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著他,用力閉了閉眼睛:「我們好好談談。」
11
我和沈渡去了一邊。
沈渡問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婚。」我冷眼看著他,「這個公司的份,我要一多半。」
「不可能。」
「那我們就走著瞧。」
往后的幾天,我不管去哪里都帶著陳予。
而且更可笑的是,在這之前,沈渡一直很忙,要麼就是出差,要麼就是加班或者聚會。
一個連我的電話都沒時間接的人。
自從我帶著陳予來了公司后,竟然有了大把的時間跟著我。
也開始在乎我的一切。
甚至在他生日這天,我和陳予在公司差點親上去的時候,沈渡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痛苦,差點手。
陳予委屈地看著我:「姐姐,我好疼。」
我看著沈渡上更重的傷,指責他:
「我和陳予是清清白白的,陳予心不好,我想逗他開心,安他一下而已,好歹是你生日,你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沈渡眼眶都紅了,他像是痛苦到了極致:
「你別這樣,我和桉桉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沒有對不起你,我們重新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我笑了,將我打印的所有他和陳桉桉的聊天記錄摔在了他面前:
「你所謂的沒有發生過什麼,是指沒有對心,還是沒進去?」
沈渡看著眼前的聊天記錄,臉徹底白了下來。
可我并不會因此放過他:
「你是不是覺得你偉大的,還為此揚揚得意?覺得自己堅守住了底線?
「我也堅持底線了呢,你現在在難過什麼?
「但是沈渡,這才哪兒到哪兒呢?你還沒有經歷過備孕、懷孕、流產的痛苦,這才短短幾天你就不了!你卻妄想讓我理解你。
「你覺得好笑不好笑?」
12
沈渡最終他還是不了,同意了離婚。
果然,無論什麼事,只有到了自己頭上,才會真正知道什麼是同,什麼痛苦難挨。
可即便他同意離婚,我也見識到了他的無恥。
「離婚的話,你凈出戶!」
我這才知道,當一個男人真正撕破臉皮,在談離婚和財產的時候。
不管他表現得有多痛苦,多你,都會變得猙獰和面目全非。
「我不會凈出戶!還有,你害我流產的事我已經上訴,我要告你故意傷人罪!你以為你找我父母簽了諒解書我就會善罷甘休嗎?至于離婚,我會直接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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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公司本,就有我的份。
我看著他:「還有陳桉桉,不管去哪里,我都會找人跟著,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等說完后,我直接把他和陳桉桉的聊天記錄,滿了全公司,又上傳到了網上。
順便給他在醫院的媽也送了一份。
沈渡見此,氣得不輕:
「你鬧來鬧去,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非要把這個家弄散,就是為了錢吧?」
是他不顧我的,一味地維護陳桉桉,把我到這個樣子。
他卻將所有的錯歸結到我上,說是我要弄散這個家,是我圖錢。
將到傷害、要離婚的我,變無理取鬧的那一個。
我知道他是想以這樣的方式,讓我為了逞強,不好和他談錢。
「你 PUA 我,我就是錢,既然你這麼不錢,那你全給我好了,否則,我起訴你的期間,我們倆各玩各的,也行。」
說完我帶著陳予,直接出了辦公室的門。
13
我和沈渡正式離了婚。
離婚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多半的財產。
我起訴追回了所有他給陳桉桉的東西。
這是我們的共同財產。
對于這件事,沈渡沒有和我鬧。
只是他耿耿于懷:「你和他,是為了氣我,沒有關系的是不是?」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要讓他永遠都猜忌。
「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吧,你開心就好。」
離開民政局的時候,沈渡沉默了很久,他說:「對不起。」
要離開了,他竟然開始了坦白局。
他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陳桉桉真的有什麼。
他剛開始只是覺得可憐,像個易碎的瓷娃娃,隨時都需要人陪伴呵護,很像以前的我。
讓他覺得牽腸掛肚。
不像我,一直都是那麼堅強、果敢,好像永遠屹立不倒。
他意識到對陳桉桉關注過度的時候,其實是想控制的。
那一陣子,他帶我去旅游,想要提醒自己的人是我,要徹底和斷了。
可是陳桉桉生日的時候,兩人喝醉了酒,差點滾到了一張床上。
從那一天,他就像是吸毒上癮一樣,一邊擔驚怕,怕被我發現。
一邊卻又控制不住被吸引。
總是用一雙讓人憐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就是的全世界,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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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他從來沒有過的。
不像我,在他那兒,永遠不肯吃虧,永遠強勢又勢均力敵。
他一邊止不住地想要聯系,一邊卻又害怕傷害我。
我生日的那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站在那邊,像是著了魔一樣,甚至都看不到我的痛苦。
他說他不是真的要和我爭財產,他只是不想離婚,害怕離婚。
他說他是真的我,割舍不掉我。
他朝著我問:「我們這麼多年的,難道真的要這麼結束嗎?我們……還能重新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