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撈到他懷里,怎麼都不撒手。
在我要掙扎的時候,他大手輕輕我的腰傷。
熱熱的,糲的。
還舒服的。
姑且隨他吧。
4
一連幾天,我腰傷請假。
沈硯舟也難得空出時間,中午回來給我做頓飯。
那天中午,我準備好了結婚證。
默默放在餐桌上以表示我離婚的決心。
沈硯舟回來淡淡看了兩眼,然后拎著菜進了廚房。
四十分鐘后,他朝我喊道:「過來吃飯。」
掙扎了三秒,我回應:「來了!」
飯桌上,兩個紅本本被墊在砂鍋下當隔熱墊......
他自顧自給我夾菜。
直到我碗里堆不下。
我低頭吃著,不理他。
沈硯舟輕輕開口:「梨梨mdash;mdash;」
我埋頭苦吃,不去看他。
「知道你還在生氣mdash;mdash;昨天那個是我學妹,剛從國外回來。」
「父親曾經是我的老師,親自拜托我帶著學習歷練。」
「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態度真誠,可我仍有顧慮。
「那你們以后會經常在一起,你如何向我保證你們之間不會出火花?」
他突然看向我,語氣堅定:「梨梨,我和不可能。」
「之前的事是我理不得當,你委屈了。」
「以后我會改正。」
「所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了他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沈硯舟想好好和我過日子。
那就好好過,我不虧。
5
一周后,我好得差不多了。
沈硯舟打電話我們回去吃頓飯,沈硯舟說晚上九點來接我。
然而到了九點,沈硯舟的電話又打不通了。
過了很久很久,我自己開車先回去陪了。
剛下車,手機里就收到一則陌生短信:「黎小姐,學長手機沒帶。他現在和我在一起。」
隨后附了一張沈硯舟的側臉照。
「也希你識趣,沈學長和你不是一路人。我們才是最合適的,我們能一起討論醫學難題。」
「你們呢?有聊天的話題嗎?最好早些認清,你們終究是要分開的。」
「不屬于你的不要貪心。」
那角度一看就是。
給我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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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懟。
沈硯舟走出門,親切地拉起我的手問道:「梨梨,小舟沒和你一起嗎?」
我笑著搖頭:「他忙嘛,我來陪您,您不會不喜歡吧?」
「喜歡你啊!都到齊了,快進來吃飯!」
我默默把手機關機。
家宴上,我坐在邊。
既要敬酒又要應付七大姑八大姨。
從始至終我邊的位置都是空的,沈硯舟沒來。
一個多小時后,接了通電話:「小舟啊mdash;mdash;你說梨梨啊,在呢,就在我邊呢。」
示意我接電話。
我著委屈問他:「怎麼了?」
「等我。我很快就到。」
「嗯,好。」
我淡淡掛斷了電話,又埋頭吃起飯菜。
蠢男人。
6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
沈硯舟和我四目相對,徑直走到我邊。
「我來晚了。」
我搖搖頭。
不晚。
一切都還不晚。
平時沈硯舟忙得很。
這算是結婚后,第一次他也出席的家宴。
婚禮上沒灌他的酒,都積攢在此時。
沈硯舟端起杯子,來者不拒。
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后耳尖紅紅的。
家里的親戚一個個離開。
臨走前不忘朝沈硯舟喊話:「小舟馬上三十了,也該要個孩子了!」
「小舟啊,要加油嘍!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沈硯舟笑著說好,私底下握住我的手。
眼睛亮亮的。
呵mdash;mdash;
他還有臉我!
人都走了,最后只剩我們祖孫三人。
沈硯舟耳尖紅紅地趴在我肩膀。
我也喝了酒。
大半夜的,家是回不了了。
最后笑著開口:「二樓小舟的房間一直留著呢,你們回來之前我還打掃了一遍。」
「今晚就住下吧。」
我看著臉埋在黑風下,已然睡的沈硯舟,最終點了點頭。
看了我們一眼,笑著打開了二樓的燈。
「早些睡。」
「您也去休息吧。」
我扶起沈硯舟,跌跌撞撞往二樓走。
他抓著我腰上的,聲音輕輕喊著:「老婆......」
老婆你個大頭鬼!
這事不講清楚,老婆就前妻了!
7
推開門,沈硯舟倒在床上。
我打量著他的房間。
很簡潔。
書桌上放著他小時候的照片和高中畢業照。
墻角還放了一把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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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它放在膝蓋上把玩。
琴滿是刻痕,像是主人發泄般地想摧毀它。
這把琴看起來,價值不菲。
它讓我想起了一位年。
我將它放在書桌上。
一抬眼又看到放在書架最上層的小盒子。
打開后,我愣在原地。
一張資助證明,一張匯款單,還有一張被撕碎的照片。
照片上,年靦腆溫地站在講臺拉小提琴。
我記起了那張青的臉。
是他。
幾年前,我和前男友分手。
死渣男轉移我的財產,我一氣之下把他轉移的錢全部拿來資助貧困生。
當時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態砸了一百萬。
說起來,我也見過沈硯舟。
他高一那年,我讀大二。
作為心資助人士邀去參加他們學校的慶典。
可那天晚上,我撤資了。
校長問我原因,我站在窗外指了指年手上的琴。
語氣淡淡道:「你覺得他缺錢嗎?」
他手上那把琴,價值不菲。
純手工的,沒個幾萬拿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