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法靠近別墅,別墅里面沒有孩子,他等了一夜也沒聽見孩子的哭聲,林昭昭居然真的讓孩子自生自滅。
他的孩子應該千萬寵長大,怎麼可以像是野草沒人管理任其自生自滅,他給林昭昭打電話,林昭昭聽到是他的聲音立馬掛斷,再次打過去,已經被拉黑。
他的人生第一次這麼無助。
柳如煙又給他打電話,說孩子需要人看著,剖腹產還不能下床,顧景之回到了醫院,看到孩子他愈發的思念的自己孩子,想到自己孩子也這樣無助,他的心就揪著痛。
他最后讓助理向法院起訴,請求孩子的養權。
他相信和林昭昭的條件,正常人都知道孩子該判給誰。
11
收到法院的電話,我失神了一瞬,「孩子去年大年三十,和他離婚就打掉了,他要給別人的孩子做父親,我和孩子凈出戶,我懷孕五個月,我拿什麼生孩子養孩子?」
那邊的人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我加了法院的人的微信,發給他了離婚協議和離婚證書,還有當初的流產證明。
等一切忙完,我發現夜宸靠在我的門框上,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
見我轉,才回過神來。
「小時候,柳如煙也和我們一起玩的,有一次景之掉進河里,是柳如煙拼死救了他的命,從那以后,他對就不一樣,他沒分清救命之恩和的差別。」
這個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已經睡過了。」我把柳如煙發我的東西簡單說了下。
夜宸徹底沉默了,「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樣。」
12
法院的人聯系顧景之的時候,顧景之正在學習怎麼給嬰兒泡,他像這樣以后要照顧自己的孩子,也需要學習的。
「什麼?」聽清法院的人的話的時候,他手里的罐子掉落在地上,飛散的滿地都是。
「顧先生,你的孩子去年大年三十,林士已經在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打掉了,我也和當時做手的意愿確認了,醫生說,沒有錢,沒有工作,本養不起,就打掉了,顧先生,你讓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孕婦凈出戶,就是沒打算讓生孩子吧。」
法院的人也看不下去了,聽到醫生的話,更是氣的不行。
他最初以為是林昭昭騙他的,聽到一聲繪聲繪的描述,那凄慘樣,恨不得罵一頓顧景之不做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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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人給顧景之留了醫生的電話。
醫生接到電話,「你是那個去年大年三十和老婆離婚的顧景之?你老婆是林昭昭,五個月懷孕被你凈出戶的那個顧景之?」
聽到醫生的話,顧景之突然意識到,他好像做的事有點過分,他怎麼能讓昭昭凈出戶,當時該是多麼絕?
「醫生,沒打胎是不是?」
「不打胎,怎麼養活?著肚子出去乞討嗎?現在都打胎八個月了,你才問我,孩子早就投胎了,你要不要再過幾十年問我,說不定你孩子都投胎好幾次了,要是再遇你這樣沒心沒肝的父親。」
醫生的話讓顧景之腦袋嗡嗡的響,怎麼可能,昭昭那麼期待那個孩子,怎麼會打掉,一定是假的。
「醫生你是不是和昭昭一起騙我。」
「神經病,我都不認識你老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晦氣玩意。」醫生怕的掛了電話。
顧景之口吐一口鮮,直直的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他是在醫院的病床,他想給林昭昭打電話,想告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他的電話打不通。
他拖著病再次來到夜宸的別墅。
13
我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
最近的項目都完,我打算在休息一段時間,忽然我看見雨中跪著一個人,我歪著腦袋看是哪里來的神經病大雨天跪在別墅區的主道上。
夜宸上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在臺看著雨中的人。
「那是顧景之。」
他說完注視著我,想要看我的反應。我無趣的看向別,「我說什麼人那麼有病大雨天跪在主干道上。」
「不心疼?」
「開什麼玩笑,不要自己兒子,要別人兒子的人,我心疼他干啥?」
我就在想,他到底啥時候能發病結束,我不能一直住在夜宸的家中吧。
「其實想要擺他,有一個很好的辦法。」
聽到這話,我來了興趣,目灼灼的看著他,「什麼方法。」
「跟我結婚。」他蹲下來,雙手扶在我的椅子上,把我錮在方寸之地。
「算了,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同一個坑我可不想跳兩次。」
「我可以把所有的財產先過戶給你,我沒有給別人當爹的癖好。」
我往后了一點,「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喜歡男人也不一定。」
話落,我的額頭上一個溫暖的吻落下,「我會用時間證明,我喜歡人,而且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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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什麼,就看到遠的人倒了下去,夜宸的保鏢心的收起遠鏡。
我:......
14
剩下的時間我都在院子里面畫畫養花,不關注外面的事。
夜宸給我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顧景之回去病了一個月多月。
給柳如煙的孩子上了戶口后,顧景之不顧柳如煙的反對,強行幫著去了民政局領了離婚證,見我聽到毫無反應,夜宸才說,「顧景之在門外,上綁著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