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凝被他看得心驚膽戰,忙拉著傅傾傾離他遠一些。
傅鈞宴帶著傅珺瑤走到花園裡,讓傅珺瑤坐在秋千架上,他一邊推著盪鞦韆,一邊擔憂地低聲問道:“你在程家過得怎麼樣?阿朗他?”
傅珺瑤也沒想瞞自己的哥哥什麼,畢竟,程鴻朗的行程可不難查。一邊隨著鞦韆晃來晃去,一邊笑道:“我在程家過得可好了,婆婆待我跟親兒一樣,朗哥哥他,就是有點兒忙。”
“不過,哥哥,你能想象得到嗎?朗哥哥居然會給我葡萄皮、挑葡萄籽、瓜子皮。我都被震驚到了。拂柳都沒給我做過這些事兒。”
傅鈞宴簡直不敢置信,他可想象不出來,程鴻朗會做這樣的事兒,他懷疑地看了傅珺瑤一眼,不太相信地問:“你說真的?不會是為了安我,故意胡說的吧?”
“真的,真的。就在我們來的路上。現在瓜子皮、葡萄皮都還在馬車上呢。”傅珺瑤為了顯擺,還特意提醒他,“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個藉口,溜到我那馬車上看看。”
傅鈞宴一聽是在來的路上,心一下子就拔涼拔涼的了。要說阿朗這事兒不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他都不相信。
不就是怕他覺得,作為他的摯友,對自己妹妹不好,說不過去嗎?所以才故意做點兒這樣特別的事兒,讓妹妹驚奇,說給他聽嗎?
他是真沒想到,阿朗居然為了堵他的,也會眼面子行事了。
“那昨天呢?他做過這樣的事兒嗎?”傅鈞宴不死心,努力想找證據證明,程鴻朗對他的妹妹是真的好。而不是只做表面文章。
傅珺瑤搖了搖頭:“昨天他一整天都沒回家。回去的時候,我都早就睡著了。”
傅鈞宴眉頭皺得更了。但他依舊不死心,“前天呢?”
傅珺瑤無奈地攤了攤手:“前天大婚呀,朗哥哥忙著待客,回房的時候喝醉了,直接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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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鈞宴一顆心沉到了底兒!
聽妹妹這意思,他們本沒圓房!
就阿朗那酒量,喝趴十個人,他也喝不醉!
而且大家都知道他要房花燭,怎麼可能真的把他灌醉!
他裝醉,只怕是為了逃避圓房!
傅鈞宴也是男人,他可太清楚了!男人只有對真的不興趣的人,才不會有那種心思!
但凡不是從心底裡不接的,暖玉溫香送到邊兒上,他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他原本只擔心阿朗子太冷,他妹妹了委屈。
可從沒想過,阿朗居然敢把他妹妹娶回去當擺設,當擋箭牌啊!
氣死他了!
傅鈞宴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傅珺瑤有些茫然,說什麼了?怎麼哥哥突然這麼生氣?
難道是覺得朗哥哥太忙了,把新婚的一個人丟在家裡?
可朗哥哥作為錦衛指揮使,隨時隨地都得聽皇帝調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哥哥,別生氣。”傅珺瑤手拉住傅鈞宴,輕輕搖晃了一下他的袖,“我覺得朗哥哥他也是沒辦法。他是錦衛指揮使,總不能扔下公務,只在家陪我吧?你說對不對?”
傅鈞宴恨鐵不鋼地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氣呼呼地說:“你還替他說話!有點兒出息行嗎?這事兒你不用管了,給我就行。敢怠慢我妹妹,我饒不了他。”
傅珺瑤可不幹,死死拉住傅鈞宴,皺著眉頭看著他,鄭重地說:“哥哥,我不準你找他的麻煩!”
傅鈞宴心酸。這丫頭,這是有了夫君忘了哥了?
“哥,我希你擺正一個態度。朗哥哥是個好人,他犧牲自己的幸福,被迫娶我。這件事,他才是真正的害者,是我對不起他。你不能因為我是你的妹妹,就明目張膽地包庇,還把錯誤歸咎到無辜的人上。”傅珺瑤再次強調。
傅鈞宴咬牙:“你也不必為了包庇他,把什麼都攬到自己頭上。說到底,你這次出事,罪魁禍首,還是那要害你的人。哥哥一定幫你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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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長得好看
說起查兇手,傅珺瑤輕嘆了口氣。
以爹爹和哥哥對傅傾傾的在乎程度,這個公道,只怕是不會那麼好討。
國公府,就更難了。父親這個戶部侍郎在百年國公府眼裡,也不過就是個隨時可以碾死的小螞蟻。
至于哥哥這個布政使司,他們就更不會放在眼裡了。
雖然氣他們,可要這般赤手空拳地對上國公府,白白拖累父親和哥哥,還是不願意的。
更想積蓄力量,等時機到了,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傅珺瑤笑著搖了搖頭:“哥哥,我從沒有怨恨過給我下藥的人,要不是他們,我怕是永遠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我心悅朗哥哥已久,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罷了。”
傅鈞宴都傻眼了,不確定地問:“你真的喜歡阿朗?不是喜歡封凝嗎?”
傅珺瑤眨了一下眼睛,笑得有些無奈:“你什麼時候聽我說過,我喜歡封凝?”
傅鈞宴認認真真想了半天,驚訝地發現,他妹妹真的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封凝。可京城裡的人,為什麼人人都知道心悅封凝,非君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