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hellip;hellip;是嗎？」
忽然熄火了。
撓了撓頭。
「你先從我上起來唄？」
顧執禮著氣，摁著我腰的手依舊沒有鬆。
「你今天能不能把那篇課文學好？」
「能，能，你別我屁了，疼～」
我灰溜溜回到書桌前。
半個月前，顧執禮說要教我認字。
他說幹就幹。
第二天就有老師來了家裡。
本來覺得區區漢字，我手拿把掐。
結果被狠狠打臉。
練了一早上，就學會了顧執禮三個字。
我投降。
當場投降。
後面的課程更是難得出乎意料。
五天換了三個老師。
顧執禮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隻豬！
「你平時玩手機都怎麼玩啊？」
他發出靈魂質問。
我滿不在意道：「跟人聊天發語言，其他的聽聲音咯。」
他看著我，深深地，緩緩地，沉重地呼出一口氣。
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以後我親自教你。」
我：「欸？」
噩夢般的日子徹底開始。
顧執禮不像老師那麼溫。
他找了把戒尺，錯一個字打一下手掌。
一下午能給我手腫。
我氣急了，扯著嗓子反抗。
「我又不是小學生！你不準打我手掌！」
「好啊。」
他上輕飄飄答應，轉頭抓著我服後領，把我跟小崽似的拎起來。
驟然失重。
我只哇，四肢在空中飛。
他一掌摑在我屁上。
6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
「不打手掌也行，我看你這幾個字要學到什麼時候！」
我愣了愣神。
臉上溫度迅速飆升。
一奇異的麻一路從尾椎竄到天靈蓋。
嗡的一聲，大腦宕機。
反應過來，立馬捂著屁手腳並用反擊。
「顧執禮，你憑什麼打我屁！」
不小心一拳幹歪了他的銀邊眼鏡。
顧執禮立馬冷臉。
「還敢手？」
我倆直接在書桌前掐起來。
我那三腳貓功夫比不上多年訓練有素的他。
最後以我的腦袋被他摁在桌面上宣告戰鬥結束。
「學不學！」
「學學學，好舅舅放開我吧。」
打不過就賣萌求饒。
我的慣用伎倆。
學了幾天，我熬不住了。
變著法逃課。
今天頭痛，明天肚子痛。
顧執禮當真過一兩回，張地抓我去檢。
然後就被他發現我是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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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挨了好大一頓。
一生氣我就罵他。
一罵他我又挨。
可憐的屁，跟著我真是遭老罪了。
我撇撇。
繼續看書。
7
顧執禮去洗澡了。
我學完今日份課程，趴在桌上寫作業。
見他過來，賭氣地把手擋在作業上。
不讓他看。
顧執禮傾的作頓住。
他結上下滾了滾，直起。
「吃完飯再寫吧。」
「不吃，不。」
他忽然笑了。
「多大人了跟小孩一樣。」
「我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一樣被屁呢。」
我冷哼一聲。
心裡頭越想越委屈。
還不如當小混混呢，除了沒錢花，吃不飽飯，偶爾躲躲債，躲不過就挨頓打，就沒這麼憋屈過。
現在呢？
不就被打屁。
顧執禮拉了把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你好好學習，不開口就罵人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我側過頭，沒理也要爭三分。
顧執禮嘆了口氣。
「好了，來吃飯。不是想玩書房的平板嗎？寫完作業過來拿。」
「打一掌知道給個甜棗了？晚了！」
「你要不要？」
他忽然冷聲。
我糾結了半天，蹦出一個字：「要。」
不玩白不玩。
當晚。
我寫完作業，溜去書房拿了他的平板回到自己房間。
洗完澡，坐在床沿頭髮。
髮的水珠不知何時滾落，滴在螢幕上。
等我再一扭頭，才發現平板上的頁面怪怪的。
怎麼全是英文？
看不懂，隨意點了幾下。
彈出了一些視窗。
模糊的馬賽克約出下面令人面紅耳赤的塊。
我蕪湖一聲。
顧執禮那個狗東西。
平時看著正人君子了，背地裡也看這些啊？
這下讓我抓到把柄了吧？
下一秒，馬賽克消失。
我看著螢幕上的兩人，笑容漸漸消失。
手中的平板像燙手山芋一樣被我扔了出去。
臥槽！
兩個男的啊！
8
我大震撼。
心臟跳到幾乎要起飛。
那些旖旎的心思在一瞬間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雙手發抖著在水龍頭下衝了又衝。
恨不得把眼珠子也拿下來洗洗。
過了許久。
我才冷靜下來。
那啥hellip;hellip;
人之常嘛hellip;hellip;
我拿過平板，又是一頓點，可算是把那個詭異的頁面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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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迅速把自己窩進了被子裡。
睡一覺就好了。
對。
睡醒就好了。
眯著眼睛半天，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
忽然，另一個念頭闖進腦海。
顧執禮打我屁，而且，打完要去洗澡hellip;hellip;
草！
我噌一下坐起來。
啊了一聲又躺回去。
老禽！
當晚我怎麼都睡不著。
顧執禮一切正常或不正常的舉都被我一點點拆解。
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我依舊睜著眼。
好幾個小時了，的燥熱沒有毫減退。
半晌。
我終于恥地把手進了被褥裡。
我髒了。
又過了許久，敲門聲響起。
顧執禮來喊我起床了。
我面白如紙，氣若游。
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他倒是先生氣了。
「為什麼臉這麼差？你熬夜玩平板了？」
聽到那兩個字我就應激。
急忙把平板塞回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