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一部分小姐在賞花宴表演過節目,一部分並沒有去過。
將家眷帶來,看上去,像是這些夫人相當重視這場宴會的既視。
但,林曉曉怎會不知道這些夫人的心思!
以前的林曉曉從不舉辦宴會,加上上婉婷拉幫結派以及丞相府的權力利益網拉扯。
大部分都是以秦氏馬首是瞻,一部中立的夫人,也不會冒著得罪丞相府的風險而來討好。
一群各懷心思的人,座無虛席的來了,那就得讓人好好揣測揣測了!
目落在坐在前排的秦氏上,見面帶微笑,看來是已經對這次宴會的把控,信心十足了!
只不過……
好戲才剛開始而已!
林曉曉端起茶,慢悠悠的品了一口後輕輕的放在桌上。
“涼州旱災告急,汴京城中流民越來越多,本宮雖為子,卻是一國之母,理應為大燕國子表率,力所能及的為百姓做些什麼。”
“空想誰不會啊,得做才是真的~皇后娘娘既然想當個表率,那就先做出點什麼拿得出手的事來才行!”張夫人道。
秦氏垂眸不語,其他夫人紛紛低下頭去,有的甚至掩著輕笑。
林曉曉看向張夫人。
“張夫人說得沒錯,如本宮包括諸多夫人在,大部分的人都是空想,但,在宴會中有一人,實際的做出來,且一做就是十年!”
林曉曉看向秦氏,“那就是,丞相夫人!”
秦氏站起來,福行禮道:“皇后娘娘謬讚,臣婦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罷了。”
“對于丞相夫人而言是小事,但是對于大多數夫人而言,卻是空想著沒能做的事,諸位夫人應該向丞相夫人學習!”
秦氏垂眸,暗道林曉曉的皮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
知道自己沒有說服力,便將自己給搬了出來!
只可惜,現場沒有哪一個會賣的面子!
林曉曉朝梨枝使了個眼。
梨枝點頭,轉離開,不多時帶著一群宮進。
宮們手裡端著托盤,托盤用紅布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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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引起了一眾夫人的注意,不由低聲議論起來。
“這是什麼?還用布遮蓋起來,莫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對象?”
“誰知道呢,總之今日咱們來看熱鬧的!”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帶著看戲的態度。
昨日們已經和秦氏通了氣,今日一個銅板都不會捐出來。
不管林曉曉搞什麼靜,都不會有任何用的!
見東西送來了,林曉曉有些意外,昨日提了一,沒想到,朱懿恆還真將東西搞到手送來了。
看向李嬤嬤,抬手示意將後面的東西撤下去。
李嬤嬤鬆了口氣。
‘二手準備’不用上,真是太好了!
林曉曉站起來,走到捧著托盤站一排的宮前方。
“天災欺我涼州城百姓,令他們不得不遠離家鄉求一條活路,如今涼州城的百姓來了汴京城,本宮提議,一人獻出一點心,就可以讓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百姓們有一餐溫飽,一簡陋的住所,大家要像丞相府一樣,廣佈施,積德行善!”
“只單純募捐,顯得宴會無趣,所以,在得到陛下的准許和贊助後,本宮決定,以拍賣的方式進行這次募捐!並且將募捐出的金額以及募捐人的名字,在全國的公佈欄上,將你們的心昭告天下!”
張夫人看向那些被紅布蓋住的托盤。
“皇后娘娘這是要拍賣什麼東西?莫不是,這些都是皇后娘娘的金銀首飾?”
此話一齣,夫人們紛紛掩輕笑。
汴京城中,誰不知道,林曉曉為了嫁給陛下,設計和陛下發生關係,然後招來人圍觀,丟盡了臉面。
陛下給鎮國將軍的面子,又礙于太后威,娶了為皇后。
將軍府因為面盡失,自請前去北門關鎮守遠離汴京城,而林將軍更是放出狠話,沒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兒!
在朝堂沒有後盾,在後宮不寵。
除了後宮分發的金銀首飾,還有什麼能拿的出手來的?
林曉曉淡淡的看著們,輕輕的勾起角,用手裡的羽扇挑起其中一個托盤上的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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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溫潤的和田玉映眼簾。
“這是,一枚玉佩?”張夫人一臉鄙視。
果然是不值錢的東西!
誰會要!
卻聽,自己的兒站起來,驚呼!
“那是平南侯的玉佩!”
“我不會認錯的,玉佩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鳥,墜著青綠穗子!”
“穗子上有一點墨,是他畫畫的時候,不小心滴上去的!”
“要多銀子!”張梅激的問道。
張夫人趕忙示意丫鬟,丫鬟反應過來,雙手抱住張梅的胳膊。
“小姐,小姐,您冷靜一些!”
張梅哪裡能冷靜下來!
那可是第一男平南侯的玉佩啊!
只看一眼都能令人心跳加速,不自覺的想起他佩戴玉佩的樣子。
若能得到手,哪怕一下,都能興得暈過去!
“拍賣募捐的所有東西都是一百兩起拍,價高者得!”林曉曉說道。
此話一齣,不等張梅出價,另外一名小姐站了起來。
“我出一百二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