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當真就這般狠心?”
“陸晏川,這世上可從來沒有後悔藥,覆水難收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
他若是知道新帝沒有懲容家,還要立容家兒為後,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和容棠和離。
“還有,棠棠不是你能喚的,再有下次,我便直接報了!”
“棠棠,你何時這般絕了?”
容棠都快被他這副臉噁心吐了,也不知當初自己怎麼那麼眼瞎,被那樣拙劣的演技欺騙了去,這個男人,從上到下,毫無可取之!
“陸世子,聽不懂人話,本王不介意教教你。”江青安倚靠在不遠的樹下,眼裡帶著幾分戲謔。“還是說,讓陛下親自和侯爺說一聲,他教子無方?”
“你……你們……”
陸晏川的手在兩人面前指了指,上次元宵燈會也是這秦王,害得他妹妹被押大獄,丟盡了臉面,現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誰敢娶他妹妹……
“你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他了?”
“陸世子,注意你的措辭,本王可沒有容姑娘那般心善。”江青安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刀鋒在日下散發著寒。
陸晏川當即全一抖,他不信容棠沒和這秦王有一,不然這秦王為什麼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出現?
他怎麼就沒發現,容棠這般耐不住寂寞,才剛跟他和離,轉頭就勾搭上了秦王。還是說,在嫁給他之前兩人就勾搭上了?
“還不給本王滾!”
江青安的眼神極冷,山裡爬出來的人,可不是陸晏川這種從小富貴堆裡長大的公子哥能比的。
陸晏川哪敢得罪他,看了眼靜靜站在那就得像幅畫的容棠,又心有不甘,“棠棠,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便匆匆忙忙狼狽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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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這人哪來的這麼厚的臉皮?紫蘭忍不住心裡吐槽道。要是可以,真想替家小姐踹開這陸晏川。
“多謝王爺替臣解圍。”
容棠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禮道謝,同樣也有些好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母親一大早準備了不我們那的特小吃,便吩咐我,來邀容小姐一塊過去品嚐。”
容棠只知新帝出草莽,這秦王自然也是,卻不知他們來自哪個地方,一時也好奇其他地方有些什麼特小吃。
聞此,剛剛陸晏川帶來的那些不愉快頓時也散了不,欣喜的應了下來。
“看來這陸家還是太閒了,以至于讓這陸晏川三番五次來打擾容姑娘。”江青安從前覺得這京城世家,也應都是知禮儀的人。
只是這陸晏川的無賴程度,簡直比流氓還要無恥三分。
破鏡難重圓,他和容棠之間,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還有臉出現在人家面前。
不過比起這些,他其實更好奇,要是穆廷知道了這些事,會怎麼理陸家。
“總有些人拿著自以為是的虛假意自詡深不壽。”容棠臉淡淡的,完全看不出過去喜歡過陸晏川的模樣,又或者說,陸晏川才堪堪敲開的心房,就迫不及待的捅了一刀,鮮淋淋。
“容姑娘這麼一說,本王倒覺得這世家貴族,還沒有勞苦大眾那般對待專一。”
“世家姻親大都為了彼此的利益。”
陸晏川當初對窮追不捨,不也是看中了後定國公府這棵大樹,有一天這棵大樹將傾,遠離其實是人之常。
如果陸晏川能堂堂正正的來容家退親,反而並不怪他,容家的罪不該連累無關的人。
可是陸晏川卻選擇了作踐的自尊,將整個容家踩在腳下,說出降妻為妾這般荒唐言來。
沒選擇報復回去已是仁至義盡,他卻還敢找上門來倒打一耙,真當是任人拿的柿子不……
“難得容姑娘看得這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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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安有些驚訝,只覺容棠不單單止步于那副飄渺的皮相,的在足夠撐得起皇后的位置。
“王爺謬讚了,臣只是單純的有而發罷了。”換作先前,或許也如每一個未出閣的子一樣,對未來,對皆是憧憬。
兩人聊會天的功夫,便到了秦王太妃所在的莊子裡頭,容棠剛踏進院門,就見一大片菜地,而昨日還算得上端莊的貴婦人,此時一襲布裳,揮著鋤頭。
秦王太妃見人過來,忙放下鋤頭,又隨意用袖子了臉上的汗,“棠棠來了哈,先坐會兒,我進屋換服就來。”
說著便風風火火的進了屋,完全不給容棠反應的機會。
“抱歉容姑娘,我母親習慣了過去的生活,在京中有些待不習慣。”江青安無奈的替斟了杯茶。
容棠禮貌的接了過來,“王爺又何須道歉,能隨心所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是人生莫大的樂趣。”
江青安聞言跟著笑了笑。
難怪元宵燈會那晚,他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的容棠,這姑娘安安靜靜站在那兒,就人移不開眼。
而越是了解,越被深深吸引。
只可惜,穆廷也瞧上了人家姑娘。
兩人一時無言,亭中微風拂過,還夾雜著幾分未褪去的冬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