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你剛才所見只是幻象!莫聽蕭逸胡言語!
「還有,這蕭逸和黎家本就是一丘之貉!澄靈閣的丹藥皆是用修仙者的練就!近年來,修仙者頻頻失蹤,就是黎家暗中捉人送到澄靈閣煉丹。」
我猛地瞪向黎蘇兒:「那日你騙我來丹藥hellip;hellip;」
原來是騙我送人頭!?
黎蘇兒也不裝了:「你自己蠢,怪我?呵,溫九,你是我騙過的最好騙的人!若不是簫閣主看上你,你早就被碎☠️萬段,煉了hellip;hellip;」
「住口!」宋子塵突然怒喝一聲,用劍柄敲暈了黎蘇兒。
我頭一次見他這麼大的氣,聲音中帶著抑的抖。
「哈哈哈哈!」蕭逸在一旁突然大笑。
「沒想到宋主竟暗中調查了這麼多!」
他小腹的傷口已癒合,形急劇變化,轉瞬變了個高十丈、滿獠牙的巨魔!
「既然如此,你今日,必須死!」
15
「子塵,小心!」
蕭逸的巨拳裹挾著腥風,猛然砸向宋子塵。
「轟mdash;mdash;」
地面瞬間崩裂,碎石飛濺,宋子塵方才站立之已化為一個深坑。
我甩出飛刃,宋子塵的凌霄劍也同時出鞘,寒如電,直指蕭逸的要害。
然而,刀刃與劍鋒落在蕭逸上,卻如同擊中金石,連一痕跡都未留下。
「螻蟻之力,也敢與我爭鋒?」
蕭逸獰笑一聲,巨拳再次揮出,帶起一陣狂風。
我與宋子塵迅速閃避,卻仍被拳風掀得踉蹌後退。
巨魔唯一的弱點是額頭眉心!
可蕭逸的拳頭如狂風驟雨,我們連近都難,更別提擊中他的要害。
辦法只剩一個!
我深深了宋子塵一眼,然後咬破了手指hellip;hellip;
極強的戾氣從我洶湧而出,湧向蕭逸!
如同無形的鎖鏈將它層層纏繞束縛。
蕭逸漸漸被我制得彈不得。
「趁現在!」
我話音未落,宋子塵已如一道閃電凌空躍起,凌霄劍直蕭逸的眉心。
「啊啊啊啊啊mdash;mdash;」
蕭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魔崩裂,漆黑的如瀑布般噴湧而出。
整個澄靈閣在劇烈的震中搖搖墜,樑柱斷裂,牆壁坍塌,煙塵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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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片飛揚的煙塵中,宋子塵抱著我走出澄靈閣。
一用這招我便形同廢人,需要將養多日才能恢復。
但,我又不是個人!
被他這般打橫抱著,實在是mdash;mdash;
「宋子塵,放我下來!我可以走,你扶我一把便好。」
「不好,你不老實。」
「那你背我!背我也行!」
「不行,你太重。」
背著重,抱著就不重?
我氣得咬牙切齒:「宋子塵!你故意的是吧!」
「嗯。」他承認得倒是痛快。
又淡然出聲:「作為懲罰。」
「懲罰什麼?」我被他說懵。
「懲罰你mdash;mdash;」
他環住我的雙臂驀地收。
「不辭而別,獨自離開逍遙宗。
「懲罰你,這些年即便我多次尋到你的住,你都避而不見。
「更要懲罰你,傻到為我來澄靈閣的丹藥,被蕭逸和黎蘇兒所害。」
我苦笑。
這些年我是一直在故意躲他避他。
我怕一旦相見,自己便會忍不住對他做出什麼齷齪之事。
他是天上皎皎的月啊,怎能被我拉進爛泥裡hellip;hellip;
沉默良久,我低聲問:「宋子塵,你可知我對你的心思?」
宋子塵垂眸看向我:「溫九,你可知我為何沒接那第九道驚雷?」
他緩緩道:「若難與君長相守,仙途萬載亦何求。」
我怔怔地看著他,重重咽了下口水。
他說剛才那番話時,我便盯著他張張合合的,垂涎三尺。
此刻,更是毫不猶豫地揪住他的領,啃了上去。
宋子塵俯,任我為所為。
直到親爽了,將人放開,我才發現周圍竟站了不從傳送陣出來的人。
有逍遙宗的,也有其他幾個大門派的。
所有人皆被眼前的景雷得呆若木hellip;hellip;
17
「我來之前先將澄靈閣與黎家聯手害人之事通告了幾大門派,原本擔心萬一對付不了蕭逸,也好有人援手。」
宋子塵輕笑。
「卻沒想到,我的阿九,竟這樣厲害。」
「嗯。」我無力地躺在床上,角卻忍不住上揚。
「我的阿九」,這稱呼不錯。
之前當著逍遙宗和幾大門派的面,我尷尬得差點要再死一次。
宋子塵卻是坦然自若:「我了冥婚陣,已和他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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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更是對眾人的勸阻視若無睹,開了個傳送法陣,將我帶到了這竹林木屋裡。
「這是哪裡?」我問。
嶄新的桌椅,寬敞的床鋪,還有案桌上的紅喜字和一對紅燭。
「自然是婚房。」宋子塵笑。
「你與黎蘇兒的?」我斜眼問他。
若是那般,我滾地上去也不要躺在床上。
「我與你的,早就備好了的。」
我著他一愣:「子塵hellip;hellip;」
宋子塵為我了鞋,又打來水很仔細地為我臉淨手。
「阿九,你死後我查了好久。得知你的在澄靈閣不翼而飛,我便知道你化做了鬼。為了引你出來,我才假意要與黎蘇兒親。」
「所以,我這是了你的套?」我抓住他的手,沒好氣地握在掌中。
看來我的心思從來就沒瞞得住他。
我嘆了口氣:「子塵,可我畢竟是鬼hellip;hellip;」
人鬼殊途,而我又戾氣深重,不能在人間久待,又何論與他長長久久hellip;hellip;
「無妨,我生來靈氣充沛。」
宋子塵笑著,將手指過我的指與我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