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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補了一句。
「當然,完如我,是不會犯錯的。
「你不如我倒也正常。男人沒了工作還要有!
「三天后職,手頭上就有個業務要你飛阿廷談!人啊,不能要一頭沒一頭!」
4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準備去公司接工作。
陸硯坐在客廳,微微紅腫。
是芒果過敏的表現。
大概是昨天林知愿吃完芒果蛋糕又和他接吻。
我掠過他,向門口走去。
卻被他拉住手腕。
他皺眉看著我,神有些不服氣。
「你在因為什麼生氣?因為我昨天沒陪你嗎?
「我都說了我很忙,要陪客戶,已經跟你報備了要晚點回來。
「公司要上市。我為管理層,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你。
「這麼多年,我們不都是這樣相的嗎?你現在究竟在鬧什麼?」
是啊,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相的。
我他所以包容他。
哪怕他忙起來五天不回消息,我都不會苛責。
直到他難得一次接我下班。
他手機響了一聲。
一向蹈矩循規的他居然不顧規,單手握著方向盤回別人消息。
那是我第一次從他里聽到林知愿的名字。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
原來他不是忙到不出一點空回消息,不是秩序井然不容半點錯。
而是我并不是那個值得他花費心力、打破規矩的人。
我甩開陸硯的手。
平靜地看著他說:「我夠了。陸硯,我們離……」
話音還未落。
陸硯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抱歉地看了我一眼。
電話傳來林知愿撒的聲音:「陸哥,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今天好冷,我不想起床~我不管,你要是不來接我!我遲到你可不能扣我工資呀~」
陸硯幾乎是不自覺地和了神。
「你這樣夜爬雪山的人也會怕冷?好了別鬧了,快起來。
「今天可是到你給我帶早餐了。」
我諷刺一笑。
電話那頭林知愿似有應:「欸對了!幫我謝謝沈荔姐!
「昨天吃了的餐廳還借用了的人!我一定好好工作將來給送份大禮!哼哼哼!」
5
陸硯聞言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又移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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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覺按了減音量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我搖搖頭,轉要走。
卻聽陸硯飛快地回絕了林知愿,追上我要送我去公司。
「昨天是因為林知愿約了客戶吃飯,但忘了訂餐廳。
「我才把預訂的餐廳讓給……都是為了客戶,你明白嗎?」
我沉默地看著他。
人節陪客戶吃飯,他自己不覺得荒唐嗎?
陸硯或許意識不到。
每當他撒謊或張的時候,都會不自覺挲婚Ťüₘ戒。
但送到一半,陸硯還是被林知愿走了。
因為腸胃炎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不重要。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今年冬天反常地冷,大雪封路,沒有外賣。
我胃痛想讓陸硯給我倒杯熱水。
卻看見他披起服起。
「林知愿家里停電了,怕黑,我去陪陪。」
我愣在原地。
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你和什麼關系就去陪。
還是問為什麼整個城市全城燈火通明就林知愿家會停電。
但陸硯沒給我問出口的機會。
他走得匆忙。
本沒來得及問我蜷在床上是不是不舒服。
不像高三時,我稍微出一點力大不吃飯的苗頭。
他冷臉訓斥我。
卻又在急的課間休息時,變魔般從飯盒里端出熱騰騰的煮年糕。
「快吃快吃。你得了胃病還不是得我照顧。就知道給我添麻煩。」
到了公司,頂頭上司把一大堆資料丟給我。
「三天理好。不然提頭來見。」
我伏案工作到晚上。
打開手機發現律師給我發來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于是大雪天直接打了輛車到陸硯公司樓下。
可等我到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時,卻突然停電了。
我皺眉打開手機手電筒。
卻發現有個不的同事給我發了一個微博鏈接,語氣猶豫:「這個……好像是你最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欸?」
我不明所以點開。
卻不小心跳到視頻發布者的主頁。
那竟然是林知愿的微博。
里面記錄了與陸硯的點點滴滴。
暗心事。
原來高中就認識陸硯,一路追隨他來到大學,再到如今來到他的公司。
的簽名是【為他失魂落魄又非你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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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視頻我才知道同事的語氣為什麼會那麼猶豫。
視頻里演唱會的燈閃爍,映照在林知愿和陸硯的臉上。
兩個人手牽著手,在人群中擁吻。
配文:
【十八歲我向神明許愿能和你一起看我最的歌手的演唱會。
【今天,神明終于回應我了。】
手機跌落在地上。
我突然覺得很無助。
我和陸硯青梅竹馬,在一起的時間幾乎占據了我們生命的全部。
可哪怕如此。
我還是會覺得陸硯如此陌生。
好像我從來都不認識他一樣。
陸硯辦公室里傳來嗚嗚咽咽的哭聲。
……
「求求你,別推開我。
「我只是……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麼錯……」
弱無助的坐在穿西裝的男人膝頭,摟著他的脖子不斷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