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第八章:元宵燈會
紫蘭興高采烈的跑進屋,連水都顧不上喝,就和說起陸家被新帝懲罰了的事。
“我還聽說啊,那陸家二小姐的婚事也黃了!”真是天道迴,他們對小姐做的事,通通在他們自己上報應回去了。
容棠挑了挑眉,跟著笑了起來。
往日裡,陸玉菲囂張跋扈慣了,看在陸晏川的面子上沒和計較,倒還想看看,陸玉菲現在是什麼表。
肯定有趣極了。
不過笑完之後,又覺得這位新帝可比仁元皇帝城府深太多了。
邊疆突厥蠢蠢,這一罰,明顯有拉攏他父親的想法,朝中雖也有能征善戰的將領,但沒有誰能比父親更悉邊疆的況。
“棠棠,想什麼呢,這麼迷?”
“孃親?”
“夫人。”
薛氏走了進來,本想過來送些東西,就見容棠呆呆的看著窗外出神,以為還忘不了那陸晏川,忙挨著坐了下來。
“明日元宵燈會,我的棠棠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薛氏一邊說著,一邊讓人將服承了上來,都是最近京城流行的款式,也比較鮮豔。
容棠角微微搐,“孃親,您不覺得這太……顯眼了些?”
“那又怎麼了?”薛氏不以為然的抬手刮了刮的鼻翼,覺得有時候自己兒的格像容萱那樣張揚些也未嘗不可。“你是和離,又不是死了丈夫。”
雖說其實早就咒了陸家幾萬回了。
“就得讓陸家人好好看看,咱們定國公府的兒,就不愁嫁。”真以為自己是蔥,其實離了容家什麼都不是。
容棠無奈,但又不想拂了自家孃親的一番心意,挑挑揀揀,選了套不那麼扎眼的。
容蘭在路上看到薛氏領著下人去了容棠的院子,不由心裡泛酸。
定國公府是薛氏掌家,什麼好的,就只想著自己兒,剛大老遠就瞧見了,那服的布料,是京城剛上新的,攏共沒幾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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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棠一個和離了的賤人,穿那麼鮮亮麗去勾引誰?真是一點禮義廉恥也沒有。
“……”
“棠棠,好了沒有啊?”容楓百無聊賴的靠在院中的樹下,他還真不知道子梳妝要這麼久的時間,覺等了一天一夜似的。
今日元宵,朝中休沐,晚上的燈會自然也格外熱鬧,天還沒完全黑下來,長街上就已經亮起五六的花燈。
“好了哥哥,我們走吧。”
年節已過,天氣也漸漸好了起來,但依舊嚴寒,容棠披了件斗篷走了出來,髮間的蝴蝶珠釵隨著的作輕輕晃,栩栩如生。一張小臉略施黛,已然絕。
容棠一出來,他上那點子不耐,瞬間煙消雲散,越看越覺得自家妹妹真是天仙似的,怎麼看都看不膩。
“好。”
容家其他兩房的姑娘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樣難得的出去遊玩沒什麼約束的機會。
“六妹妹這是終于捨得出來了?”容萱看著和容楓並排走過來的容棠,落在那打扮時,臉一僵。
真當自己還是未出閣的小姑娘,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的?
“看來二姐姐是還想再抄幾遍戒了?”
“容棠,有你這麼和你二姐說話的嗎?”前幾日祖母罰了他妹妹,容紹本就對容棠不滿,今日還敢當著他的面前明目張膽的說他妹妹,真當自己還是過去姑母最寵的侄嗎?
前朝都早就不在了,還在這擺什麼架子?
“大哥,棠棠說什麼也不到你來管教吧?”容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俊朗的臉上難得帶著慍怒,厲聲說道。
和容紹這種在京城養尊優的公子哥不同,容楓可是隨父在邊疆歷練過好幾年,抓著容紹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力,痛的他臉煞白。
容蘭和容遠出來的時候,就瞧見了幾人的爭執,當即幸災樂禍了起來。
鬧起來才好,鬧得越大,正好讓容棠別想出去招搖過市了。
“哥,別為了不值得的人影響心。”容棠懶得和二房一家有什麼接,就像爛泥扶不上牆,在父親上吸的蛭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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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既然開口了,容楓一把甩開容紹的手,冷眼看著他,“敬你一聲大哥,別太自以為是。”
未來承襲爵位的是容楓,待到那時,二房便不能再繼續住在國公府,離了國公府,他們二房什麼也不是。
容遠冷嗤了一聲,只是說二房一家都是蠢得,容楓的子可比定國公桀驁不馴多了,現在得罪了容楓,日後遭罪的還是二房。
“蘭蘭,戲看夠了,咱們走吧。”
“嗯。”
沒看到想看的戲碼,容蘭還憾的,但是容楓也在,可不敢過去黴頭,于是跟著自己兄長一塊離開了。
“……”
今年的元宵燈會似乎格外熱鬧些,完全看不出不久之前,盛京城裡還是一幅的景,五六的花燈,晃的人幾要睜不開眼。
“棠棠,看那個。”
容棠順著自家哥哥指的方向了過去,數不清的花燈之上,一盞孔雀花燈栩栩如生,耀眼奪目。
“棠棠放心,這次老哥我一定不會失手!”容楓擼起袖口就朝那盞花燈的攤位走去,容棠無奈又的輕輕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