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蘭對若有若無的挑釁,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
容蘭看了一眼,笑著道,“因立後之事,皇上送了帖子過來,邀容家眷宮赴宴。”
說著容蘭還故意停頓了片刻,角的笑意更濃,“二姐姐還有六妹妹,你們也知道,家中嫡就咱們三個人,我一人獨去怕是不太好,便想著邀二姐姐和六妹妹陪我一道去。”
容府子眾多,但是每房皆只有一位嫡子嫡,宮宴這樣隆重威嚴的場合,自然不可能帶庶過去。
容棠聽完,不聲的冷笑了下。
容蘭這話的意思倒是奇怪的很,字字句句皆是容家眷是因為沾了的才邀前去的,而們兩人是因為容家就剩他們兩位嫡,才勉強夠資格陪一起進宮。
當真的可笑極了。
哪怕不是這未來皇后,憑容家的份地位,容家嫡完全有資格進宮,不需要容蘭賞面子,邀請誰宮,是陛下說了算,再怎麼樣現在也不到容蘭。
不過既然容蘭顯擺,也不至于這種時候和對著幹,保不齊日後容蘭以此為緣由懲戒。
雖是心中譏諷,但還是應了下來,“那就多謝五姐姐的盛邀請了……”
容萱也不傻,昔日仁元皇帝在時,宮宴也是能去的,怎麼新帝一登基,反而還需要容蘭賞臉了?
但是這次學聰明了。
羅氏讓跟著容棠學著點,于是看了眼容棠的神,跟著一塊說道,“那……就謝謝五妹妹了……”
見兩人如此識趣,低眉順眼的模樣,容蘭心大好,目的達到了,自然也懶得和兩人在這裡耗著了。
元氏特意為請了好個宮裡出來的嬤嬤教導禮儀,等宮宴那天,一定要在陛下面前留個好印象。
因此容蘭這兩天其實也忙得團團轉,倒是很有機會能見。
這般,容棠倒鬆了口氣。
直至容蘭消失在視野之中,容萱才敢和容棠小聲嘀咕,“六妹妹,你瞧剛那樣子,還裝得那麼勉為其難,明明咱倆參加宮宴又不需要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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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二姐姐……”容棠做了個小聲點的作,“沒必要為了這些小事得罪,想讓人捧場,咱們順著便是,免得日後氣不順,報復回去。”
容萱一聽,覺得說得太對了,就容蘭那睚眥必報的子,要是剛剛真挑明了讓容蘭下不來臺,等容蘭當了皇后,自己肯定死翹翹。
“六妹妹你說得是。”容萱一邊慶幸一邊和抱怨起這幾日發生的事。“六妹妹你不在府裡你是不知道,昨日個陛下賞賜了一套宮裝給容蘭,你是沒瞧見那套宮裝有多華貴……”
作為定國公府的嫡,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再者羅氏有錢,好東西也見過不,但還是被那套宮裝驚豔到了。
“估計那天容蘭想穿著這套宮裝豔群芳呢。”容萱嘟喃著道。
這兩天三房的人將容蘭要當皇后的事傳的滿京城人盡皆知,宮宴上哪有不豔驚四座的道理。
容棠聽完不在意的笑了笑,“二姐姐,咱們只管當好陪襯就是了……”
第十九章:五姐姐好福氣
容楓火急火燎的趕回了家。
他剛從宮裡出來的路上遇上了江青安,他本來想著既然見了上前行禮便是,誰知江青安和他說,王府過幾日要辦一場認親宴。
容楓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秦王認妹妹和他有什麼關係?忽的,容楓瞳孔一驚,錯愕的道,“王爺是想認棠棠做妹妹?”
“我母親一見容姑娘就心生喜歡,便想著認做乾兒。”江青安扇摺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
“王爺謬讚了,這是棠棠的榮幸……”
秦王太妃認棠棠做乾兒,日後若新帝除去容家,憑秦王太妃和新帝的關係,定能護住棠棠。
“這事還世子與定國公和夫人說一聲。”認人家兒做乾兒,哪有不知會其父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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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王爺請放心。”
所以容楓一回家,就去書房和容霆和薛氏說了這件事。
“什麼?秦王太妃要認棠棠做乾兒?”薛氏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震驚的看向自己丈夫。
“夫人莫慌,這也算是棠棠的造化。”容霆忙小心翼翼的攙扶住妻子,聲道,“有秦王府的庇護,日後容蘭當了皇后,想為難棠棠,也要看看幾分秦王太妃的面子。”
新帝出草莽,在未起勢之前,便一直是秦王太妃照顧,十幾年的養育之恩,秦王太妃在新帝心裡的地位自然不同凡響。
薛氏不傻,也知這事對他們容家還是容棠都無壞,只是不明白兒回來這半天,並未向他們提起這件事。
剛說著,下人便通報容棠過來了。
容棠得了指示,踏屋,就見自家爹爹娘親還有哥哥都在,一時頗為意外。
薛氏見過來,急切的走向,握住的手將剛剛容楓所說之事又和說了一遍,“爹爹,孃親,我過來便是為了說這件事。”
“孃親你也知道後天便是宮宴,若太妃娘娘認我做乾兒的事宣揚出去,奪了容蘭的芒,必記恨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