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心疼壞了。
說出了那句「打響姐弟戰第一槍」的名臺詞mdash;mdash;
「你做姐姐的,讓讓弟弟怎麼了?」
一炮點燃過往緒。
蘇杳杳直接拎著孩子,沖到臺。
「就你兒子金貴是吧?
「你有本事別生我啊!
「讓讓讓,你看我倆跳下去,黃泉路上誰讓誰!」
「別別別!媽媽錯了!杳杳,你別沖!」
繼母雙打。
16
蘇杳杳失去了和弟弟單獨相的機會,跟我走得更近了。
「你是不是要去清華?」問我。
「是,怎麼了。」
「我媽讓我想辦法,你的準考證和碼,到時候改志愿用。」
下賤的手段,早在我預料之中。
我笑了:「那你怎麼還特意來告訴我?」
「我媽打算用給你買房的錢,來給兒子立教育基金。」
蘇杳杳一邊說,一邊用我送的流蘇頭繩扎馬尾。
「我想了一晚上,給他,不如給你。」
服下擺隨作起,出一片烏青。
像是擰的。
我出關懷的神:「阿姨,打你了?」
「沒事,打我,我就打兒子。」
這丫頭,是瘋的!
17
家里辦了個滿月宴。
很高級。
出席的人除了親戚朋友外,還有爸爸生意上的伙伴。
各行各業都有。
蘇杳杳說,媽盤了一下,目前家里的流資金有800萬。
如果立教育基金,那我的房子就飛了。
我爸應酬完兩個客戶,被繼母拽了過去。
看到我,眼尾還得意地上抬一下。
繼母打算學人做「抓周」。
桌子上有金條,有金算盤,有金牌。
還有鑲金證書,上面刻了「教育基金」。
服了。
算盤打得我在北京的房子里都聽到了。
「老公,你看這個教育基金hellip;hellip;」
這時,酒店門口停下不車。
有人拿著話筒進來,環顧一周。
「請問,這里是高考狀元蘇貍的升學宴嗎?」
18
我爸尷尬了一會兒。
他就沒打算給我辦什麼升學宴。
當著記者的面,他只好笑笑回:
「阿貍的升學宴,要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后一周。」
繼母面不快。
記者又問:「那蘇貍同學志愿打算填哪?」
我剛想回。
一個老師往我手里塞了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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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來北大吧!學費全免,每年5萬獎學金。」
另一個老師也不甘人后。
「蘇貍同學,清華歡迎你!北大給的,我們清華出雙倍!」
越來越多人圍上來。
「蘇總這基因可以啊!」
「說出去,我也是跟狀元爹做過生意的人了!」
「家里藏了個狀元,老蘇瞞得夠牢的!」
我爸被夸得紅滿面。
沒人在意小家伙抓周抓到了什麼。
鏡頭懟在我臉上。
我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哦,北大的老師,我要為了五室一廳折腰了。」
我拿出和我爸的對賭協議。
上面的字跡清清楚楚mdash;mdash;
「如果蘇貍功考上清華,父親蘇耀則為其在北京,全款購置一套五室一廳。」
這麼多人作證。
我爸無法抵賴,只能連連應和。
恨不得當場簽下買房合同,以示作為生意人的「誠信」。
突然,人群傳出一聲尖。
「啊mdash;mdash;蘇太太暈倒了!」
19
繼母生了一場大病。
期間還試圖跟爸爸斡旋。
「阿貍還小,等結婚了再買也不遲,剛好做婚房。」
我搖了搖頭:「阿姨,裝修一年,通風三年,畢業領證,現在買,剛剛好。」
「什麼房子要通三年風啊?」
「我的啊。」
「hellip;hellip;」
房子的事提多了,我爸也煩。
「嫣嫣,一套房而已,話都說出去了。不買,我面子往哪兒擱?」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爸對白月兇。
「那我和兒子呢?」繼母哭了。
「什麼你和兒子?我是讓你們宿街頭了,還是讓你們吃不飽穿不暖了?」
「可你花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啊!」
我爸沉默一會兒,起離開。
「可我們hellip;hellip;是夫妻嗎?」
這是我爸心里的一刺。
其實,他跟白月尚未領證。
我繼母的前夫犯了事,判了20年。
對方是個潑皮無賴,死活不肯離。至今,兩人名義上仍是夫妻。
嚴格來說。
我爸,還是破壞人婚姻的第三者。
20
蘇杳杳有待傾向。
會趁人不注意,掐弟的脖子,看他的臉由白轉紅,再變紫。
會用指甲,在得滴的皮上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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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用針,扎尚未閉合的顱。
我早就知道,因為我也曾是害人。
小家伙的傷,終于被繼母發現了。
這幾天,一直在打聽「二胎訓練營」相關的事。
我讓看見的,紙質的,電子的。
有些家長說,自從把「抵二胎」的小孩送去改造,家里清凈了不。
不出幾個月或幾年。
再回來,孩子乖得像換了個人。
他們會主給弟弟妹妹洗服、做飯、當坐騎hellip;hellip;不爭不搶,甘當榜樣。
繼母一點一點上鉤。
我知道,心了。
殊不知。
這伙人,便是當年逃過法律制裁的楊永信之流。
他們用電擊、罰、酷刑,讓孩子主向二胎臣服。
蘇杳杳這樣的,進去一點不冤。
兩天后,爸爸去外地出差。
夜里下了大暴雨。
我在房間里,看到蘇杳杳被幾個黑大漢拖上車。
的嘶吼穿窗戶。
「我手段惡心hellip;hellip;
「有你和姓王的惡心?!」
21
姓王的?
事實上,高考后,我一直在調查。
蘇黎究竟是誰的兒子?
繼母自從來到我家,可謂恪守婦德,很和別的男人單獨出去。
爸爸倒是經常派司機來接去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