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以為我的結婚證上會是我和陸霆深的照片,怎麼都不會想到,新郎不是他。
昨晚在宋聞璟的磨泡下,我答應了幫他假結婚應付家里。
宋聞璟從我手中走結婚證。
「我先拿回去給家里看一下,不然我媽一直覺得我騙。」
這個婚結得很沒有真實。
三年前那場盛大的婚禮,有了儀式卻沒有結婚證。
一切都像是做給外人看的虛假的幸福。
現在有了結婚證,卻沒有婚禮。
我心中卻踏實,可能因為沒有什麼期,也就不會有失。
宋聞璟拿著結婚證回了家一趟,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我爸媽已經同意我辦畫展了,這次的作品可是我最滿意的。」
13
一個月后,宋聞璟的畫展功舉行。
我那天要加班,下班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趕去畫展的時候,在出場那邊的人影中看見了一個很像陸霆深的背影。
搖搖頭,應該是形長得像。
進到場館,展廳掛著的很多畫都很悉。
周圍有幾個生拿著畫集激地從我邊走過。
「快快快,宋聞璟好像就在前面,這次一定要拿到他的簽名。」
「聽說這是他最后一場畫展了,錯過了可就真沒機會拿簽名了。」
我追隨著幾個生的目。
果然看見了高出人群很多的宋聞璟。
他低垂著頭,耐心地給面前的人簽名。
我以為這是他第一場畫展,怎麼會是最后一場呢?
我目四搜尋,這才發現了口關于宋聞璟的介紹。
原來他已經是知名畫家,之前的畫作還全國巡展,好多作品都拍出了天價。
我站在原地忽然有些不敢上前。
這介紹里的宋聞璟,似乎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會對著我撒的大男孩。
我悄悄地離開了。
出來的時候看見了站在路邊皺眉打著電話的陸霆深。
原來剛剛我沒有看錯。
14
陸霆深一遍遍地打著他之前從來不會主聯系的號碼。
雖然早就知道對面只會傳來機械的提示音,告訴他許欣妍的號碼已經是空號。
可他發現除了這串號碼,他不知道該和誰聯系才能找到。
想到剛剛在畫展上看見的那張側臉。
心中總有的不安閃過。
以前他最慶幸的就是許欣妍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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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家人,朋友似乎也得可憐,在這世上無依無靠。
只有他和陸家才能是的依靠。
所以他總覺得就算死,許欣妍也不會真的離開陸家。
之前管家打過一次電話,告訴他對面了空號。
他還不以為意。
「除非死在外面,不然遲早回來。」
管家當時聽了大驚失。
「太太不會真出了意外吧?」
他冷嗤,怎麼可能。
要是真出了意外,警察早就聯系他這個丈夫了。
可是已經大半年過去了。
許欣妍再沒出現過。
今天看見那幅畫的時候他覺自己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那張畫上的人像極了許欣妍,可是又似乎不太像。
畫上的人眼中的比后的朝還要充滿生機。
明得讓人不敢直視。
許欣妍不是這樣的。
更像是一汪永遠不會起伏的死水。
泥人都還有三分脾氣,可許欣妍是水做的。
輕輕一,別說脾氣,半天憋不出一句生氣的話。
被欺負狠了,也只是一個人躲起來。
他曾經見過一個人躲在玻璃花房旁邊哭。
聽見他的腳步聲,就像驚的小貓,跑回房間躲了起來。
他當初最不喜歡就是這樣上不得臺面的樣子。
明明已經是陸太太,卻只敢在外面裝腔作勢。
回了陸家就被打回原形。
他想買下那幅畫,給許欣妍掛在房間里,讓天天看著,耳濡目染。
宋聞璟卻說:「這是我給妻子畫得最滿意的畫像,抱歉,不能割。」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松了口氣。
畫上的人真的不是許欣妍。
可出了畫展,他就莫名急切地想要聯系上許欣妍。
也生氣得太久了,總該回來了吧。
在接連的機械音下,他終于失了耐心,看向保鏢。
「去給我查太太的下落,查到直接把人帶回來。」
15
陸家的保鏢敲響房門的時候,宋聞璟正在餐廳擺放著碗筷。
門一開,幾個保鏢就沖了進來,被他攔住。
「你們找誰?」
保鏢的視線定在拿著鏟子的我上。
「太太,陸總讓我們帶你回去。」
大半年沒有再聽到這個稱呼。
一時間恍如隔世。
「什麼呢,這是我老婆!」
宋聞璟推著幾個保鏢往外走,保鏢們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拿出手機撥通了陸霆深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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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太太好像結婚了。」
陸霆深的到來比我想象得更快。
短短幾分鐘他就已經站在門口了,只是臉難看得可怕。
保鏢讓開來,陸霆深想要推開擋在面前的宋聞璟。
沒有推。
「把他給我拉開。」
陸霆深對著保鏢怒斥。
「陸霆深,你闖進我家,想要帶走我妻子,這似乎不合適吧?」
陸霆深這才正視面前的宋聞璟。
「所以你那幅畫上的人就是我太太?該是我要問你要一個解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