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子真是會避輕就重。”
江青安笑得毫無侵略,偏偏字字句句讓人遍生寒。
“是覺得本王和容公子你得罪不起,才將罪名都往容姑娘上攬?”
“不是,王爺,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切!”
容楓冷嗤了一聲。
果然是個廢,上次在陸家,他就應該趁砍他一刀。
“都是你個賤人!去死啊!”
陸玉菲突然撲向容棠,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容楓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見容棠朝後的湖邊跌去。
“棠棠!!!”
就在容棠快要與水面接的剎那,一雙大手攬在的腰間,將拉了回來,而後迅速鬆開。
只聽撲通一聲,反倒是陸玉菲因為衝力直直的往湖裡栽去,一時間,岸上的男人們紛紛蠢蠢。
只要下去救了這家小姐,還愁賴不上嗎?
正月的天依舊嚴寒,湖中池水寒冷刺骨,陸玉菲撲騰大喊著救命,然而陸晏川看著湖中池水,遲遲不敢下去救人。
忽的橋上有人跳水,將救了上來,哪怕冬日裡穿得嚴實,被池水這麼一浸溼,約可見其玲瓏的曲線。
一時間周圍人目灼灼的盯著陸玉菲。
陸晏川先是看了眼救下容棠的人,漆黑的面下看不出真容,上的服卻十分華貴,但一想到剛剛這人的手落在容棠腰間,哪怕一瞬,他都覺得膈應的慌。
再看了眼救陸玉菲的人,穿著打扮皆是普普通通,怕不是想趁機借他們陸家往上爬?
陸晏川臉一黑,本不理會那人,將上的斗篷取下,係在陸玉菲上,便拉著離開了此地。
容棠將他剛剛眼底的膽怯懦弱看在眼底,愈發覺得自己當初是不是瞎了眼,居然覺得這種人會是君子。
“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
容棠的聲音在喧鬧的夜裡輕飄飄的帶著劫後餘生的抖,禮貌的像面前的男子道謝。
單憑形,這人就給一種十足的迫,看著比兄長還要高大許多,特別是臉上的黑鷹面,單一眼,便迫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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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之後,容棠下意識的和他拉開些許距離。
站在這人附近,讓有些呼吸不過來的窒息。
“姑娘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
容楓也跟著抱拳謝了他一遍,暗暗下定決心回去他就再多加訓練,剛剛差一點點妹妹就落那湖水之中。
因著剛剛的變故,容楓和江青安道別後,便帶著容棠回去了,一下子湖邊只剩下江青安和那名帶面的男子。
“陛下今日怎麼得空出來了?”
江青安跟著男子走向附近的酒樓,待熱鬧被隔絕在外,才恭敬的彎腰行禮道。
男子取下面,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和京城世家子弟完全不同的那種俊朗,小麥的皮帶著蓬的生命力,眉眼獷,眼神凌厲。
穆廷看了他一眼,哪怕只一瞬,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容棠腰間的溫度,和他之前見過的子都不同,腰細的他一隻手好似就能握住。
“本想看看京中百姓的況。”
誰知反倒看了一場荒唐戲。
穆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不過兩人兄弟多年,江青安也知他不屑于撒謊,可能剛好路過瞧見那容家姑娘跌湖中。
“看來原來京城那些世家,有不蠹蟲。”
穆廷的視線落在窗外,只見容棠在自家哥哥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小臉幾分蒼白,看樣子還是被嚇到了。
江青安也覺得他這話說得對。
順著他的目看了過去,只見容家的馬車漸漸消失在夜中。
窈窕淑,君子好逑,江青安無奈一笑。
得了,好不容易看中一姑娘,兄弟貌似也有點喜歡,那還能怎麼辦?
只能他退出咯,誰讓他這人仗義呢。
畢竟兄弟這麼大年紀,媳婦都還沒娶上,怪可憐的。
江青安憾的嘆了口氣。
只聽穆廷繼續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可沒那麼好逃。”
“陛下的意思是?”要追究陸家的責任?
原本陸玉菲出口汙衊,只是略微懲罰,這事就過去了,可是當街推貴下水,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這就十分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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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家兄妹偏偏還直接離開了,這擺明了是畏罪潛逃嘛!
江青安樂得一拍手,“陛下放心,這事就給我去辦吧!不過陛下,你不會真看上那容家姑娘了吧?”
私底下兩人倒是和從前一般稱兄道弟。
穆廷抬手一把推開了湊到跟前的那張揶揄的臉,神仍舊淡淡的。
江青安也不惱,“定國公會願意?”
穆廷若真想娶那容棠,定國公勢必會以為,穆廷是想將他兒扣押在宮裡當人質,好讓他為自己賣力。
“朕是皇帝。”
想要一個人,為何還要瞻前顧後的?
既然了心思,那他便一定要得到。
第十一章:壞人姻緣
許是被陸玉菲那一推驚嚇到了,又或是這段時間鬱結于心,一刺激,容棠回府後,便斷斷續續發起了低燒,容霆氣得踹了兒子一腳,要不是薛氏攔著,早就鞭子了。
就半天的功夫,連妹妹都照看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