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知道,是被于大福栽贓陷害。
而于大福提到林曉芳時,竟然也一口咬定林曉芳沒有參與他的勾當。
我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配合一位公安做筆錄。
我扯了扯角,心中冷笑。
于大福這是想保林曉芳?
還是說,林曉芳手裡握著他什麼致命的把柄。
讓他寧願自己多扛些罪名,也不敢把徹底供出來?
人心復雜,鬼蜮伎倆,我懶得去深究。
因為于大福的「力保」,在沒有更直接證據的況下,暫時也難以給定下重罪。
幾天後,林曉芳居然被放了出來。
而我,因為揭發了這起駭人聽聞的特大拐賣婦案。
又在其中了天大的委屈,縣裡給予了我高度評價。
不僅在縣報上刊登了我的事蹟,還獎勵了我二百塊錢。
這在當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事漸漸平息,我的份證明也需要重新辦理。
幾天後,在縣裡幾位幹部的陪同下回到村子裡。
村子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新上任的村長是個看起來還算本分的中年人。
見到縣裡的幹部和我,態度謙卑恭敬。
拿著嶄新的份證明,我心中百集。
就在我準備跟著幹部們上車離開時,一個悉又怨毒的聲音自後響起。
「陳詩雅,你現在滿意了?」
我轉過,看到林曉芳站在不遠,臉蠟黃,眼神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恨意。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服,頭髮也糟糟的。
「把我害這樣,你是不是特別得意?虧我以前還把你當我最好的姐妹!」
林曉芳雖然被放了出來,但拐賣婦的嫌疑,怎麼也洗不清了。
村民們看的眼神,恐怕比看什麼髒東西還要鄙夷。
一下子從雲端跌落泥沼,了村裡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就連的父母,也怕連累整個家庭的名聲。
急急忙忙地給定了村裡一個死了老婆還帶著幾個孩子的大齡鰥夫。
這對心高氣傲的林曉芳來說,無疑是比死還難的懲罰。
我看著,目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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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什麼因,結什麼果。」
「你說我們是好姐妹?可笑。你做的那些壞事,哪一次不是我替你背鍋?」
「就連我辛辛苦苦掙來的公分,我自己都捨不得吃飽,也勻了大半給你。」
「你平心而論,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進的耳朵。
「我不欠你。從來都不欠。」
林曉芳似乎被我的平靜刺痛了,整個人都激起來。
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抖:
「你是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分不好的資本家小姐!」
「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你的大學名額,你的好日子,都他媽的應該是我的!」
「憑什麼你就能過得好?憑什麼!」
那副理所當然、貪婪無度的臉。
和我記憶中前世那個將我踩進泥裡的林曉芳,漸漸重合。
我懶得再和多費舌。這種人,已經完全被嫉妒和自私吞噬了,本講不通道理。
我轉過,不再看,徑直跟著幾位幹部上了停在村口的那輛吉普車。
後,傳來林曉芳更加淒厲尖銳的怒吼。
「陳詩雅!你給我等著!你等著!你不會有好過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車子緩緩啟,將扭曲的面容和惡毒的詛咒遠遠甩在了後。
8.
我順利地辦理了學手續,領了宿捨鑰匙。
躺在板床上,上蓋著嶄新的被褥,我第一次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這裡沒有鄙夷的目,沒有惡毒的算計,我總算逃離了前世的苦。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辦公室裡,教導主任張老師嚴肅的看著我。
「陳詩雅同學,學校接到舉報,說你sigma;sigma;psi;在今年的高考中存在嚴重的作弊行為。」
「質疑你高考績的真實。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老師,我沒有作弊!」
我猛地站起,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抖。
「這絕對是誣告!是有人想害我!」
我的每一分都是辛辛苦苦熬夜苦讀換來的!
短暫的震驚過後,我腦子裡突然想到了林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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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就像跗骨之蛆,恨不得將我拖和一樣的泥潭!
張老師眉頭皺得更了:「陳詩雅同學,你先冷靜一點。」
「學校也是接到了舉報信,才會找你核實況。」
「舉報信裡提供了一些所謂的lsquo;細節rsquo;,雖然目前無法證實,但學校必須進行調查。」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請求學校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可以重新做一份同等難度的高考試卷,就在老師們的監督下!」
「如果我的績與高考績相差甚遠,我甘願接任何理!」
張老師顯然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微微一愣,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驚訝。
他沉了片刻,說道:「可以。」
我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一半。
「謝謝老師!謝謝學校給我這個機會!」
我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學校也不會冤枉一個好學生,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投機取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