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上一世,還是這輩子,我兒子都不可能是這種人!
場面一時間靜了下來。
胖嬸急忙拉著我小聲說:“你瘋了!就讓暘子娶了不就得了,你這是要整死你兒子啊!”
知青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寧願讓你兒子去坐牢,也不願意讓他娶我?”
我堅定地點頭:“對,我寧可他死,也不願意他娶你這種人。”
“而且,誰知道是不是我兒子欺負的你?”
知青咬了咬後槽牙,狠狠地說:“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承認你兒子幹了臟事。”
“我一個黃花閨,難道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鄰居們也跟著說:“盈子,你就別了!你兒子不就在屋裡躺著嗎。”
“人贓俱獲了,還能別人兒子嗎?”
村支書掐了煙,揮手散了煙氣兒。
“啥也別說了,既然盈子你不信是你兒子幹的,你進屋裡親自把他起來。”
“老子親手敲得人,還能認不出來是誰?”
我心裡也直打鼓。萬一真是我兒子呢?
難道我們母子又要被村子裡的人一輩子脊樑骨了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靠近了那扇門。
“暘子,是、是你嗎?”
我聲音都在發了,炕上那個壯碩地影了。
他啞著嗓子了聲:“......媽?”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難道我重來一世,竟然什麼都沒改變?
我頭腦發昏,站都站不穩了。
床上那個黑影著腦袋下了床。
我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竟然是他。
第2章
7
我喜極而泣。
這下就算知青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汙衊到我兒子了。
“嘶,誰他媽打我頭了,疼死老子了。”
那人逐漸從屋裡走到亮下,這才發現長得又壯又高,和我兒子一個材。
一不留神,還真容易認錯呢。
可這是他雙胞胎的親姐姐!是我的親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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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頓時指著他大喊:“這不是你兒子這是誰?就是他,他把我按在床上,欺負了我!”
兒了腦袋,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不可能啊大妹子,你別是認錯人了吧!”
“怎麼不可能?除了你還能有誰,你看我的服都被你撕爛了,難不還是我故意汙衊你?”
知青哭哭啼啼地開啟外套指著服,一陣風吹過來,凍得臉都白了。
兒急了,拽著我的服說:“媽,你快說句話啊?咋我回來睡個覺還能變罪犯了。”
知青含著淚,滿眼憤怒:“徐暘,你這個媽寶男!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聽你媽的話!”
兒都懵了,我把擋在後怒道:“你好好看清楚,這是我閨徐萌!不是徐暘!”
知青愣住了,不是,就連村支書和鄉親們都呆愣住了。
我兒一直在林場裡工作,很回來,大家對不悉也是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鬧出了這麼大個烏龍。
知青急忙搖頭:“不可能,就是你兒子,我知道你們家不想負責,可你也不能說這種慌啊!!”
兒急了,“你眼瞎啊?徐暘是我親弟弟,我們長得像了點就得是一個人啊?”
“你想嫁給我弟想瘋了吧?”
知青頓時急了,抓著村支書的肩膀哭訴:“支書,難道你就看著他們欺負我嗎?明明就是徐暘!”
鄰居們也議論紛紛:“哎呀,老徐家確實有倆孩子來著,可這丫頭長得咋比弟還壯實啊?”
“難不是暘子裝的?”
我σσψ兒氣得直氣:“還不信我是個的?”
一把拽住知青的肩膀:“來,你過來,老子了子給你看看老子到底是男是!”
知青被嚇哭了。“你放手!你放手!誰知道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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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支書咳嗽了兩聲:“鬆手!既然你說你不是暘子,那暘子哪兒去了?總不能是人間蒸發了吧!”
話音剛落,一聲急急地呼喚就從不遠傳來。
“媽,我回來了!”
8
兒子滿泥濘地從小路上跑了回來,
到家門口還抱怨:“你咋把我鎖屋裡了,幸虧我力氣大,把窗戶砸開了才跑了出來。”
“離老遠就看見這麼多人,我還以為家裡出大事兒了呢!可給我嚇壞了。”
這他倒是猜對了。家裡就是出大事了。
兒子著氣站穩,兒就一掌拍在了他頭上。
“你說說到底咋回事,你欺負人家知青了?”
兒子都懵了,我仔細把事都給他講了一遍。
兒子連忙擺手,一臉驚恐地盯著知青:“劉知青,我們倆話都沒說過幾句,你不能這麼汙衊我吧!”
知青地臉紅一陣白一陣地,一時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兒子的不在場證明可是鐵打的,去山上看看小 屋的窗戶破沒破就知道了。
村支書地臉也是紅一陣白一陣地,“這什麼事兒啊!”
鄉親鄰裡們看看你又看看我,戲謔地調侃道:“劉知青難不是沒經過人事啊?能被的給欺負了?”
他們開著下流的黃段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知青,你就說吧,是不是看上我們暘子了?”
“看上你就直說嘛,搞這種下作手段幹什麼,真是不知廉恥。”
兒子急忙說:“大哥大嬸們,大家別開玩笑了,我喜歡的是繡蕓,我將來的老婆也是繡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