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最大的惡意詆譭吳城的時候,飛絮對的恨更是達到了頂點。
在吳城的和慫恿下,義無反顧的給下了毒。
腦海中閃過上輩子的過往,閔喬氏看向飛絮的目也愈發冰冷。
似乎是到了自己的目,飛絮緩緩抬眸朝看來。
閔喬氏微微一笑,收回了視線,掃視剩餘的幾人,高聲問道:“剩下的人,還有想要離開鬆鶴堂的嗎?想走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走。我絕不為難。”
“過了今天,再想輕易離開,怕是不能夠了!”
“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想離開的就站到那邊去,一會兒跟著周嬤嬤們一起去找侯夫人。”
剩下的六個使丫鬟都沒什麼反應。
“一。”
兩個三等的丫鬟互看一眼之後,也沒了靜。
“二。”
綠梧也沒反應。
“三。”
閔喬氏數到最後一聲,飛絮果然按捺不住,站了出來。
“太夫人,奴婢想嫁給吳城。”
神急切的說道:“求太夫人全奴婢!”
上輩子的這個時間點,閔喬氏已經拒絕過飛絮一次。
顯然,飛絮並沒有死心,也不可能死心。
這一點,閔喬氏上輩子就知道了。
似乎是怕閔喬氏不同意,飛絮懇求的跪在地上,給閔喬氏磕了一個頭,再次說道:“太夫人,奴婢和吳城是真心喜歡彼此的。求太夫人全我們。”
閔喬氏笑了笑,抬抬手,示意人起來。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全你便是。”
“多謝太夫人,多謝太夫人!”
飛絮又給閔喬氏磕了兩個頭,這才站起。
見飛絮一副喜上眉梢的興表,閔喬氏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吳城是侯夫人的人,你和吳城的事,還得侯夫人說了才作數。這樣吧,你也跟著周嬤嬤一起去海棠院。以後你就是海棠院的人了。”
“多謝太夫人!”飛絮再次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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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待下人最是寬和了。侯夫人一定會同意和吳城的親事的。
閔喬氏不再管飛絮,看向其他人,最後問了一遍:“還有要離開的嗎?”
無人應聲。
“既然沒人要離開了,那就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
閔喬氏擺擺手讓剩下的九個人退下後,這才對周嬤嬤道:“你帶著們去海棠院吧。回頭我就讓方嬤嬤將你們的賣契給侯夫人送過去。”
“是。老奴這就帶著人過去。”周嬤嬤應聲行了一禮。
一群人跟著周嬤嬤浩浩的離開鬆鶴堂。
閔喬氏一直站在廊下看著,二十多個人,竟然沒有一個回頭的。
可見,多不得人心!
閔喬氏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只是商戶!當初嫁進侯府的時候,也只是貴妾!並不是侯夫人!
是在原來的侯夫人死後,才被抬上來的。
那樣的出,本就容易被人詬病,又是從妾室抬正的,再不使出雷霆手段,如何服眾人?
閔喬氏不知道在廊下站了多久,直到看到方嬤嬤風塵僕僕的進了院門,才扯了扯角,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來。
“哎喲,我的老祖宗!這大冷的天,您怎麼在這廊下站著?”
方嬤嬤大老遠的就了起來。
等快步上前,見到閔喬氏手裡沒有暖爐,上沒披斗篷,頓時魂兒都要嚇掉了。
“哎喲,您在這兒站了多久了?怎麼也不披件斗篷?邊伺候的人呢?都死了嗎?”
方嬤嬤吆喝著,就要上來扶人進屋。
可到了近前,才想到自己剛從外頭回來,滿的寒氣。連忙又後退了兩步,催促道:“太夫人,快進屋暖暖。”
閔喬氏笑著上前搭上方嬤嬤的胳膊,拉著人一起進了正堂。
正堂中,暖烘烘的,瞬間驅散了周的寒氣。
方嬤嬤拉著閔喬氏到暖爐旁邊坐下,又給倒了一杯熱茶,這才奇怪的問道:“伺候的人呢?怎麼一個都沒見著?”
閔喬氏喝了口熱茶,又親自手倒了一杯,遞給方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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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嬤嬤見狀,嚇了一大跳,驚呼道:“哎喲,這可使不得!怎麼能讓太夫人給老奴倒茶呢?”
“行了,你也坐下喝吧。”
閔喬氏笑了笑,“以後我不管事了,也不用刻意端著嚴肅裝強勢了。”
“以前在家那會兒,我可從來沒把你當丫鬟看。以後,我們也當老姐妹著。些規矩,我們彼此也自在些。”
也不知是哪句話了方嬤嬤,閔喬氏的話說完,方嬤嬤的眼眶也紅了。
閔喬氏拍了拍方嬤嬤的手背,將鬆鶴堂裁撤人手的事說了一遍。
這才說道:“現在,只剩下幾個人了,肯定是不夠使的。我的意思是,直接從伢買幾個回來。就不在府裡挑人了。”
“這樣也好。”
方嬤嬤點頭,“太夫人管家幾十年,積威甚重,府裡的人都怕太夫人。別挑來的,只怕也是死氣沉沉的,倒不如去外頭買幾個活潑的回來。也咱們鬆鶴堂添添人氣。”
“剛剛給你倒杯茶,你就呼天搶地的說使不得。怎麼這會子倒是敢拿我取笑了?”
閔喬氏佯裝生氣的瞪著方嬤嬤。
方嬤嬤也不害怕,笑著道:“咦?不是太夫人讓我自在散漫些的嗎?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不信您滿府問問去,看看有誰不怕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