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配,所以我現在自己主走,可沒讓你們留!」我冷笑甩開。
顧澤禾一愣。
「許淑云!」
顧堯在那里沉沉出聲,「你要真鬧到這地步,我也不會挽留。但是澄清這個事,你必須做!」
「沒錯,想走你就走,別給我們家帶來污名!」張曼又攔住我。
許欣荷開口:「淑云,我們也向你解釋了,這都是一個誤會。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對我不滿,當年我回到許家,你便覺得是我霸占了你的家,你原本績比我好,我卻超過了你考上了你夢寐以求的大學。
「所以你一直對我到不甘,覺得好像是我奪走了你的一切。如今又覺得我要奪走你的丈夫。竟然鬧了這樣一出。
「你何必多慮呢,我并沒有想要和你爭什麼,如果我要和你爭,幾十年前便爭了不是嗎?」
我冷笑看著說得冠冕堂皇。
「媽,都幾十年了,各有各的造化,荷姨如今事業功人喜是荷姨有這個本事,你難道覺得自己也能有荷姨這樣的本事嗎?」
顧澤禾鄙夷著,「你如今日子又不是不好過,何必去異想天開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呢?
「你要是真的害得我爸和荷姨被人罵不做澄清,真的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做媽的!」
我呵了下。
顧堯沉聲:「許淑云,好好的在網絡上做個澄清,我可以不追究你發瘋的行為。看清自己的年齡,像個做的樣子吧,別給自己孫子丟了臉!」
「真是的,見過有公主病的,還沒見過這麼大年紀的公主病。」張曼一個不屑的白眼。
我冷冷看著他們:「你們等著吧,我今天晚上就會發個視頻澄清的!」
我說完,帶著行李箱轉離去。
9
我進了酒店客房,訂了晚餐吃著。
不用再為著幾口人的吃食口味考慮,絞盡腦的買各種菜做各種菜。
還要被各種挑剔。
如今只管點了自己吃的菜,一個人好好的用著。
這種覺,可真好啊。
我吃飽喝足,便錄了一段視頻。
注冊了一個某博賬號,加了熱搜詞條,發了上去。
視頻容很簡單。
「大家好,我是顧堯的妻子,許欣荷的妹妹,許淑云。
「我想對熱搜容做一個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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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說所做的,都是我真實的抒發。
「顧堯和許欣荷背著我兩個人一起出國旅游是事實。
「作為一個被丈夫與姐姐雙重背叛的中年婦,我不后悔我所做的。」
我的視頻一發,很快便被評論淹沒。
【哇靠!真的是當事人當眾說丈夫和姐姐有私啊。】
【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真噁心啊,妹夫和大姨子,還這麼大年紀了,還干這種勾當。】
【虧我還把許欣荷當神,真YUE了!!】
然后很快,我的手機傳來了顧堯顧澤禾打來的轟炸聲。
我沒有接。
他們又發了某信語音過來。
顧堯:「許淑云,你好樣的!你竟然這麼對我們!你這潑婦瘋人!我顧堯真后悔娶了你!」
顧澤禾:「媽,我真沒想到你真的這麼惡毒,就因為嫉妒荷姨就這樣的害爸和荷姨,我真的以有你這種母親為恥!」
我冷笑一聲,等著接下來的風暴。
這種倫理戲碼,在網絡上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有記者去S大逮人,顧堯一直沒出現。
許欣荷這邊也被網絡反噬嚴重,徹底揭下虛假的人設般,罵聲不斷。
在事沸騰了幾天后。
新的聲音出現。
輿論開始反轉。
10
這幾天,我租了個房子,在外找著適合我這年紀的工作。
曾經我嫁給顧堯后,頭幾年便是養育孩子持家務。
經濟上只能靠顧堯手指里點。
等到顧澤禾上學了,我決定外出找個工作時,卻又懷了孕。
可我生下的兒,卻在四歲的時候不幸夭折。
我走出悲痛后,終于在外找著了一個工作。
下班后張羅晚餐,做好家務,倒也應付得過來。
只是要顧著家里,我無法全部投工作,便一直做著無法有太多進益太多工資的工作。
直到顧澤禾大學畢業,準備和朋友結婚。
顧澤禾說我工作了這麼多年,兒子想買車,兒媳婦的金銀首飾做媽的可不能缺了。
于是我把那些年所賺的補家用后剩余的都拿了出來,給兒媳婦買了三金等,其余的都添在了兒子的車上。
再後來,便是兒媳婦懷孕生子,我伺候著月子,後來帶著孫子,做著家務張羅著一家人的飯菜。
這幾年,我早已又回到了買菜或給孫子買些吃的都需要向丈夫手拿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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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從那里搬出來,還有請私家偵探的錢,是當掉了當年我母親留給我的一個玉鐲。
我慶幸當時沒有給兒媳婦,想著等到我晚年再給也不遲。
我就這樣用著玉鐲的錢,開啟著我五十年后的新生活。
我真的對不起我的母親。
不知此生,還能否贖回那只玉鐲。
在我找到了一個酒店保潔的工作后,網絡上的輿論也開始反轉。
我知道他們這幾天沒有來找我,便是有了別的對策的。
我一直在等待著。
網絡上,顧堯和許欣荷都發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