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容棠眼眶泛起水霧,薛氏不免心疼,用力拍了丈夫一下,嗔怪道,“瞧瞧你,給兒弄哭了!”
容霆直呼冤枉,他所說一切皆是肺腑之言,只要他還活著一日,誰也不能欺負了他兒去。
“孃親我沒事,我只是太了。”
薛氏輕輕抬手拭去眼角的淚花,知曉兒的心,不喜歡的東西,向來不放在心上,容蘭真當了皇后,這兒也不會去嫉妒。
只是同樣的,也太了解容蘭,和爹娘一個德行,表面上裝得人模狗樣的,心裡鬼知道在謀劃什麼!
“夫君。”薛氏抬眸看向丈夫,“既然五丫頭要宮,咱們肯定要好好教導一番。”
宮和嫁人可完完全全不同。
世家的那些規矩自然也就不夠看了,容蘭又是個小人得志的人,萬一在宮裡出了差池,惹得新帝不快,別到時候連累了整個容家……
新帝登基這段時間以來,可是以雷霆手段理了不人。
薛氏見丈夫沒做聲,又繼續道,“皇后作為一宮之主,斷不能為了點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
在家裡僅因為容棠待遇比好些,就一直懷恨在心。兒吃穿用度好些,用得也是的嫁妝,和公中一點關係沒有,這麼嫉妒,怎麼不讓元氏自己補他們三房一家?
況且容霆的俸祿本就比容懷多上一大截,有意見怎麼不讓自己爹娘努力點?
這子要是了宮,新帝現在或許就皇后一人,日後哪個皇帝沒有三宮六院,到時候容蘭要還真這麼善妒,整個容家都不夠給去“揮霍”。
容霆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今日不過才領了聖旨,容蘭就對兒耀武揚威,日後當了皇后,豈不是更加作賤兒。
“請人教導五丫頭的事,就拜託夫人了。”
宅之事,還是給薛氏來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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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放心。”
容棠見父母二人夫唱婦隨的模樣,眉眼染上幾分笑意,“爹爹娘親,你們快回去吧,我沒事。”容棠狡黠一笑,“真想來擺譜,我就借剛和離為由頭,去莊子裡躲幾天。”
薛氏無奈又心疼的點了點額頭,“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了你哥那一套了……”
傍晚容楓從宮裡接回家,就聽說了這事,他不想知道也不行,人還在宮裡的時候,同僚們一個個都向他道喜,說陛下要娶容家嫡做皇后。
容楓當時還是一臉茫然,他當時腦袋裡第一個蹦出的是自己妹妹的臉來,可是他妹妹才剛和離過,斷不可能是皇后的人選,那就只剩下容萱和容蘭了。
但這兩人又不是自己親妹妹,關他什麼事!
這才一進府中,府裡的下人都在議論著,三房一改往日低調的作風,高調的傳開了──五小姐馬上就要進宮當皇后了!
容楓第一時間是跑去了自己妹妹的院子,見妹妹正躺在榻上看著話本,好不愜意,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哥哥,你怎麼每次都風風火火的闖進來,要是別的姑娘閨房,早就當你是無賴抓去衙門了。”
嘟囔歸嘟囔,容棠還是讓紫蘭給他斟了杯茶。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容楓尷尬的撓了撓頭,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而後又仔仔細細了瞧了會自家妹妹,“棠棠,容蘭沒有欺負你吧?”
他知道容蘭和他妹妹一向不對付,現在要當皇后了,肯定會為難他妹妹。
“沒呢。”容棠湊過去坐在他側,“哥,你說我要不要找個藉口出去躲躲?”
是一點不想看見容蘭那副臉,不用想也知道,容蘭肯定會想著辦法在面前現優越,真不想為了容蘭的虛榮心委屈自己去應付。
“也好。”容楓點了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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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剛回來府裡那架勢,三房恨不得今日就昭告全天下,他家兒要當皇后了,不用想也知道,容蘭肯定會想盡辦法為難容棠。
出去躲躲也好。
“只是棠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只要容蘭當上皇后,召個臣子兒宮輕而易舉,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懲戒容棠……
“有爹爹在呢,哥你怕什麼?”
新帝要拉攏的是父親,可不是容蘭父親,日後容蘭真拿開刀,也要看父親臉,沒父親的支援,容蘭這皇后的位置能當幾天?
“再說了不是還有哥哥你在嗎?我有這麼多撐腰的,還怕不。”
這話說得容楓呵呵傻笑了起來,被妹妹誇獎,比打仗大獲全勝還要高興些,“棠棠你放心,要敢欺負你,我就悄悄報復到哥上。”
到時候他套上麻袋打那容遠一頓,三房又能拿他怎麼樣?還能告到皇上面前不?
他見過幾次那位新帝,雖說手段殘暴,但卻不是仁元皇帝那樣昏聵輕易被迷的人。
這容蘭進宮能不能寵都不一定呢。
容棠被自家哥哥的話逗笑,兄妹倆又聊了一會有趣的事,容楓才藉著夜離開了。
而三房這邊,毫無疑問的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立後詔書一下,容蘭的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