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拉近關係呢?
陸硯格冷漠疏離,每天早出晚歸,兩人連面的時間都得可憐。
送禮?
以他的份,估計什麼都不缺,貿然送東西反而顯得刻意。
查他喜好?
現在兩人連流都費勁,本沒地方下手。
蘇晚晴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樹皮,杏眼裡滿是愁緒。
突然,眼睛一亮——
想起原書裡的描述:陸硯常年執行各類艱苦任務,飲食作息極不規律,久而久之患上了輕微的厭食症。
平時吃飯總是淺嘗輒止,對食毫無興趣。
蘇晚晴對自己的廚藝,相當自信。
萬一做的菜,正好就符合陸硯的胃口呢。
民以食為天。
陸硯每天在部隊訓練、理軍務,肯定耗費大量力,總不能一直靠寡淡的食扛。
要是能做出一手香味俱全、營養又可口的飯菜,把他的胃給抓住,還怕拉不近關係嗎?
而且,做飯、等他吃飯、給他準備第二天的便當。
這些都能順理章地增加相機會,不會顯得刻意。
蘇晚晴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靠譜。
軍務門口,陸硯拔的形出現。
蘇晚晴眼睛一亮,立刻站直,快步迎了上去,先前的愁緒一掃而空,語氣輕快:“陸硯!你出來啦,收工了嗎?”
仰頭看他,眼神真誠又熱絡:“正好我也剛理完事,咱們一起回家吧?”
陸硯的腳步頓了頓,漆黑的眼眸落在臉上。
的臉頰帶著點淺淺的,像浸了暖,原本就緻的眉眼此刻更顯靈。
這種突如其來的熱,讓他原本平靜的眼底漫上了幾分困。
他沉默地看著,似乎在探究這份轉變背後的緣由。
那目太過深邃,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
讓蘇晚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裡忍不住嘀咕:果然沒那麼好靠近……
片刻後,陸硯才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悉的小本子和鋼筆,低頭快速寫下一行字,遞到面前。
字跡工整有力,卻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晚上值班,晚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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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看著,心裡也跟著涼了半截。
抬頭看向陸硯,他已經收回了目,視線落在遠的訓練場方向。
側臉線條冷,沒有毫多餘的緒,彷彿只是在告知一件無關要的公事。
甚至沒有多餘的筆墨詢問,也沒有對的主邀請,表出半分遲疑或搖。
蘇晚晴撇了撇:“哦,好,那你值班也要記得空休息啊。”
陸硯頷首示意,算是回應。
隨即,他便抬步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沒有毫停頓。
寬肩窄腰的背影在下格外拔,卻也格外遙遠。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形消失,輕輕嘆了口氣。
回味剛才陸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想要打破這層“陌生人”的僵局,拉近和這位高冷老公的關係。
簡直是任重道遠。
不過,從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轉,往海邊的方向拐去。
既然決定從“胃”下手,那第一份“投名狀”必須拿出真本事。
第6章 我有個條件
剛過正午,水退得乾淨,出大片溼漉漉的灘塗和礁石。
曬在上暖洋洋的,海風裹著鹹腥味,反倒讓蘇晚晴來了神。
前世趕海十幾年的經驗,讓對海格外敏,眼睛掃過礁石隙,很快就有了發現。
挽起腳,踩著微涼的海水在礁石間穿梭,手指靈活地從石裡摳出的蛤蜊,又在水窪裡撈起幾隻外殼泛著藍的梭子蟹。
沒一會兒,收穫滿滿。
蘇晚晴回到家屬院,剛拐進樓道,就迎面撞上一個穿藍工裝的知青。
對方梳著整齊的麻花辮,手裡拎著個搪瓷缸,看見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知青的目從上到下掃過蘇晚晴,像帶著刺似的。
最後停在臉上那道還沒消的紅印上,角撇了撇。
低聲嘀咕了句“果然是漁村來的,沒規矩”,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晚晴在原主的記憶裡搜了一圈,對這位知青沒有毫印象。
既然原主和素無往來,連矛盾都無從談起,可對方的敵意卻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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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蘇晚晴多留了個心眼。
開門進屋,一冷清氣息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一間客廳帶兩個小臥室,靠牆擺著張掉的墊沙發,中間擺著舊茶几,上面禿禿的。
整間屋靜得能聽見風聲,毫無生活氣息,倒像個臨時宿捨。
往客廳走,路過虛掩的臥室門。
裡面只有木板床、疊整齊的軍綠被褥,床頭櫃上放著筆記本和鋼筆。
是陸硯的房間。
為什麼說是陸硯的房間?
那當然是兩人結婚一個月,居然是分房睡!
除必要面,幾乎無流。
蘇晚晴連連搖頭。
擼起袖子鑽進狹小的廚房。
蛤蜊吐沙、梭子蟹拆,等家屬院燈火亮起,廚房也飄出了勾人的香氣。
白的蛤蜊豆腐湯咕嘟冒泡,金黃的蟹蛋香氣濃郁,再配上翠綠青菜和雜糧飯,一頓暖胃的宵夜便了。
把飯菜溫在灶上,坐在沙發上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