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出門,海棠院就得到了訊息。
“夫人,太夫人不會真要去參加長安郡王府的壽宴吧?”翠香忍不住和吳氏嘀咕起來,“現在外頭都傳什麼樣子了?太夫人怎麼還敢出門啊?”
吳氏也很疑,前幾天就得到訊息,說鬆鶴堂那邊吩咐馬房準備了出行的車馬。
因為心虛,這段時間也不敢登鬆鶴堂的門。自然沒有求證過。
不過,在想來,外頭謠言四起,如果是,是不敢出門的。本想著老太太應該也就是提前預備著,不一定會出門。誰知道,老太太今兒個竟然真的去赴宴了。
要知道,經過這兩天的發酵,關于老太太的謠言已經完全蓋過退親的謠言了。
“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是我們能比的。”吳氏不由得嘆了一句。
翠香認同的點點頭。
***
兩刻鐘後,侯府的馬車在永平巷長安郡王府門口停下來。
他們到的時候,前面已經來了不人了。
未佳和阿九扶著閔喬氏和方嬤嬤下了車。一行人朝著門口的接待走去。車伕趕著馬車跟著其他府上的馬車走了。
“喲,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宣平侯府的太夫人啊!”
一行人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後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閔喬氏轉過,見到來人,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來人是王家的老夫人,章氏。
這個王家,就是之前喬家依附的那個王家。也就是閔輝的舅舅家。
眼前的人正是閔輝的大舅母,王章氏。
王家是百年世家,基在江南。
王家先逝老太爺,也就是閔王氏的爺爺,曾職中書省參政知事,二品的重臣。
閔王氏的父親則只做到了正四品的知府,連京城的門檻都沒進來,就告老還鄉了。
倒是閔王氏的大哥留在了京城。不過也只是在禮部混了個正五品的郎中。
儘管如此,可誰也不敢小瞧了王家。
雖然王家主家這一支不太行了,可王家老太爺留下的人脈還在,王家旁支也還有不做的家族子弟,再加上宣平侯府這門顯貴的姻親,王家依然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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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閔喬氏是靠著閔王氏的關係才有的今天,所以王章氏一直不太把閔喬氏放在眼裡。
而上輩子的閔喬氏也因為惦念閔王氏的恩,所以一直都對王章氏多有忍讓。
只可惜,這輩子的閔喬氏不想再忍讓任何人了。
“原來是章宜人。”
閔喬氏上來就直王章氏痛腳。
五品的宜人,若不是因為王家的人脈,以及和宣平侯府的關係,王章氏本就機會出現在這種最上層的宴會上。
果然,宜人兩個字落在王章氏耳中,王章氏瞬間黑了臉。
“不過是個卑賤的商出,還是個妾室扶正的,有什麼好得意的?若沒有我那小姑子,哪有你的今天?也不知道猖狂什麼!”
王章氏開口就是揭短。
對著閔喬氏趾高氣昂慣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麼錯。
以往,王章氏也不是沒說過。只不過,以前都是冷嘲熱諷,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尖銳刻薄,不留面。
稍遲閔喬氏一步到來的,晉國公府的鄭太夫人也來了。此刻就站在不遠看著兩人的熱鬧。
這也是慣例了。
以往每次遇到有人刁難閔喬氏,鄭太夫人都是樂呵呵的湊到一旁看熱鬧。
等熱鬧看完了,自己再上去踩閔喬氏兩腳。
可這次,鄭太夫人是真給氣著了。
閔喬氏是不是沒脾氣啊?這都能忍?
一旁的關嬤嬤見神有異,連忙的拉著,“太夫人,您想做什麼?”
現在喬太夫人就是澆了油柴火堆,一點就著。誰上去都得被燒著。
在宣平侯府的風波沒有平息下去之前,可得把們家太夫人拉嘍。
鄭太夫人有些不滿的瞥了關嬤嬤一眼,“你不是對閔喬氏有好的嗎?怎麼拉著不讓我上去幫忙?”
關嬤嬤尷尬的笑了笑,“此一時彼一時。我是覺得喬太夫人人不錯,可也不想讓攪了 您好不容易才過上的安穩日子。”
鄭太夫人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儘管知道關嬤嬤說得有理,可這會兒就是看下去了!
一個小小的五品宜人,哪兒來膽子竟敢公然挑釁一位超一品的誥命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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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知道知道,什麼尊卑貴賤!
鄭太夫人掙開關嬤嬤的手,邁步就要上前。
然而,不等幫忙,閔喬氏已經揚著下,吩咐方嬤嬤道:“上去告訴,什麼真正的猖狂。”
方嬤嬤一愣,沒反應過來。
還是未佳反應快,朝著阿九使了個眼。
阿九走上去,一腳踹在王章氏彎上。
阿九看著小,可力氣卻不小,一腳直接把王章氏給踹得跪在了地上。
方嬤嬤嚇了一大跳,何曾見過自家太夫人在王章氏面前如此氣過?
見愣著遲遲不,未佳便代替快步上前,左右開弓,甩了那王章氏兩個大耳子。
霎時間,現場響起一陣陣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