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麼也要等孩子長到六七歲才能正式襲爵。
要是直接讓個三歲娃娃當國公爺,命不夠的,怕是當真承不住。
大家一聽,也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這事也便暫且這麼定了下來。
然而,不到兩年的時間,那娃娃還沒當上晉國公,娃娃的父母,鄭太夫人的侄兒侄媳婦兩口子卻已經對國公府指手畫腳,儼然將國公府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
在鄭太夫人多番警告之下,兩口子仍不收斂,反而勸鄭太夫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還說,反正國公府遲早都是他們兒子的。他們兒子的,也就是他們兩口子的。
鄭太夫人也不爭論,當即上摺子廢了那娃娃的世子之位,重新在宗族裡過繼了一個無父無母,無親無故,不待見,但品行良好的侄兒到自己名下。
老國公爺弟弟那一支這才急了眼,一大家子跑來鬧。
鄭太夫人當時就說了,要麼讓那侄兒過繼到名下承襲侯府,要麼就上摺子,請聖上收回國公府的爵位。讓他們連國公府的邊兒都挨不到。
宗族族老見鄭太夫人態度強,生怕鄭太夫人真把國公府的爵位弄丟了,這才出面幫忙下了老國公爺弟弟那一支。
有了宗族的幫忙,過繼的事還算順利,這一次鄭太夫人也沒再多做什麼,直接請封了那個孩子為新一任的晉國公。
好在這一次,鄭太夫人沒有看走眼。
小晉國公雖然沒什麼本事,但為人忠厚,對鄭太夫人也是十分的孝順。
後來鄭太夫人幫著給他娶了一個賢惠的妻子,之後又生了兩個聰明可的兒子。
鄭太夫人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經過這麼大兩場風波,鄭太夫人也算是徹底出了名。
以前不顯山不水,連親兒子都護不住的弱婦人,搖一變,了彪悍、潑辣的代名詞。
京城上層圈子裡的人都對為達目的,家醜外揚的行徑嗤之以鼻。可私心裡又對佩服得五投地。
所以,鄭太夫人在京城的上層圈子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背後說的人很多,可真正和惡的卻只有一個。
那個人就是宣平侯府的太夫人閔喬氏。
和鄭太夫人為了自己痛快,不顧世家大族的面,肆意妄為,隨心所不同。閔喬氏完全就是另一個極端。
Advertisement
從不在外人面前表出毫過激的緒,時刻保持著勳貴之家的面,微笑,淡定,謙和,從容,一一毫的差錯都不肯出。
宣平侯府稍微有一丁點風吹草,就會站出來飾太平。彷彿聽不得別人對宣平侯府的半詆譭。
本來兩個人也可以相安無事的。可偏偏當初晉國公府的事鬧出來的時候,閔喬氏親自登門,跟人家說什麼“家醜不可外揚”。
鄭太夫人被氣了個半死,從那之後就和閔喬氏槓上了。
每次在宴席上到了,鄭太夫人都忍不住怪氣的針對閔喬氏。
時間一長,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兩人不對付了。
可在關嬤嬤看來,當初喬太夫人能在所有人都對晉國公府,對鄭太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時候登門,分明是抱著善意來的。
偏偏那個時候的鄭太夫人神經敏,沒會到閔喬氏的善意,只記住了閔喬氏對說的那句“家醜不可外揚”的教訓之語。
其實這麼些年下來,關嬤嬤也看出來了,們家太夫人早就已經醒悟過來了,只是拉不下臉來同喬太夫人和解罷了。
裡說著喬太夫人的不是,可心裡卻是擔心人家的。
這不,剛剛還氣得想跳腳,扭過臉又忍不住問:“你說,閔喬氏這次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退個親嘛?怎麼跟死了人似的,鬧得滿城風雨的。
“閔喬氏那麼能幹的一個人,怎麼就讓事鬧了現在這樣?”
關嬤嬤語氣唏噓的說道:“這誰知道啊?”
“別忘了派人去宣平侯府問問,看長安郡王府給他們府上下請帖沒有。”鄭太夫人又提醒了一句。
到時候要親自問問閔喬氏,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嬤嬤看著自家彆扭的太夫人,忍不住笑了笑,“我這就安排人去侯府。”
明明就是關心人家,想派個人去宣平侯府打探打探訊息,卻非要找個一聽就是幸災樂禍,往人傷口上撒鹽的破藉口。
嘖嘖,彆扭!
第19章 門房傳話
Advertisement
“太夫人,門房來報,說侯夫人請了安南伯夫人來府上。”
方嬤嬤憂心忡忡的道:“侯夫人這個時候請安南伯夫人來,是想做什麼啊?嫌外頭的謠言還不夠熱鬧嗎?”
滿京城的都知道安南伯夫人是個大,不知道有多八卦是非都是從裡說出來的。
若不是份貴重,又有個當寵妃的手帕護著,怕不是早就被人套了麻袋了。
當然,有人討厭安南伯夫人,自然就會有人喜歡安南伯夫人。比如說,那些想要利用安南伯夫人那張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