來這毒藥常見于後宅爭鬥,怎麼說也算是家宅醜事,不好外揚,二來這毒價值百兩,侯府平日較為簡樸,如此鋪張,基本可以確定是蕭明玉做的,但的罪誰敢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