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手,咬牙切齒地問。
他們沒有回答我,我也不再理會他們。
我將賓客名單上的這兩個名字拍下來,發給了古警。
照片傳送功後,我發了一段話:
【古警,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我的兒子!這兩個人是當天參加百日宴的賓客,但我完全不認識,我懷疑這個李婉的人,就是我老公的人。】
【並且,我還想起來一件事,孩子出事的時候,有一個人趁順走了我的隨包包。】
大概 10 分鐘後,我收到了古警的回復:
【行!我們這邊也有新的發現,暫時不便更多,過幾天我會找你。】
警方有了新的發現?
會是什麼?
10
古警的作比我想象得更快。
第三天下午,他就來到了我的病房。
這次,他後沒有跟著記錄員,病房裡只有我和他。
他的神比上次審訊時又多了幾分嚴肅。
「我們找到李婉了。」他開門見山。
「並且也請到局裡配合調查,進行過談話。」
我屏住呼吸,不自覺地張起來。
「首先hellip;hellip;」古警的語速放慢,眼神不忍地注視著我。
「的確是你老公的人,在你孕期,與羅驍有過一段婚外。」
盡管早有猜測,但當懷疑再次被確認時。
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揪著疼了起來。
「不過,這段關係持續時間並不長。用的話說,羅驍當時更多是出于酒後的生理沖,並且在被你察覺後,很快就選擇回歸家庭。」
我幾乎要冷笑出聲。
羅驍還想瞞我?想讓我以為是自己抑鬱癥發作,幻想出一個第三者的存在?
我的抑鬱,我的自,我孕期那些以淚洗面的夜晚hellip;hellip;
還有hellip;hellip;我謙謙的命!
都想賴到我的抑鬱癥上?
「那是誰邀請去百日宴的?是不是我老公?」我追問。
古警點了點頭。
「李婉承認從未放下過羅驍,得知你們要擺百日宴後,希過去見證你們一家三口的幸福,讓自己徹底死心。羅驍心,便同意了的請求。」
果然,這不就是引狼室嗎?
Advertisement
「所以並不是來見證我們的幸福,而是因為不甘心,要殺死我兒子,想看我痛苦!想折磨我!想讓我生不如死!對不對?」
我的緒又激起來。
古警拍了拍我的肩,卻搖了搖頭:
「李婉承認去宴會是不懷好意,但不是想傷害你的孩子,而是hellip;hellip;想毒死你!」
11
毒死我!?
我驚訝地張大了。
古警繼續說道:
「李婉很,一開始什麼都不肯說,直到我們在家搜出一包老鼠藥,還有你的包包後。才說自己不甘心被拋棄,本想在百日宴給你下毒,卻因害怕停止了行。結果hellip;hellip;」
「結果什麼?」
「結果不小心把老鼠藥落在你包裡,所以最後才冒險趁拿走你的包。」
想毒死我?卻又將老鼠藥落到我包裡?
「既然只想毒死我,那我兒子又怎麼會死?他怎麼會死啊?我把他放嬰兒車時都是好好的,後面怎麼就沒氣了呢hellip;hellip;」
我抓著古警,眼淚噴湧而出。
「我沒有殺我兒子,真的不是我!是!一定是!」
古警拍了拍我的肩,點了點頭。
「我們再次檢查過事發地,懷疑問題出在酒店hellip;hellip;」
「什麼!?問題出在酒店?」
「等會兒我會帶你去事發地看看,那裡有很大的問題!」
古警的話讓我糊塗了。
酒店有問題?
那兇手呢?兇手又是誰?TA 是怎麼殺的?
12
跟著古警回到酒店時,我見到了幾個警察和李婉。
意外的是,羅驍也在。
李婉長得並沒有比我好看,五普通,材也有點滿。
只是皮很白。
就像一個玉瓷,怪不得羅驍會喜歡。
「我來找酒店了解下況,剛好到hellip;hellip;」
羅驍侷促地低著頭解釋,眼睛不敢看李婉。
倒是李婉,眼神坦地落在他上,全然不顧我這個原配在一旁。
古警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他徑直走到 U 形角落側的一面墻前。
那裡,有一被圍了起來。
古警蹲下,掏出白手套戴上,輕輕敲擊著圍起來的那塊區域。
Advertisement
「篤、篤、篤.....」
聲音與其他地方實心的悶響不同。
有一點空。
「我們後期詳細勘查現場時,發現了這個。我們檢測過,這塊原本是鬆的,是用快速凝結材料後期修補過的區域,時間不會太久。」
「可是這跟謙謙的死有什麼關係?」我不解地問。
古警站起,拍了拍手套上的灰:
「也就是說,這一塊墻,之前很可能不是完全封閉的,極有可能存在過鬆,然後被人用某種方式迅速填補,偽裝起來。」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
鬆hellip;hellip;?
「如果有人,將那塊水泥拿下,手過口hellip;hellip;」
古警做了一個掐的作。
「那麼,對方就可以避開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掐死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嬰兒。」
我的目,落在我曾經放置嬰兒車的位置。
剛好和那個圍起來的地方持平。
一個年人,的確能夠毫不費力地將手從墻的另一面過來hellip;hellip;
13
「是不是你!」
我猛地沖到李婉面前,出手想死死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