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高峰的臉由轉晴。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什麼意思,我們今天早上才領的結婚證!!!」
我扯著角:「你有前妻,就是今天刁難我的醫生。」
「你在和我之間選擇了。」
男人子僵,我能想象地到他臉上此刻的表——不可置信加氣急敗壞。
有人說謊言被拆穿的時候,男人的第一反應是憤怒大吼,因為他要掩蓋自己的心虛。
第二反應就是道歉發誓,乞求原諒,因為面前的人對他還有價值。
果然,高峰臉一變,瞬間發了火:「你有病吧,翻我小號?」
「是前妻又怎麼樣,難道我不能有自己的過去嗎?」
他諷刺地看向我:「你今年也三十了,我有在意過你的那些前男友嗎?」
我怔怔得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
有些話在結婚前就講過。
譬如,婚禮前一天,我向他坦白,我說沒談過對象。
他笑著說會給我一般的婚姻。
現在,和張琪一樣,污蔑的話張口就來。
許是房間里詭異的沉默太難熬,又或許高峰不想現在就撕破臉皮。
幾分鐘后,他抓著我的手單膝下跪,可憐兮兮道:
「我發誓,我除了這個沒有什麼欺騙你的,我只是害怕你嫌棄我是個二婚,瞞你也是因為太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向著你,好嗎老婆」
男人眼神懊悔,態度誠懇,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我十分理智的看向他,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余華老師的一句話:
「男人的發誓和狗吠沒什麼兩樣,他會求你,他甚至會下跪,他還會打自己的耳,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心,然后給他機會,讓他好再一次犯錯。」
現在,不就是這樣嗎?
我?
相親認識那來的?
他見我不說話,變了臉。
「反正離婚我是不會同意的,你以為現在離婚是那麼好離的嗎?單單離婚冷靜期,三十天,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別想離。」
7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院長發來的消息,張琪已經被停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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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我而言是件好事,可當天下午,我又被到校長辦公室。
今天一早,有關于我罰毆打學生的謠言如洪水猛僅僅半天的時間就開始在學校里流傳。
更可怕的是,謠言的源頭來自于我班級的學生。
「現在這件事已經傳到學生家長的耳朵里了,好多家長對此很不滿,我知道你的為人,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校長,我覺得誰主張,誰舉證······」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口保安的聲音打斷。
保安說門口來了一大批學生家長要求學校開除我。
一個中年婦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將手機懟到我眼前。
一個微信名張克的孩子在群里發言:
「周老師今天又罰我了,難道就因為我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嗎?」
再往下翻就是他上的淤青照。
這樣一句直接指向的圖片和發言,群里直接炸開了鍋。
許明珠爸爸:「天,這是老師弄的嗎,才二年級下手這麼狠。」
周云媽媽:「二年級三班,我們兒就在這個班級里,我得去問問我兒有沒有到待······」
······
中年婦揪著我的領怒吼:「我兒也在你這個班級,我絕對不允許像你這樣的老師繼續教育學生。」
說完,上來就狠狠了我一耳。
我被突如其來的耳懵了。
正蒙圈時,他們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記者和攝影師,那高清鏡頭直接懟著我的臉拍。
「來,讓大家看看惡魔老師就長這樣,把的臉拍清楚,發到網上曝。」
「我把我的孩子給你們學校不是讓他來罪的,今天手打別人的小孩,說不定哪天就手打我家的孩子。」
「罰毆打,節惡劣,必須馬上開除,不然我們就讓曝。」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對著中年婦厲聲質問:
「你誰呀,事還沒下定論,你憑什麼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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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的怒吼:
「單單就憑學生的幾句話,幾張圖片就認定是我毆打罰,簡直就是造謠污蔑,七八歲的孩子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既然如此大家報警吧。」
中年婦滿臉橫,不以為意,「真以為我不懂法,我們早就報警了!」
二十分鐘后,警察來了。
兩名警察看著我開口:「查監控吧。」
國每所小學都配備了高清攝像頭,校長立馬將我所在的班級監控畫面調了出來。
監控顯示我一直在學校規規矩矩的上課,從未對任何孩子進行過罰。
事實的證據總比小孩三言兩語的說辭有力多了。
中年婦仍不死心:「或許是你在沒有監控的地方手的吶,現在誰還會這麼蠢在監控底下做壞事。」
8
因為涉及到第三人,校長把張克帶到了眾人面前。
我拿著校長的手機蹲在張克面前。
「告訴老師,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張克沉默地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他委屈又弱小的模樣落在眾人眼里就像一只落單的小,讓人忍不住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