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塵,阿從說你懷著寶寶,讓我務必跟你解釋清楚,我倆真是清清白白。你可別生氣,改天我倆一起跟你賠禮道歉。」
好一串酒后稀里糊涂干的事。
稀里糊涂錄音、轉文字,又設置擁吻背景,最后截圖發給我。
這麼多年了,周晴真是一點沒變。
還是那般頂著弱的外殼。
干盡知三當三的綠茶事。
5
周晴提到大學時候。
我們三個是大學同學。
我和紀從的,走的是很土的路線。
豪門聯姻,青梅竹馬。
從小學到高中,兩家給我們安排得高度重疊。
紀從一路優秀,我也一路追趕。
家里沒法安排的大學,我倆通過努力考到了一,學績并列一二。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紀老爺子帶著紀從來我家。
說我倆的事先定下,過兩年年紀大些了,補訂婚儀式。
紀母當時開玩笑:「大學里保不住出什麼小妖,見到有錢的就往上湊,給他倆壞了姻緣就不好了。」
紀從反駁他媽,話說的很嗆:「我只喜歡塵塵,除非瞎了眼,才能看上別人。」
大人們都笑了。
他拉著我的手跑到沒人的角落。
我滿臉紅,他第一次吻了我。
他說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絕不背叛我。
沒想到大一時候,紀從就瞎了眼。
他瘋狂掉了周晴的糾纏里。
6
之所以說是糾纏。
是因為周晴的套路,向來不是明目張膽的追求、也不是暗嗖嗖的勾引。
而是制造各種巧合后,還一臉無辜過來解釋的糾纏。
我和是室友。
紀從和我向來形影不離。
全學院都知道我們倆是一對。
但周晴卻總是能和紀從在各種場合發生一些不一樣的故事。
譬如郊游,騎著共單車,直直撞上了紀從的騎行車。
摔得滿胳膊是青,額頭還磕出。
紀從送去醫院。
事后拉著我的手解釋:「塵塵,你不要誤會,只是去了醫院,我和他沒什麼。」
再比如,紀從和我組隊參加學生活,報名了活志愿者。
在辦活時候打翻紀從給我買的茶。
了活材料后,自告勇重新打印。
拉著紀從去了打印店。
回來后跟我說:「塵塵,只是打印個材料,你別多想。」
7
一開始,紀從一臉厭煩跟我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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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周晴是他見過最討人厭的生。
可這樣的事沒幾次后,紀從就變了。
給我帶東西時候,開始帶兩份。
「你那個周晴的貧困生舍友,日子過得寒磣,施舍給份。」
后來,他開始晴晴,周晴他阿從。
大一我生日聚會那天。
紀從攬著的肩膀。
在所有人面前說,以后我跟他都多了晴晴這個妹妹。
周晴笑得燦爛:「什麼妹妹,不如說是兄弟!」
開口閉口又是那句。
「塵塵,你別誤會,只是拜個把子。」
再后來,兄弟當了一段時間后。
紀從有一天突然跟我說。
一直以來他對我的不是男之。
我們分手后,紀從和周晴轟轟烈烈談了一段。
最后卻以周晴跟著導師出國為結束。
紀家老爺子得他渾是傷。
紀從拖著傷在我家門口跪了一夜。
雨淋得他傷口溢。
他在醫院昏迷時口口聲聲喚我名字,求我原諒他。
我媽當時摟著我勸:「塵塵,男人哪有不糊涂的,你們別慪氣了。」
我爸則是一臉鐵青,說我不懂事,不讓紀從進家門,害他淋雨院。
我終究沒舍得從小陪伴來的。
循著父母安排,同他訂了婚。
沒想到,如今周晴再度出現。
他倆又要在我眼前上演從前那般糾纏。
8
章太選了家口味清淡、格調高雅的茶餐廳。
這沒見的半月,我倆都被「新鮮事」纏上。
但黑著眼圈,蓬著頭發、衫凌。
我卻面目安然,穿一溫羊絨,還心搭了個澳白鏈。
吃了口茶點后,我吞下營養劑。
章太終于忍不住問。
「小塵,是不是我電話里聽錯了,小紀出軌,假的吧……」
我搖了搖頭:「沒聽錯。」
章太一臉不解:「那我就不懂了,我恨不得立馬去打胎,你怎麼回事?都這樣了,難道要給臟男人生孩子?」
我氣定神閑地了的手,反問。
「章太,咱認識這麼久,憑你觀察,我可曾干過沒有準備的事?」
迎著章太探究的目。
我掏出了紀家承諾我的婚前協議。
9
婚前協議約定的是,雙方若有出軌,出軌一方財產歸孩子所有。
章太一臉佩服:「你們這些老錢派就是不一樣,像我們這樣的暴發戶,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樣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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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通過婚姻實現家族深度綁定,都是利益罷了。」
畢竟豪門聯姻,很怕離婚這種不穩定因素,所以想出來這種法子。
可這份協議,其實很狡猾。
只有在生育了的況下這個約定才有效。
但一旦有了孩子,多半況下,尤其是尋常,不會選擇離婚。
十月懷胎辛苦生下孩子,怎麼會忍心讓孩子沒有父親?
我想起來我媽。
年輕時候我爸在外面玩得花,我媽了委屈都來我這里哭訴。
「塵塵,媽媽都是為了你和你哥哥們才不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