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但凡拿我當半個妹妹看,也不會任我被人欺負算計。」
「沒錯,我們都知道,罪魁禍首就是他。」
「不過,顧庭鈞打了蘇蘊,打得重的。」
「顧先生看不下去,就出來攔。」
「卻被人捅破,蘇蘊搬到顧家沒多久,就和他勾搭上了。」
「只是蘇蘊想明正娶嫁顧家,所以一直死死瞞著。」
「顧庭鈞當時差點沒氣死,讓他們母子兩人打包滾蛋了。」
「對了,蘇蘊的兒子,就是那個小書。」
「他那天不是海鮮過敏,沒及時吃藥嘛。」
「結果就耽擱了,嚨水腫導致嚴重缺氧窒息,撿了條小命,但是人一直昏迷不醒。」
「后續醫藥費和康復費用高得離譜,可顧庭鈞一分錢都不肯給。」
「還有蘇蘊前夫那邊,知道兒子出事后,就斷了所有的養費。」
「聽說正在讓律師打司,索要之前分給他們母子的房產。」
「蘇蘊現在慘的,名聲也爛了,所有親戚朋友都躲著。」
系統嘆了一聲,有些唏噓。
我想了想,還是問了:「你找我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是,找你還是因為顧庭鈞。」
「朝,你死后顧庭鈞整個人都有些瘋魔了。」
「也許是你選擇的死法,對他沖擊太大。」
「他不肯讓你下葬,求神問道想了無數荒唐的辦法想要復活你。」
「最后不知怎麼,竟然找到了我們。」
「他想干什麼?」
「他想見你。」
「沒必要。」
系統卻又道:「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他愿意和我們做易,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做換,只要能見你一面。」
「朝,我就想到了你老公。」
「他在我們系統屆人緣太好了,我和同事們都不想看他英年早逝,所以……」
我心弦一:「所以什麼?」
「我讓顧庭鈞用一半壽命做換,他答應了!」
我聞言倒是有些錯愕。
但很快卻又歡喜起來:「所以,周暮安可以長命百歲了嗎?」
「當然,只是最終還是需要你做決定,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同意。」我沒有任何遲疑。
別說一半壽命,如果能全給周暮安,我更開心。
「太好了,那我們安排他什麼時間和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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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瑩潤,氣艷。
是被意滋潤的最鮮活的花。
我抬手摘下耳上的珍珠耳釘:「麻煩你給他一張我們的結婚請柬。」
「明天是我和周暮安的婚禮,就讓他以賓客的份來參加吧。」
「對了,記得告訴他,禮金要帶足。」
明天的婚禮,我和周暮安早就商量好了。
所有賓客都不用送任何禮金和禮。
但到現場后,會有一個慈善私募。
所得善款將全部用來資助貧困地區的婦兒。
顧庭鈞對我來說,和陌生人沒有半點區別。
但既然現在他還有一些用。
我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榨干。
17
爸爸媽媽牽著我的手,將我送到周暮安邊時。
他們哭了淚人,我亦是淚眼模糊。
周暮安握住我的手時。
我看到了腕上的玉鐲。
那個世界里,顧夫人現在應該正和三五好友暢游山水間吧。
知道好,對那個世界最后的牽絆開始慢慢地淡去。
自此之后,朝和周暮安,會在這個世界里,相守一生。
我知道顧庭鈞一直都坐在臺下的賓客席。
但他坐在哪一排,坐在哪里。
我并不知道,也完全不在意。
這是我人生中無比重要的一天。
我不想留下任何憾。
換完婚戒,周暮安與我擁吻。
臺下好像起了小小的。
但卻又很快平息。
自始至終,我和周暮安,都沒有往臺下看一眼。
晚宴結束,我和周暮安乘車回婚房的時候。
一輛黑的轎車,也悄無聲息跟上了我們。
我心知肚明,知道顧庭鈞正在那輛車上。
但周暮安,對此一無所知。
只是,在我和他的事上,他本就無比敏。
因此不過片刻,周暮安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握著我的手,一點點攥。
到最后,攥得我指骨都有些生疼。
「周暮安,你怎麼了?」
他沒說話,只是將我拉到懷中抱。
我們今日自然都喝了不的酒。
他的上暈染著深濃的酒味兒,但卻依然好聞。
「朝,我覺自己像是在一場夢中。」
周暮安垂眸著我,眼底的緒帶了恍惚的寂寥。
我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勾住他的脖子,仰臉吻了他。
備婚的這數個月,我們有過很多次的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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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暮安一直沒有和我進展到最后一步。
其實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這個人,不管到什麼時候,第一個考慮的,永遠都是我。
他不要我,是還想著給我留一條后路呢。
哪怕我后悔了婚前悔婚,也還有退路。
可他又怎會知道。
如今的我,早已深深喜歡上他。
「周暮安,別胡思想。」
我主又笨拙地吻了他好一會兒,才停下。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過了今晚,你想和我分開,都不可能了。」
「因為我會一輩子纏著你的。」
浮沉的影里,周暮安深深凝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展輕笑:「朝,我甘之如飴。」
18
那晚,顧庭鈞坐的那輛黑轎車在我的婚房別墅外停了整夜。
我沒有去見他。
也沒有讓傭人放他進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