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澤並沒有明說，而是轉而勸道：“本來，我讓人擬定了一個合同，上面寫明瞭，設計師和工程的責任完全分割開。這樣就能把你摘出去。一旦蔣瑞年自己作孽，犯了錯，我就直接拿住他。當時覺得你喜歡在蔣氏工作，所以纔想了這個辦法。但是現在看來，蔣氏已經沒有必要呆了，你的價值就算繼續待在那裡也現不出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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