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是誰就接起了電話。
「蘇冉,阿硯喝酒喝到胃穿孔,現在醫院,你能不能來看看他?」
江遠的聲音傳來,顧宸風也聽到了。
「他不配合治療,不然也不會麻煩你。」
「打錯電話了,有病找醫生。」
我掛掉電話,早知道是他我就不接了。
顧宸風試探道:「不去了?」
「要你管。」我白了他一眼。
他得意的,還故意裝的失。
「可惜了,要不然你馬上就會直接驗到,什麼是前任死得早,現任會更好。」
「在那里胡說八道,我可還沒答應你。」
我追過去打他,被腳下的撲克牌了一跤,整個人栽到他上。
這讓我想起上次那個稱不上吻的吻。
第二天他盯著熊貓眼去上班,難不是激地一夜沒睡?
他把我抱,更加臭屁:「你的沒有說話,但是行告訴了我,你已經對我深陷不可自拔。」
「我想拔了你的舌頭。」
結果,我被顧宸風舌吻了。
吻到最后,都發。
12
我倆華麗麗地好了,過年的時候兩家人坐在一起吃的年夜飯。
顧宸風淬了毒的,改說甜言語了,還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持續輸出。
爸媽在知道他的目標不是我哥,而是我后,對這個婿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最激的還是顧家爸媽,他那離經叛道了半生的兒子,本以為會孤獨終老,沒想到找了個好媳婦兒。
我禮收到手,這年過得那一個貨真價實,收獲滿滿。
唯一風平浪靜的是我哥,在看顧宸風時,眼神中著那種娘家人的挑剔。
「哥,你什麼時候知道顧宸風對我有想法的?」
「還記不記得他第一次來我們家,那時候你上小學。」
禽。
不過小時候,我哥都不愿帶我玩,他一來就用行李箱拉著我滿屋跑,還給我當馬騎。
「你十八歲生日那天,他準備了一件禮要送給你的,可是你跟陸硯鬧別扭,把自己關進屋里不出來,他沒能送出去。」
「什麼禮?」我詫異道,心已經開始怦怦跳。
「他去森林里找的石頭,其實是塊隕石,他答應送顆星星給你的。」
我的玩笑話,他卻當了真,還差點送命。
心突然被擊中,起萬千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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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和煦溫暖:「他等了你很多年,知道你要去國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讓我給你們創造機會,我能怎麼辦?只能含淚接了他送上門的生意嘍!」
「你有毒吧!」果然,顧宸風邊的人,也絕非善類。
午夜十二點,辭舊迎新歲。
海城最大最的煙花是顧宸風為我放的。
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拼出我的名字,后面還搞了個一箭穿心。
直男審,我很難夸他。
本來以為這樣就完了,后來才發現是我低估了他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這邊煙花剛一炸完,那邊幾千架無人機就升空了。
無人機拼不同的畫面,每一張都是顧宸風去過的地方。
有高山,也有深海,他呲著大牙舉著手里的東西在鏡頭前拍照。
我知道,他拿著的是星星。
十八歲那年,要送給我的星星。
機群變換著隊形,最后匯一句話:
【我要帶你去看星辰大海。
【蘇冉,我的。】
嗚嗚嗚,好尬。
但是真的很。
13
我們從確定到結婚,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顧宸風卻說自己已經等了十多年,夠夠的了,現在做夢都是怎麼把我娶回家。
婚禮當天,陸硯的父母也來了。
陸母拉著我的手,紅了眼眶:「冉冉,是我們陸家沒有福氣。」
后來我才知道,姚甩開監視的人跑了,為了報復陸家,把公司信息出賣給了對手。
后來,踉蹌獄。
陸家也傷了元氣,勢頭遠不如以前。
我跟顧宸風在舞臺上互換戒指的時候,看到人群中有個人,像極了陸硯。
他穿著白襯衫,正如我表白那天一樣。
只是,是人非。
我希他會懂,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過錯。
人是會變的。
沒有誰會一直留在原地,跟在后。
顧宸風摟住我的腰吻上來,離開的時候輕咬了下我的。
「專心點,我的。」
我紅了臉,最近他的作越來越多了。
婚禮結束后,我們直奔機場。
他要帶我去看星辰大海, 行程都已經訂好了。
兩家的大人怕他帶我去什麼深山老林涉險,湊在一起研究了好幾天行程, 覺得沒有問題了才同意。
「冉冉,掐我一下, 好像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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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在他肩上,輕輕吻了他的臉頰:「這樣醒了沒?」
他眸子一沉吻上我的, 大手扣在腦后, 加深了這個吻。
「冉冉,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麼嗎?」
我被吻得氣吁吁,搖了搖頭。
他什麼事沒做過,還會有憾?
他深地看著我:「我憾的就是你十八歲那年, 沒有跟你表白。」
他慨道:「要是我再勇敢點兒,還有別人什麼事兒?以后我要加倍對你好, 把錯過的這些年補回來。」
我笑著偎進他懷里,覺得幸福也不過如此。
人生海海, 遇見誰又錯過誰,留下的就是真。
「冉冉,我最近都在擼鐵,力棒棒, 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