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你真是個大聰明。
「我的確提出過，讓離開我家。
「我告訴，我需要安靜。
「而總是把短視頻放得很大聲。
「或者跟你們視頻連線，說話像吵架一樣，對面樓都喊小聲點。
「白天吵得我沒辦法靜下心來寫作，只有晚上加班加點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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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說：「你媽小聲點不就行了？」
我好笑：「你以為我沒？聲音低一會兒，又大起來。
「我白天寫不了，只有晚上加班。
「熬到凌晨兩三點才睡覺。
「可六點鐘就我起來吃飯。
「我說了不吃，別管我。
「就一遍又一遍敲門，說不吃早飯不行，早睡早起好。
「吵得我煩不勝煩。
「我是看在你二哥的份上，才對一忍再忍。
「最后我實在忍不了了，告訴，不許我吃早飯，也不許在家里放短視頻和打接電話。
「如果做不到，就請離開。
「說，不讓刷短視頻，等于要了的命。
「選擇離開，卻又擔心我不吃早飯。
「說給我包些餃子放在冰箱里，讓我每天早上煮著吃……」
小姑子又打斷：「你看看，你都要把我媽趕走了，還為你著想。」
我不再廢話，點開下一個視頻：「媽包餃子的確很辛苦，你們看看是怎麼包的吧。」
拍攝時間是早上四點。
那時候，我剛剛睡下一個小時。
在廚房里剁得咣咣咣的。
我想著就半天時間，忍了。
剁了很久，我想睡又睡不著，眼睛脹疼得難，很痛苦。
我打開手機監控，想看看還要剁多久。
結果正好剁完了，卻把我吃剩的外賣盒子拿了出來。
我不由瞪大眼睛，不知道要做什麼。
那些盒子我都裝在一個黑垃圾袋里，兩三天扔一次。
婆婆是不會幫我扔的。
我們不僅吃飯各吃各的，連洗服、扔垃圾都各管各。
26
把盒子里吃剩的酸辣、螺螄、炒菜的油湯等都倒進餡里。
連我扔在盒子里的紙巾都沒有拿出來。
一邊攪拌一邊惡狠狠地罵：「我你吃，你吃，吃得你上吐下瀉！」
還吐了幾口唾沫。
我當時就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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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面，把面倒出來后，離開廚房，到客廳臺上，從花盆里抓了一小把泥土灑進面里。
因為泥土混得不多，看不出來。
但我估計口肯定不好。
后來一邊包餃子，也一邊罵：「吃死你！吃死你！」
小姑子還沒看完，就跑進洗手間嘔吐去了。
孕婦看這東西是慘的，關鍵那天還吃得最多。
視頻放完后，我說：「你們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扔垃圾桶了吧？」
婆婆的頭埋得低低的，不說話。
大哥質問我：「那天你為什麼不把這視頻放出來？」
他雖然沒有吐，但想著他吃進肚子里的餃子，只怕胃里也難得厲害。
我好笑：「你們問過我原因嗎？你但凡問一句，我為什麼要把餃子倒進垃圾桶里，我都會把視頻放出來。」
大哥說：「我們沒問，你就不能主說？」
我反問：「你們給我機會說話了嗎？進門就罵我不孝，我給你媽道歉。你自己說說，就做的這些事，我還需要給道歉？」
這時，大嫂問了一句：「媽既然跟弟妹不好，為什麼不來我們家？」
我呵了一聲：「我勸來你們家，說不想來，因為……」
27
小姑子正好從洗手間出來，臉蒼白地打斷我問：「媽不喜歡二嫂，為什麼不來我們家？」
我回答：「說，在你家，一點也不自由，你總是使喚干這干那……」
小姑子嚷起來：「我媽不可能說我跟大哥的壞話，你休想挑撥離間！」
求錘得錘。
我說：「那還是看監控吧。」
這些話，是我們在飯廳吃飯的時候聊的。
飯廳雖然沒有監控，但廚房的監控能聽見聲音。
我勸說婆婆去大哥家住一段時間：「您不想您孫嗎？」
婆婆說：「不想去，他家太累了。
「我幫他們接送孩子，每天跑四趟。
「周末他們也不管，過他倆的二人世界。
「我要帶孩子，還要給他們煮飯，洗服，打掃清潔。
「天天累得腰酸背痛的。
「現在的孩子又不好管，那個小丫頭片子特別煩，打不得也罵不得。
「帶這一個孩子，比我當年帶他們三兄妹還累！」
大哥跟大嫂的臉難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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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我又說：「那媽去看看小妹吧，現在懷孕四個月了，也需要照顧，您是親媽，照顧起來更細致一些。」
婆婆的頭連連搖：「哎呀，快別說了。
「原來就使，懷孕后，每天更是把我使喚得團團轉。
「又挑剔，嫌我炒的菜味道不好，每頓炒幾個菜都被抱怨。
「還不給我拿錢買菜，我幾個養老錢全上了。
「還嫌我拖地不干凈，我每天拖五遍。
「早上起來一遍，每頓飯后要拖一遍，晚上睡前還要拖一遍，說有潔癖。
「又嫌我的頭發掉落太多。那明明是的長頭發，也賴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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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看完氣壞了，沖著媽喊：「媽，您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這麼編排我？我幫你說話，可你竟然說我挑剔，使喚你干活，我有這麼壞嗎？」
婆婆委屈地說：「是騙我說的，想趕我走，就騙我說你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