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舊難忘，這件事就變得很有意思。
秦嶼隨手將那一大束花丟進垃圾桶，施施然走進電梯裡。
關閉的電梯門倒映著男人角玩味的笑。
第十三章 他不是好人
陸時雨回到工位上的時候，只覺得有一道森的目黏在自己上，但左看右看，又怎麼也揪不出來究竟是誰這麼看著。
無奈之下，只好假裝覺不到那道視線，埋頭只顧著工作。
盛勖安讓看的那個失敗的合作案，負責人已經將合作案寫得很漂亮了，陸時雨想象不出為什麼會被拒，有些頭疼，只能找出當年的會議記錄，試圖從裡頭看出一端倪來。
這一看就看到了下班。
又是平安無事的一天。
沒有需要加班的工作，陸時雨按時打卡回家，先帶八條出去溜了一圈，給資本家拍照上報。
資本家這次回覆得很快，“等我。”
嗯？
陸時雨疑。
這人是要過來？
但也不奇怪，他養了八條這麼多年，偶爾過來看看八條也是他應該做的。
于是發了個定位過去。
從前盛勖安遛狗喜歡在小區花園，花園夠大，足夠讓八條溜達。
但陸時雨喜歡走到小區外頭去。
因為發現八條確實是條小饞狗，它會盯著便利店的烤腸走不路，也會直勾勾看著路人手裡的零食。
那個小表，有意思得很。
盛勖安來得很快，倒是對在小區外頭遛狗沒什麼意見，只自顧自蹲下了一頓八條的狗腦袋，“八條，乖兒子，想爸爸了嗎？”
八條熱乎地蹭了蹭他的下，尾搖晃得像螺旋槳。
盛勖安很滿意，將手裡飯盒開啟，裡頭是特意為八條做的餅。
“吃吧！”指令發下，八條低頭一頓猛吃。
盛勖安蹲著看了好一會，直到八條吃完了他才站起。
陸時雨本想將狗繩給他，但資本家似乎沒有接過的意思。
陸時雨這才覺到一頭皮發麻。
他不會是要跟自己一塊遛狗吧？
這要是五年前沒問題，可是現在兩人的份尷尬，並肩走一起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但盛勖安還真是這麼想的。
見陸時雨待在原地不，他斜睨了陸時雨一眼，“不走是等我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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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麼直白的難聽。
陸時雨沒說什麼，拽著狗繩往前走去。
這一路走得過分安靜，誰也沒有說話，連八條都沒有，只有小狗的腳步聲“噠噠噠”地響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時雨聽到盛勖安很輕的一聲，“他不是好人。”
“嗯？”聲音太輕了，輕得陸時雨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但那又確確實實是盛勖安的聲音。
側過頭，眼底盛滿了疑。
盛勖安沒再說什麼，只彎腰了八條的狗腦袋，“八條，爸爸走了，你乖乖的。”
莫名其妙。
著他離去的背影，陸時雨只覺得莫名其妙。
來得莫名其妙，舉莫名其妙，說的話也莫名其妙。
可盛勖安已經上了車，沒給陸時雨追問的機會，也懶得管，繼續牽著狗繩帶著崽子在大街上晃悠。
次日是週末，不用上班。
陸時雨喜歡週末的時候去一家書店咖啡館待著。
那是一個很安靜的所在，書本上的油墨香混合著咖啡香氣，總能帶給寧靜的覺。
哪怕什麼書也不看，陸時雨也願意在那裡喝一杯咖啡，安安靜靜坐幾個小時，看著街上人來人往。
書店的隔音做得很好，玻璃門一關，就能隔絕外頭的喧鬧。
彷彿只是一個異次元的觀察者。
但今天，陸時雨的寧靜被打破了。
因為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秦嶼。
對方似乎也很意外會在這裡遇見，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像是被突然闖的侵者打破了寂靜，片刻之後眼底卻又翻湧上驚喜。
“陸小姐？”他聲音很輕，一邊將書架上的書放回去，一邊朝著陸時雨走來，“沒想到會在這裡到你。”
陸時雨禮貌得回以一個點頭，並不打算過多談。
想去尋找自己悉的座位。
但沒有想到秦嶼也跟了過來。
男人的聲音依舊很輕，彬彬有禮的，“昨天貿然打擾我很抱歉，因為陸小姐在工作，我也沒有機會解釋，今天既然意外見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讓我請陸小姐喝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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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的，是老闆自己從哥斯大黎加背回來的。”
陸時雨有些意外。
沒想到秦嶼竟然也是這裡的常客。
能知道咖啡是老闆自己帶回來的人並不多。
這一點，讓對秦嶼沒了那麼多防備。
就算不是為了賠不是，就衝兩人這個共同的好，喝一杯咖啡也沒有關係。
于是答應了。
秦嶼臉上綻放出絢爛奪目的笑容，好看得讓陸時雨晃了晃神。
咖啡很快上來，秦嶼極力推銷，“陸小姐試試？我個人真的非常偏這款咖啡，很明亮，酸度也很溫和。”
陸時雨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
接著端起咖啡杯時拉近的距離，悄聲解釋，“其實我也是這家店的常客，這杯咖啡也是我的心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