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人淡如,不爭不搶。 nbsp;nbsp;
爺爺去世,大伯搶走所有產,我媽大鬧靈堂,才爭回房子。nbsp;
結果我爸住著房子說我媽斤斤計較,不顧念兄弟。nbsp;
學校評職稱,我爸被同事暗算,回家跟我媽哭訴。我媽大鬧學校,為他爭得了職稱。
結果他跟同事吐槽我媽是潑婦,他管不了。
后來,我媽 45 就得癌死了,他娶了初,說終于過上了舒心的日子。
我為我媽不平,被他初推下樓死了,我爸卻作偽證說我是失足。
我重生回了我媽大鬧靈堂那一天。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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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誰想要這個房子,誰就從我的尸上過去!」nbsp;
睜開眼,我媽正舉著菜刀,沖我大伯一家發瘋。
我爸則皺著眉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夠了!鬧這樣你不嫌丟人啊?你鬧吧,我走。」
這悉的一幕,讓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上輩子也是這樣。nbsp;
明明我爺爺癱瘓之后,大家都不養,只有我媽管他,我爺爺說要把房子給我媽。 nbsp;nbsp;
我爺爺前腳剛走,大伯就來搶房子。nbsp;
我媽氣不過,手舉菜刀,退了大伯一家,保住了房子。
我爸卻向大伯家道歉,說家門不幸,娶了惡婦,他替我媽道歉。
我爸得了房子,我媽卻只得了潑婦的名聲。
我爸一直都這樣,人淡如,不爭不搶,是遠近聞名的老好人。nbsp;
在家里,爺爺癱瘓,大家都不養,我爸說他養。
大伯覬覦爺爺養老金,扣著養老金卡不放,我爸說兄弟間不計較這些。 nbsp;nbsp;
在學校,發福利,他總是最后一個去拿,拿回來的都是別人挑剩的殘次品。評職稱,明明他各方面都比其他人優秀,領導卻讓他讓給更需要的同事。
他總說他是老師,教書育人,應該高風亮節,以作則,不與俗人為伍。nbsp;
但他是高風亮節了,吃虧的總是我媽。nbsp;
他把爺爺接回家,自己卻整天以工作為借口不回家,做飯喂飯端屎端尿的都是我媽。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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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去跟大伯要養老金卡,也不想著多掙錢付爺爺的醫藥費。家里不敷出,我媽不得不去跟大伯拼命要回養老金。
學校里因為他是老好人慢待欺負他,加班加點、義務代課、下鄉支教,各種臟活累活全給他,但評先評優都沒他的份。nbsp;
他只會在家借酒消愁,嘆世風日下。 nbsp;nbsp;
我媽看不過去,為他出頭,爭取回本應屬于他的權益。nbsp;
結果我爸得了好,卻到跟別人哭訴,這不是他的本意,都是家里那個母老虎自作主張,他也管不了。nbsp;
久而久之,人人都知道,我爸溫文爾雅,我媽市儈狠辣。nbsp;
人人都說,我媽本配不上我爸,不知道月老怎麼牽錯了紅線。nbsp;
我爸也瞧不上我媽,認為斤斤計較,滿市儈,庸俗不堪,以娶了我媽這個老婆為恥。nbsp;
他對我媽實施了幾十年的冷暴力。
對事事為他爭取,樣樣為家勞的我媽,他要麼皺著眉頭說是個潑婦,不可理喻,丟人現眼。 nbsp;nbsp;
要麼丟下筷子起離開,留給我媽一個閉的房門。nbsp;
我媽要是不了跟他吵,他只有三句話「懶得跟你吵」「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隨便」,然后溜之大吉,留下一堆家務和爛攤子讓我媽收拾。nbsp;
他得了清凈,對外更加坐實了我媽脾氣暴躁。nbsp;
別人對他流同,他就搖搖頭,一臉無奈,說:「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離了婚,孩子怎麼辦?」nbsp;
就這樣,我爸常年以工作忙和與我媽不和為借口逃避家庭責任,將家變他吃飯和睡覺的旅館,將我媽變伺候他的保姆。
里子面子他都得了。
而我媽只得了潑婦名聲和近二十年憋屈郁悶的婚姻生活,最后得了肝癌。 nbsp;nbsp;
我媽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我爸以給我留點錢為借口,哄我媽放棄化療。nbsp;
他說化療遭罪費錢,最后人財兩空,還不如趁著能吃能喝,多出去玩玩。nbsp;
他終于帶我媽去了結婚時就承諾要去的秦皇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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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我媽人就沒了。nbsp;
直到我媽生命的最后幾天,我爸才告訴在外地上學的我這一切,等我趕回家,一切都來不及了。nbsp;
葬禮上,我痛不生。
我爸卻勸我這就是我媽的命,還說一生要強,脾氣又暴,才會得上這個病。 nbsp;nbsp;
我質問他為什麼不給我媽治病。nbsp;
他卻把一切都推到我媽上,說我媽說了,不能把錢都花了,還要給我留錢當嫁妝。nbsp;
但事實上,三個月后,我爸就再婚了。nbsp;
新娘是鄰居阿姨,也是他的初。
我爸拿著我媽省下Ṭū⁸的醫療費和殯葬費,為新老婆舉行了盛大的婚禮,還要帶新老婆去馬爾代夫度月。nbsp;
等我知道消息趕回家,我媽掙來的房子里,已經徹底沒了的痕跡。
我媽的都被扔進了垃圾桶。 nbsp;nbsp;
我媽勞了大半輩子的家,喜字高掛。nbsp;
臥室里是我爸和他新老婆的臉婚紗照。nbsp;
我爸意氣風發,親手寫了一副對聯:【二十載勞燕分飛,錦書難寫相思曲。三十年真心期許,紅燭再題初。】nbsp;
這一切襯托著我媽就像個笑話。
面對我的質問,新老婆恬不知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