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漸漸地,我發現不對。
我有緒了,他只知道買禮,卻從不問我為什麼不開心。
在健房一起運,從來沒有什麼流,我給他汗他都躲開。
婚前他不是這樣的。
和周晴分手后,他拼命對我好,說要彌補自己的錯。
婚后,他卻像飆車后的發機,慢慢冷下來。
我心煎熬,找不到原因。
深夜崩潰時,從背后摟住他,問他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我改。
可他卻總說我很好,讓我不要多想。
慢慢地,我心灰意冷下來。
商業場合里,我們扮演恩夫妻。
私底下,我們像合租室友。
直到前段時間,紀從抱著我說:「塵塵,我們該要個孩子了。想生個我們的結晶。」
我媽和婆婆也一直催我們生孩子。
我心底又悄悄升騰起希。
有個孩子,會好嗎?
沒想到還沒想好答案,就中了。
更沒想到,周晴會在這個時點從天而降。
紀從說他喝醉了,所以吻了周晴。
可我知道他喝醉的樣子。
生意場上,他喝醉過多次。
沒有例外,每次都是冷靜自持。
所以看到擁吻照的瞬間。
我知道答案了——我們的婚姻不會好了。
紀從所謂的醉話,更是讓我徹底清醒。
原來他婚前那些舉,不是彌補,是哄騙我婚。
婚后,他卻又后悔聽家里的話娶了我。
我引以為傲的從校服到婚紗。
不及他跟而不得的周晴一次酒杯。
……
收到周晴截圖的那晚,我一夜未眠,淚水浸枕巾。
我后悔自己像個頭烏,在敗絮其間的婚姻里掙扎這麼久。
更恥于自己的愚鈍,還想過靠孩子來拯救自己的婚姻。
孩子,何其無辜。
最后,我深深慶幸。
慶幸自己一直沒有放棄事業。
這是支撐我繼續走下去的最大勇氣來源。
13
和薇姐從醫院出來后,又說了些話。
到家時,紀從已經在了。
「塵塵,」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迅速躲開:「惡心。」
他訕訕收了手,把手機遞給我。
「塵塵,我知道我不應該跟再有接。真沒想到健房還能到,都老同學,不能不搭把手。你查我手機,我已經刪了所有聯系方式,從此就陌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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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又滿臉真摯地拿出來一條項鏈。
「別生氣了,生氣對寶寶不好。這是我拍的珍稀版藍鉆項鏈。來,我給你戴上。」
我沒說話。
紀從拉著我到鏡子旁坐下,給我戴上了。
藍鉆閃著清的,看著他討好的眼神,恍惚間,我像是回到了那個雨夜。
他傷在醫院,也這般討好地拉著我手,求我原諒。
同樣的把戲,我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紀從,這樣的便宜東西,我隨手就買一堆,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我著項鏈,淡淡道。
紀從原本彎著腰看向鏡子。
聽了我的話,緩緩站直。
語氣冷淡下去。
「好,以后我找了更好的給你。不過,你也注意一下,不要和那個章太走太近。失心瘋了,前些日子竟然派私家偵探跟蹤章總。你應該做個好妻子,你也一直知道怎麼做。」
鏡中,他修長的一晃而過。
隨后傳來咔噠關門聲。
他走后。
我迅速拿出了手機,書查到的監控錄像已經發來了。
紀從讓我別像薇姐那樣雇私家偵探。
呵,哪用得著這麼費勁。
他不知道,那家健房我早就盤下了。
我是那家健房的老板娘。
在醫院時候,我就讓書去調監控了。
14
監控里,周晴后帶著顧鳴進了健房。
目逡巡,找到紀從后,迅速站到了他旁邊跑步機上。
從捂臉裝作吃驚的樣子,到眼里淚浸浸,轉換得自然。
隨后,去了離著紀從很遠的跑步機。
頻頻轉頭看紀從間,啪一下跌在了跑步機上。
側劃破流。
顧鳴趕去扶。
紀從卻直接飛奔到邊,一把打掉顧鳴的手,抱起周晴往外沖。
周晴八爪魚一樣黏在紀從上。
看完視頻,不得不說,周晴真是段位高。
雄競這一套,用得很是純。
我給書去了電話。
「幫我查個人的聯系方式。是周晴的學生,顧鳴。」
15
和紀從那天不歡而散后,他開始夜不歸宿。
我約了心理咨詢師,時不時去做心靈按。
把這事說給咨詢師聽。
咨詢師問我:「夏小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服從測試?」
我點頭:「聽過。那是我唯一一次對他送我的禮冷嘲熱諷。他不樂意,就「懲罰」我,想讓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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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詢師笑:「夏小姐真是冰雪聰明。其實,您來我這里更多的是傾訴,您的心理素質是很不錯的。不過,能看得出來,您的沉穩,是被打出來的。」
我心翻涌上一陣苦:「被家里打著長大的,好在這些年自己一直在調增,好多了。」
咨詢師囑咐我:「這段時間,在保證休息的前提下,還是多做些事,有助于從不良緒中。」
我應下。
我很聽咨詢師的話。
忙得飛起,本沒時間傷春悲秋。
白天,忙工作的事。
晚上,空幫薇姐挑項目之余,還要看書心發過來的健房視頻。
像追電視連續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