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通知書就不見了,那可是我的命啊!」
這話一齣,圍觀的村民們表各異。
有的人則悄悄地打量著林曉芳。
2.
林曉芳眼圈立刻紅了起來。
「詩雅,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我怎麼會幹這種事呢?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而且明明是我考上了大學,通知書是我的啊!怎麼能這麼胡說八道,冤枉我呢?」
一邊說,一邊用袖子著本沒流出來的眼淚。
那副被冤枉了的可憐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果然,人群中立刻就有人替說話了。
村長的兒子張春民瞪著我,不滿地嚷嚷道:
「陳詩雅,你一個資本主義小姐口噴人!」
「曉芳是多好的人啊,溫善良,樂于助人,村裡誰不知道?」
「你考不上就眼紅人家,還想誣陷你的通知書?我看你就是嫉妒!」
林曉芳馬上給張春民一個激的眼神。
我心裡冷笑,上一世,這張春民就是林曉芳的忠實擁躉,鞍前馬後地替奔波。
但是如果他知道林曉芳和他爹有一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痴。
我語氣更加委屈:「我真的考上了,曉芳明明知道的!」
「曉芳,我知道你一直想上大學,也羨慕我考得比你好。」
「可是,這錄取通知書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我求求你,曉芳,如果你真的拿了,就還給我吧,好嗎?」
我說著,眼淚再次決堤,配合著我蒼白的面容和虛弱的語氣,顯得格外可憐。
這一招以退為進,殺傷力極大。
村民們原本有些搖的立場,再次發生了變化。
「曉芳,你要是沒拿,就讓陳詩雅搜一下,也好證明自己的清白啊!」
「這事兒可不能含糊,要是真了別人的錄取通知書,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林曉芳的臉變得越來越難看。
沒想到,我這一招竟然如此奏效。
以往我都是梗著脖子不願意示弱,如今我竟轉了一個子。
「我……我沒有拿!你們不要聽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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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著,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我垂下眼簾,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手指絞著角。
「曉芳,我真的不是想搜你的,要不你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給我看一眼吧。」
「我真的只是想找回我的通知書。」
林曉芳卻像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一跳。
「你……你別過來!你憑什麼看我的通知書?」
圍觀的村民們也紛紛勸說:
「是啊,曉芳,你就讓看一下吧,正不怕影子斜嘛。」
「就是,你要是沒拿,怕什麼?看一下也好讓陳詩雅安心。」
曉芳的臉越來越蒼白,死死地咬著下不敢與我對視。
這時,村長沖沖趕來,威嚴地說道:
「都吵吵嚷嚷地幹什麼?像什麼樣子!」
他走到我們中間,用銳利的目掃視了眾人一圈。
「陳詩雅,你鬧夠了沒有?」
「曉芳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我迎上村長的目,毫不畏懼地說道:
「村長,您怎麼知道沒做?您親眼看見了嗎?」
「這可是關係到我一輩子的大事,我必須要弄個清楚。」
村長臉一沉,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夠了!我說曉芳沒拿,就是沒拿!」
「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別在這裡耽誤曉芳上大學!」
我見狀,立刻衝到拖拉機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去路:
「今天誰也別想走!我的通知書還沒找到,誰也別想去上大學!」
村長見我如此執著,臉變得鐵青。
「陳詩雅!你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村長?還有沒有規矩了?」
我弱地掉著眼淚,一字一句地說道:
「村長,我敬重您是長輩,也相信您為人正直。」
「我只想請您主持公道,讓曉芳把的通知書拿出來,讓我看看是不是我的名字!」
「高考是一輩子的大事,萬一下次村裡還出現這樣的事,難道你不管嗎?」
我的話音剛落,人群就變得躁起來了。
「村長,您看這事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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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總得有個說法吧?」
「以後再出這樣的事可咋辦啊,都是辛苦考的呢!」
3.
村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輕蔑。
「那天郵遞員把錄取通知書送到大隊部,曉芳親手接過去的!」
「可沒見你來呢,你怎麼證明你考上了!」
我咬了咬,心中湧起一陣鋪天蓋地的委屈。
錄取通知書送來的那天,我確實沒去。
我因為搶收糧食著涼發著高燒,,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等我腦子稍微清醒一點,才知道是林曉芳「好心」幫我領了通知書。
當時我還激,覺得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姐妹。
畢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是分不好的知青還願意和我玩的人。
沒想到那時就打我的錄取通知書的注意。
「通知書送來的那天,我病得很重,是曉芳順便幫我領回來的!」
「這事兒,知青屋的其他人是,那天是他們和林曉芳一起去郵局的!」
我的目急切地轉向停在不遠的拖拉機,上面坐著幾個準備和林曉芳一同去縣城的知青。
李玉惠平時和我關係還算不錯,我們一起下地,一起在煤油燈下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