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在這家私人醫院里又待了一個多月,終于到預產期了。
我剖腹產下了一個娃娃。
老公開心得不得了,連續好幾天都守在寶寶室等著看他兒。
而我恢復了幾天之后。
就讓他將我平安產的消息傳回了老家。
這些日子,顧景風開始以結婚六年劉靜沒能給他生下一兒半的借口開始鬧離婚。
兩夫妻鬧得厲害,所以劉靜也沒來得及找我麻煩。
我敢肯定,只要得知我平安生下孩子,肯定會迫不及待手。
到時候,我直接甕中捉鱉。
這次說什麼都要把搞到局子里我才安心。
果不其然,在我傳回消息的一周后。
我派去的人就打電話過來說劉靜著坐高鐵來了海市。
此時的我已經出院在家里休養了。
劉靜先是趁著夜跑來我家里蹲點。
然后連續好幾天跟蹤我請來的月嫂。
下了本收買了。
原來還是想從孩子手。
我決定將計就計,我拿著劉靜和月嫂謀的視頻威脅月嫂。
功將策反了。
劉靜讓月嫂趁著我不注意,把孩子過去。
我買來了一個硅膠娃娃,讓月嫂抱著去找劉靜。
而我則是來了婆婆公公和顧景風。
讓他們好好看清楚劉靜的真面目。
還順帶報了警。
「快點,孩子給我,別誤了時辰!」
我們一行人一路跟在月嫂后面。
便看到劉靜急哄哄地將月嫂懷里的孩子搶了過去,里神神叨叨地念著什麼。
許是因為晚上,再加上「孩子」被我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著。
劉靜并沒有覺察到不對。
而是抱過孩子之后就將其放在地上。
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符紙放在上面,拿著打火機就要點燃。
月嫂嚇得驚出聲,拉住的角:
「你干嘛,你要燒孩子,你不是說你是孩子的親嬸嬸,只是想看看孩子,不做什麼的嗎?」
劉靜只是冷哧一聲,面無表地推開月嫂:
「呵,蠢貨!誰是這個小賤蹄子的嬸嬸,要不是大師說了,我天生子運淺薄,要用邊人的孩子為祭,我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折,能被我選中是這孩子的榮幸。」
說著,劉靜就將打火機扔下去,符紙一接到火,立即就燃了起來。
Advertisement
劉靜則是面癲狂地大笑。
只是很快就覺察到了不對,自言自語:
「這孩子怎麼不會哭啊!」
「因為那是假的,劉靜,你果然一直想害我的孩子,甚至搞這種歪門邪道,你也是人,怎麼能對別人的孩子這麼狠!」
我從拐角走了出來,憤恨地瞪著劉靜。
看著那個著了火的假人,我慶幸之余我更多的是害怕。
還好我一直防著,不然現在,就是我的孩子被燒死了。
「假的,這是假的,柳玫,你耍我!」
一見到我,劉靜就率先反應過來,然后就跑到剛剛引火的地方,開一看,真的是假人娃娃。
「毀了,都被你毀了,我費盡心思算好的時辰,還有張大師給的符紙,完了,一切都沒希了。」
劉靜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幾步,隨即就抱著頭蹲下,里振振有詞。
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個瘋子似的。
「小靜啊,你可真是糊涂啊,就算再想要孩子,也不能搞這些害人!」
原本在一旁充當形人的婆婆看劉靜這副樣子,終究還是長嘆了一聲,開口規勸。
還以為,劉靜是因為太想要孩子才做了這種錯事。
我心里冷笑,劉靜那種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人,就算被抓現形了。
也不可能認錯。
「我怎麼糊涂了,我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就算再難,我也要做,別說殺一個小孩了,就算兩個三個,我也照殺不誤!」
劉靜抬起頭,猩紅著雙眸,眼底都快噴出火來。
婆婆被嚇到,有些害怕地回手。
而顧景風,看著自己老婆做了這種荒唐的事,在震驚之余,他最先想到的是保全自:
「劉靜,你這個毒婦,生不出孩子本來就是你的錯,竟然敢害人,離婚!趕離婚,我沒有你這種老婆!」
劉靜沒想到自己朝夕相六年的枕邊人,遇到事,第一時間就是跟自己撇清關系。
怨毒地盯著顧景,歇斯底里:
「顧景風,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能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別人都可以怪我,你不行。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嫌棄我了,想擺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村里的王寡婦眉來眼去,你早就想離了。」
Advertisement
劉靜越說越激,果然,我派人離間他們夫妻關系是做對了。
「你別說,是你自己做錯了事!」
顧景風看也不看劉靜,眼神閃躲,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只是這樣的態度卻什麼都表明了。
劉靜心中最后一稻草被斷。
忽然站了起來,從口袋里掏出刀子:
「柳玫,既然你斷了我孩子的念想,那你也跟我一起死吧!」
「小心!」
劉靜這突如其來的舉是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
見想要跟我同歸于盡。
老公迅速地將我拉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