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似乎是從三個月前,陳桉桉進他的公司開始,他開始經常加班應酬,經常不回我的電話。
在家里的時候,也總是對著手機發笑。
有時候深夜才回家,回到家也永遠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明明我們已經住在一起,可我偶爾緒不好去找他,他第一個反應也并不是安我,而是不耐煩。
對別人在乎的緒也開始勝過對我。
甚至只因為陳桉桉今天被客戶當眾為難辱,覺得丟臉不開心,朝著他問了一句:
「我是不是很糟糕?我好像永遠都在你們面前丟臉,不像甄甄姐姐,永遠這麼面。」
沈渡就要讓我在生日這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出丑。
這一刻,我不知道,到底是手讓我更痛點,還是沈渡帶給我的傷害,讓我更痛點。
04
手過后,沈渡一直守在我病床邊,我冷眼看他:
「滾,等我出院我們就離婚!」
沈渡皺著眉:
「你別鬧了行嗎?孩子沒了,我不比你好過,你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要和我離婚?」
他竟然覺得我在鬧,覺得這是一點小事。
他本沒有想過,為了這個孩子,我付出了什麼。
我氣得頭腦發暈,一個字也不想說,直接報了警。
沈渡臉一下子就變了:
「宋甄,你非要把事鬧得這麼難看是不是?」
這一刻,讓我清晰地認識到,沈渡對我,真的沒有那麼在意了。
原來一個人的和不,可以如此明顯。
那個曾經對我說人如養花的人,如今卻能說出一句又一句傷害我的話。
甚至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責我,給我難堪。
我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失控。
沈渡見此,又開始朝我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甄甄,我知道你難過,我也不比你好多,你放心,我們還會有別的小孩。」
「你以為孩子是說懷就能懷的嗎!」
我沒法理解,為什麼曾經那麼的人,傷害起來的時候,卻可以這樣無所顧忌。
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嗎?
「你喜歡陳桉桉就去喜歡,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
沈渡卻像是被我一下子到了肺管子,幾乎是惱怒:
「你別口噴人!我和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系,不小心傷害了你是我不對,但是宋甄,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和桉桉沒有任何關系,桉桉從小就沒有父母疼,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別把扯進來!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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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種時候,他竟然最害怕的,是我把陳桉桉扯進來。
好像生怕我傷害一丁點。
可是,沒有父母疼,難道我就有嗎?
我極和沈渡發脾氣,可此時此刻,我也忍不住朝著他吼了一句:
「滾!等我出院我們就離婚,我不會放過你!到時候我們法庭見!」
05
沈渡見我緒不好,最終還是出去了。
他不出去留在病房里,我恨。
可出去,我又恨又難過。
我躺在床上,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失去孩子的痛,以及沈渡對我的傷害,讓我沒辦法做到不傷心、不委屈、不難過和憤怒。
這十年來,我和沈渡經歷了太多。
上學時期那樣懵懂青又純粹的。
大學異地,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我們朝著彼此努力奔赴,過艱難萬險也要在一起。
因為永遠把對方的緒放在第一位,哪怕相隔千里,也從來沒有覺得和他有過距離。
我緒不好,他永遠都是第一時間過來陪我,永遠都是站票,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
可我去看他,他給我買的,永遠都是坐票。
大學四年,我們彼此積攢下來了五百多張火車票。
剛開始創業的時候,我們倆都沒錢。
可是他會把租來的廉價的房子,布置得溫馨又好看。
用廉價的 LED 燈給我制作一個夢幻的城堡。
然后告訴我,我們以后會住上很好的房子,擁有一個幸福的家。
每實現一個愿,就當是給我澆一次水,然后說:「給花澆水啦!」
而現在,明明我們就近在咫尺,我卻覺得我們離得好遠好遠。
明明我還那麼他,如今我們什麼都有了,可我卻再也覺不到他的。
因為不,所以可以無視我的和痛苦。
06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過來的時候,沈渡正在病床邊,低頭給人發信息。
我朝著他的手機看過去。
一眼就看見,對面的人正是陳桉桉。
我約約看到他發了「寶貝」兩個字。
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對面不知道說什麼,沈渡剛準備再回信息,應到什麼,立刻朝我看過來。
在接到我的眼神時,幾乎是下意識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醒了?我去醫生。」
「你在和誰發信息?陳桉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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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沈渡皺著眉,我還什麼都沒說,他就開始此地無銀地指責我:
「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扯上桉桉?」
他為了陳桉桉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卻連提都不能提。
「你那麼心疼,你就去和過,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但很快我就不淡定了。
因為很快就我知道,在我睡著期間,沈渡為了不讓我把事鬧大,竟然告訴警察,我是不小心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