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我要說的事,你一定興趣。」
20
半夜十二點,我收到了重磅反饋。
手機先是彈跳出加好友申請。
顧鳴通過手機號搜索了我的微信。
我剛一通過,對話框開始瘋狂彈照片。
清一都是紀從和周晴的現場照。
顧鳴不知想了什麼辦法,沖進了他倆的房間。
照片上,周晴在被窩里。
紀從穿著浴袍。
地上零散著幾個用過的犯罪輔助工。
畫面香艷,讓人面紅耳赤。
顧鳴打來了語音電話。
「對不起,之前醫院里是我冒犯了。」
「我今天才知道,我被蒙騙得團團轉!利用我對的意,榨我的勞力,一邊說著我,一邊同你的丈夫糾纏不清!」
他深吸一口氣:「夏姐,我一定要把這個人的真實面目公之于眾!」
我沒多說什麼,給了他個聯系方式。
是周晴之前導師的妻子的郵箱。
我也是找人打聽才知道,周晴沒什麼學能力,出國這些年,靠攀著導師才發了多篇文章。
國外的圈子里,早都學妲己。
是被導師的原配給攆回國的。
是慣三。
21
我打電話給紀從,讓他晚上回來。
紀從應得爽快:「知道錯了就好。我今晚就回家。」
他以為我是在低頭。
到家后,紀從一臉疲憊。
大概是為顧鳴闖房間的事焦頭爛額。
我適時給他添了把火。
茶幾上,照片擺滿了。
「紀從,證據很充足了吧?」
他臉燒得厲害,沙啞著嗓子開口:「你不想留余地了是嗎?」
我點點頭:「明天去離婚,你凈出戶,孩子歸我。從此我們兩不相干。」
紀從罕見地發了怒。
「夏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清高,我告訴你,出軌這件事,也不全錯在我。」
「你看看你自己,有個人的樣子嗎?從小到大,你總會在關鍵時候我一頭。」
「上學時候,你就總是跟我爭那個第一,這也就罷了。結婚了你還不收心,天天浸在商界,出盡風頭。」
「如今我們危機,你還是滿眼都是錢,冰冷地像個機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周晴嗎?是讓我驗過的激,讓我會到了人對男人的依賴!」
紀從徹底失態了。
Advertisement
他絮絮說了這些后,重重坐到沙發上,扶著額頭。
我安靜聽他講完。
一片寂靜中,我突然笑了。
紀從紅著眼問我:「你笑什麼?」
我聳聳肩:「笑我現在才知道,什麼無能狂怒。」
我不屑于反駁他。
我在他上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遞給他離婚協議。
紀從朝我冷嗤。
「離了婚才好,我立馬娶周晴,可不是你這樣冰冷的人。你就抱著你的錢孤獨終老吧!」
「多謝祝福。」我淡淡道。
紀從氣頂了。
扯過協議,看都沒看,直接簽了字。
22
離婚冷靜期,我爸瘋狂給我打電話。
「你瘋了?懷孕了你離婚?」
我靜靜聽他說了一大堆離婚的弊端。
兩家的名聲、可能面臨的財產糾紛、兩家利益綁定的解。
唯獨沒有考慮我的幸福。
我沒多說什麼,簡單回復。
「紀從馬上出丑聞,離婚對夏家是保護。退一萬步講,爸,是否離婚是我的婚姻自由。我會考慮你的意見,但不會再接你的縱。」
「還有,我媽不要來勸我,沒用。」
從小到大,我接了我爸太多的「教育」。
他教育我孩子不用爭強好勝。
最重要是嫁個好人家,要本分、低調、順從。
他把集團的工作都給哥哥們打理。
給我指定了好人家。
可如今,事實證明了好嫁風的荒謬。
而我媽,為了孩子選擇不離婚,努力維系著表面和平。
實則活得如履薄冰、滿腹委屈。
我不要這樣的人生。
我的人生、我孩子的人生,都應該由自己定義。
23
去領離婚證那天,紀從帶了周晴。
當著紀從的面,周晴一臉尷尬。
「塵塵,我跟他說了,不要一天辦手續……他不聽……」
可紀從去接電話時候,卻轉臉趾高氣昂朝我炫耀。
「夏塵,大學時候你就輸給我,現在你還是輸。」
「謝謝你替我照顧阿從這麼多年。這樣優秀的男人,真是最好的人生歸宿。」
我面無表看著像個斗一樣。
拿到離婚證,離開前我笑著對周晴說。
「祝你幸福。給你的新婚禮在路上了。」
Advertisement
說完,我轉離開。
同時給顧鳴去了條消息。
「離婚、結婚都結束了。找個合適時機, 消息可以放了。」
24
薇姐想辦法拿到資產并理好后,跟老公提了離婚。
章總恥笑, 以為是口頭逞強而已。
薇姐跟我說已經約好了流產。
流產那天, 我陪著。
進手室前, 著肚子:「小塵, 我覺得對不起這個孩子,可我沒有別的辦法。」
我拉著的手:「我們永遠只能做最優解,不是嗎?」
薇姐點頭,進了手室。
室室外。
一個生命在流逝, 一個生命在生長。
詮釋的卻都是重來的勇氣。
25
紀從凈出戶的新聞開始在社網絡上發酵。
很顯然, 他沒跟周晴說過這件事。
相反,他雇了水軍在網上刷帖子,將他和周晴新婚的事散播出去。
標題清一的是真可敵萬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