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那麼辛苦,我不得他多睡點覺,肯定不舍得打擾他。
所以我們基本于失聯狀態。
原本預定的兩周出差時間,一下子又拉長了戰線。
甲方爸爸話說得比誰都客氣,談起合同來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笑面虎一個。
沈硯舟等不及了。
等我接通他的視頻電話時,他都已經落地我出差的地方了!
我放下手頭快收尾的工作去接他。
「你這麼忙怎麼來了?」
沈硯舟無奈地笑笑:「你都忙糊涂了吧。快過年了,我來接你回去過年啊。」
我驚覺,這麼快的嗎?
一年都要結束了。
我一向沒有看日歷的習慣,日期在我這兒不太重要。
「那你今年有多久的年假?」
沈硯舟將我的手包住放進他的大口袋。
「放心好了,半個月有了。」
我疑道:「啊?你不是最多一周假嗎?」
他笑了笑:「老師不是我帶學妹歷練嗎,我把手頭上的事都給了。包括值班。」
有些解氣。
「那你老師不會說什麼吧?」
「哦,說了。他說師妹心高氣傲,就要做些這樣的小事好好磨磨的心。」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老師還了解自家兒的。
14
當晚,我本來打算帶沈硯舟正兒八經地吃頓晚飯。
因為我覺得沈醫生應該不會喜歡燒烤,麻辣燙,腸和啤酒。
破天荒地,他打開地圖找了一條小吃街。
我一臉迷茫:「沈醫生,你不是最討厭這些了嗎?」
他笑了笑:「還行,你不是最喜歡這些了嗎?」
我點點頭,心里卻好奇他怎麼知道的。
于是我們最終去了夜市。
人擁的小吃街彌漫著熱氣騰騰的香氣。
我們接地氣地買了燒烤,鹵味和小龍蝦。
冬天的小龍蝦不還貴。
但總饞那個味道,故而也買了一些。
回來遇到一家超市,沈硯舟說要進去買兩瓶水。
可我分明看到他在收銀臺那個地方多站了一會兒,手上還拿了一個小方盒。
都是年人了,不會不認識那個。
我臉上瞬間火辣辣的。
要是有鏡子的話,我估計我的臉跟那煮的小龍蝦都一個號。
我將半張臉進里,沈硯舟出來的時候我還可疑地往下鉆鉆。
電梯里,沈硯舟盯著我耳朵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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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耳朵怎麼這麼紅?凍得嗎?」
他手去我的耳朵。
冰冷的人不由得了一下脖子。
他輕笑一聲。
頗有些意味深長。
15
一回酒店,沈硯舟看著我凌的房間,眉心直跳。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接他頭頂上被我掛了七八條小的事。
五六的小裳就那麼掛在空調底下。
隨著空調風的吹就像彩旗一樣,飄啊飄啊。
我紅著一張臉小聲解釋:「總不能不洗吧。天那麼冷,洗了很難干,我只能在這兒掛著。」
他揶揄地看了看我。
「沒事沒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迎賓掛的彩旗呢。」
哪來的賓客,這廝又在調戲我吧!
我憤恨地鉆進浴室,打算洗個澡冷靜冷靜。
洗完后我扎了個丸子頭出來,沈硯舟把吃的擺好放在桌上。
礦泉水被他丟到熱水壺里加熱一會兒。
溫溫熱的時候拿出來。
他拿了服去洗澡,我打開投影找了個好看的電影。
屋暖燈亮著。
電影正在播放片頭。
桌上擺放著我吃的食。
真的有種家的味道。
不得不說,我還是很貪這種溫馨的。
不一會兒,他穿著睡出來了。
靠在我邊坐了下來。
電影正片開始的時候,他戴上手套開始給我剝小龍蝦。
像大多數孩子一樣,我也開始對「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這種話題興趣。
沈先生給出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好笑。
他不慌不忙地將小龍蝦放進我里,輕聲道:「大概是你前男友找你復合的那段時間。」
他說的是他給我弟做家教的時候。
「深夜,某子驅車直奔燒烤攤。」
「回來的時候左手拎著兩盒小龍蝦,右手著一只小龍蝦。喝得爛醉坐在家門口。」
那個時候他就住在我家里。
「你當時看到我后拽著我的問我,小龍蝦怎麼那麼麻煩!剝得人手疼!」
「我就問,那你帶這麼多怎麼吃?」
「某子傻乎乎地將右手的龍蝦放進里嚼了起來,還驕tŭṭuuml;傲地說:山人自有妙計,就是有點費。」
我腦海中突然有了畫面。
救命!
我真的會尷尬死的吧!
我怎麼記得當時還用笨拙地給他啃了一個干凈的龍蝦,問他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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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無推開了。
拒絕后我又哭又鬧:「嗚嗚嗚,又是一個渣男。」
「在家里擺著一張死魚臉,在外頭又瞪著一雙死魚眼。」
「嗚嗚嗚,這日子怎麼過呀!」
「......」
我撇了撇看著眼前人:「沈先生,這麼溫馨且浪漫的時候,就別說我的丑事了。」
「你好不解風的。」
他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臉:「黎小姐,我的意思是說,我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
這麼早的嗎?
梨梨我可真不錯。
好一會兒后,吃飽喝足我去漱了個口。
打算回去繼續窩在他懷里看電影。
剛出門就被沈硯舟橫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