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我的手,眼底竟一片的疼惜。
我使勁搖頭,他不懂,他也不會懂的,我為什麼會執意要離婚。
我就是這樣別扭的人,就是眼里不下沙子,我寧愿一個人疼死,也不可能在這種事上妥協。
「結婚后這兩年,是我忙于工作,疏忽了你,疏忽了很多事。」
我仍然搖頭,不是因為工作,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我知道事業對于男人的重要。
「我已經讓人把靜萱送出國讀書去了,的賬戶上每個月只會有五百元,余下的支出需要自己打工去賺。」
我驚呆了,徐靖州就這一個妹妹,他們兄妹特別好的,他也一直都很寵徐靜萱。
五百元,可能對于普通學生來說已經足夠日常生活,但是對于驕奢的徐靜萱,連一條子都買不到。
「如果不是你要和我離婚,也許我仍會被蒙在鼓里。」
徐靖州的臉十分沉肅,而他著我的眼底,卻又帶著愧疚和憐惜。
其實這些事,我沒有怪過他,因為徐靜萱自來都很會演戲,只要徐靖州在家,總是裝得和我姑嫂深。
而我,因為不想讓他因為家里的瑣事分心,也從未將徐靜萱的兩面三刀說給他知道。
畢竟,那些稚的舉,也不能讓我掉塊,我也能忍住。
我執意要離婚,卻像是挑破了這個膿包,徐靜萱得意忘形之下,才在哥面前出了真面目。
「什麼時候懂事了,知道尊敬你這個嫂子了,再說。」
「你不用這樣的,只是不喜歡我做的嫂子而已,也并不算什麼大錯。」
「不喜歡也得喜歡,不接也得接,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徐靖州hellip;hellip;可是林白,你不是一直都喜歡hellip;hellip;」
「誰告訴你我喜歡的?」
他蹙了眉,忍不住手在我眉心輕彈了一下:「你從哪里聽來的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hellip;hellip;你電腦上不是存著你們的合照,你還幫打離婚司,去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說你要出差,卻在陪喝下午茶,我連你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收到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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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我聲音就哽住了。
我這個人別扭又驕傲,那點可笑的自尊心一直在作祟,不容許我把這樣的話問出口。
「合照?」
「對,就是你電腦收藏夾里的合照,看著你笑得可甜了hellip;hellip;」
「你說的,是這張?」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給我看,正是他電腦里收藏著的那張。
我使勁點頭,「就是這張。」
徐靖州竟是笑了。
他真的很笑的,他這個人,古板,嚴肅,而又冷冷肺,我嫁給他兩年多,他笑起來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我不由看得有些恍惚起來。
徐靖州抬手摘了眼鏡,失笑搖頭,又手了我的額發:「傻瓜。」
他這一句傻瓜,帶著說不出的寵溺,我整個人都暈暈乎乎了。
「你再好好看看這張照片,后面,左上角那里,是誰。」
我聞言,趕胡了眼淚,睜大了眼去看。
左上角好像是拍到了一對,那個孩染著黑青的頭發,穿著小背心和百褶,很辣妹的打扮,而邊的男生很高很帥也很,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相配。
但讓我始料不及的是hellip;hellip;
「這是hellip;hellip;我?」
我驚呆了,這張照片上怎麼會有我?
等等,我旁邊那個人,好像是顧唯森。
這應該是我念大學,正和顧唯森往的時間。
我茫然又訝異:「徐靖州hellip;hellip;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當時回學校辦點事,路過場的時候就去轉了轉,本來看到你,準備過去打個招呼的,結果你男朋友就來了。」
他的聲音很淡,但莫名的,我卻聽出了一點酸意。
「你胡扯,我那時候本不認識你,我們是相親時才認識的,你這樣誆騙我hellip;hellip;」
徐靖州忽然定定著我,「江瑤,是你言而無信在先,是你先把我忘了。」
我徹底蒙了。
但徐靖州卻好似有點生氣的樣子,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淡:「想不起來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徐靖州hellip;hellip;」
我下意識地拽住他的袖想要撒。
但忽然又想到,我和他已經離婚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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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松開了手。
徐靖州抬腕看了看表,「我馬上要回去開一個很重要的會,你在醫院老實待著,我下午來接你出院,你再跟我去見見醫生。」
眼見他起就要離開,我實在是沒忍住,「徐靖州,林白hellip;hellip;真的懷孕了嗎?」
徐靖州看了我一眼:「是。」
我的心臟里咯噔一聲響,坐在病床上,穿著藍條紋的病號服,空的服就襯得我格外的瘦小。
徐靖州的眸就和了下來,他走過來,又了我的臉:「別胡思想,好好休息。」
「的孩子hellip;hellip;」
我想問,是你的嗎?
但卻好似難以啟齒一般。
「那天送醫院很及時,孩子沒事,別多想,就算真有什麼,也和你沒關系。」
他以為我是在關心林白肚子里孩子的安危?
我氣的不想說話,一把推開了他:「你趕開會去吧,趕去。」
他大約真的急的,沒再多說什麼,囑咐我休息,就匆匆離開了。
我心里七八糟的,在醫院也待不下去,更何況,他下午過來還要再帶我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