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啞口無言,我隨后就離開了。
一百萬被我拿去資助山區里的孩子。
后來又了解到沈硯舟是家道中落,可一百萬早已捐到了山區。
于是大學四年,我只好省一點出來作為沈硯舟的學費和生活費。
不過他并不知道是我。
我沉默地看向那把小提琴。
沈硯舟忽然坐了起來,眉眼溫地向我:「老婆mdash;mdash;」
思緒被拉了回來。
8
沈硯舟把我拉到懷里。
聲音輕輕地跟我道歉:「對不起,今晚上很忙。」
「牽著你的手敬喜酒,是我想了好多年的癡念。」
他低聲笑起來。
我愣了一會兒,隨后皺眉推他:「別跟我裝傻。沈硯舟,你跟我說清楚!不然,這婚必須離!」
「你個不懂潔自好的男人!」
他停頓了幾秒,瞇著眼努力理解我說的話。
隨后雙手掐住我的腰將放到他上。
「誰跟你說我不潔自好了?」
「呵mdash;mdash;」
我翻出手機短信:「自己看!」
得,他這樣子哪里能讀懂文字啊。
我清了清嗓子正要替他讀出來,他卻將頭埋在我發里輕聲道。
「我沒有。」
「我今天確實去了老師家里,也見了。但是為了醫學上的課題。」
「老師有個規矩,去他書房討論學的時候不能帶手機,要留在客廳。」
「我給你發微信了,也給你打電話了。可你好像把我拉黑了......」
想起來了。
不是好像。
上次出差回來就把他拉黑了。
我撇撇,一切都明了起來。
「那好吧,我原諒你。」
他卻不依不饒起來。
翻將我在下,攥著我的手腕一字一頓道。
「我不原諒你!」
「你說走就走啊。」
「憑什麼?」
最后,他攥著我的手腕。
語氣發狠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戶口本上,離婚這件事,除非我死。」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他這麼堅定地選擇。
故而心跳了兩拍。
「你表態,說以后再也不提離婚的事。」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大。
我穿著短皮,使勁撲騰。
不知道踢到了哪。
沈硯舟慢慢清醒過來,眸子幽幽地看著我。
「大姨媽走了,來勁了是吧?」
方面,我向來不喜歡于弱勢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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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指了指那個黑盒子。
笑得一臉無害。
「沈硯舟,你當年可都是喊我姐姐的。」
他愣了一瞬。
隨后勾著我的脖子靠近他,語氣不善道:「姐姐?好啊,姐姐。咱們得算算賬。」
9
「什......什麼......算什麼賬?」
我有些張。
「先是你對婚姻的態度。」
「以后無論大事小事,只要生氣了都可以和我說。我不會你一個人生悶氣,請你相信我。」
「但是以后不許再說離婚的事。」
「兩個人能在一起,本就不易。」
「我想和你好好走下去,也請你不要輕易放棄我,可以嗎?」
我點點頭。
他清清嗓子:「再說以前的事。」
「撥完就跑是怎麼個事啊?」
我愣住了。
撥他?怎麼可能,他那個時候還是個高中生吧。
沈硯舟提醒道:「你當年可是一口一個沈老師的。」
想起來了!
我心虛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消消氣昂。」
七年前我撤資后,本以為我們再無瓜葛。
可世界真的好小。
他大一那年,為了我弟的家教老師。
年長開了,眉眼致,形拔。
只是更加沉默寡言,整個人疏離又冷淡。
和當初臺上靦腆卻帶著笑意的小年相差甚遠。
所以我沒認出他。
而那個暑假我被我爸媽勒令回國。
理由是我弟馬上高三了,暑假得有人看著他學習。
于是家里就剩下,我,我弟,沈硯舟三個大眼瞪小眼。
那個暑假,我對白白凈凈,氣質又很冷淡的他十分興趣。
各種撥,各種表白......
可他依舊不喜歡我,還刻意疏遠我。
好吧,那時候我覺得。
二十歲的沈硯舟明晃晃地討厭著二十三歲的黎梨。
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所以借口追人未遂需要療傷,我從我爸媽的眼皮子底下溜到了國外。
再別就是七年后。
他已然褪去青,一高定西裝,氣質矜貴。
我忽而想起相親的時候,他矜貴淡然地問我:「黎小姐曾經有沒有過喜歡的人?」
一眾相親對象里,他是最后一個。
也是我傾心的。
窗外下著小雨,天沉得嚇人。
我謹慎地斟酌道:「幾秒鐘的心肯定有,但喜歡還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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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那時冷笑一聲,語氣涼薄幾近譏諷:「那黎小姐的心mdash;mdash;」
「可真廉價。」
「......」
他摘下金眼鏡,扯了扯領帶。
啪嘰一聲。
頭頂的燈被他關了。
他的手上我的耳朵,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捻我的耳垂。
耳朵這事,是恰到好的距離。
足以人溺死在他的眉眼里。
像是浪花輕親吻礁石。
可下一秒,氣勢越蓄越足。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黎梨,道歉沒用。」
隨著話音落下。
他似乎蓄積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千浪擊石。
水滴石穿。
一夜無眠。
「......」
10
第二天上樓催促我們吃早飯的時候。
沈硯舟用被子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救命!
被長輩撞見溜溜的肩膀,一定會被猜到吧!
我紅著臉埋在被子下。
沈硯舟低聲笑了笑:「好,。我們馬上下去。」
笑得比往日開心多了:「哎mdash;mdash;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