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妹這話說得,咱們是堂姐妹,是一家人,我當了皇后,日後定會照拂你們一二。”
容萱差不多要和程家定親了,有這個皇后堂妹,程家自然不敢輕易得罪容萱,嫁去程家,容萱往後的日子別提多舒爽。
至于容棠……
從前還羨慕容棠嫁得好,現在想想,不過是下一輩就要降爵的侯府罷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等當了皇后,讓容棠嫁給誰,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一想到可以左右容棠的婚事,讓日後在夫家過得更慘,就止不住的興,迫不及待想讓那天到來。
容棠笑著應了下來。
太了解容蘭了,估計這會兒,容蘭已經想好日後怎麼報復自己了。
只能說容蘭空有一副皮囊,真是毫無見識,父親倒臺,容蘭真以為這皇后的位置能坐得穩?
不多會兒,容家眷到了皇宮口,容萱拉著容棠先下了馬車,容蘭不想在新帝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在馬車整理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下來,聽雨忙殷勤的上前攙扶。
容萱低著頭,怕自己忍不住罵出聲。
以前怎麼不知道容蘭這麼裝?
“棠棠?”
秦王太妃在下人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就見不遠站著的容棠,似乎是在等人。
“哪來的老婆子,皇宮這種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聽雨擋住了秦王太妃想靠近這邊的作,厭惡的看了秦王太妃一眼。
頭上就一隻素簪子,雙手佈滿老繭,一看就是常年幹農活的人,這樣的人衝撞了家小姐可怎麼辦?
秦王太妃才來京城沒多久,平日裡也不曾出現在眾人面前過,就連薛氏這等朝廷命婦,一時也沒認出來。
“大膽!哪個府上的丫鬟,敢對太妃娘娘如此無理?”秦王太妃側的嬤嬤出聲訓斥道,聽雨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麼太妃娘娘?
容蘭也是臉一僵,盛京城裡只有一位太妃娘娘,那便是秦王的母親,而秦王和新帝皆是草莽出,那秦王太妃的模樣不就是和農婦無異?
容萱見這麼多天容蘭終于吃癟了,可算忍不住笑了笑,附在容棠耳畔輕聲道,“瞧瞧那樣,還沒見著皇上,先得罪了太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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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王太妃份可不一般,能讓皇帝以禮相待的人可不多,而這秦王太妃便是其中一個。
“二姐姐,切莫說。”
這裡可是宮門口,稍有差池,可是要掉腦袋的。
容萱不以為意的撇了撇,“我這不是難得看吃癟嗎?”讓剛剛在那端架子,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小姐……”
聽雨有些慌了,的認知裡,家小姐馬上就要當皇后了,那這天下除了皇上便是家小姐最尊貴,誰知道這個長得像農婦的婦人會是……
容蘭也是頭一遭遇上這種況,頓時就慌了神,無助的看向朝這邊走來的元氏。
好在秦王太妃不在這裡耽誤時間,只是淡淡的瞥了容蘭一眼,“小丫頭,萬事莫太張揚,小心下不來臺。”
容蘭以為是說剛剛自己婢無禮的事,連忙恭順的應聲道,“多謝太妃娘娘教誨。”
“蘭兒,到底怎麼回事?”
元氏過來焦急的問了一遍,便見兒瞪了側的聽雨一眼,“若不是這丫鬟,兒剛剛也不會惹得太妃娘娘不快……”
聽雨震驚的抬眸,沒想到家小姐就這般將捨棄了,明明自己剛剛是為了維護自己小姐,也不知道那農婦會是秦王太妃,不然也不會……
元氏聽完,冷冷的瞥向聽雨,“日後你宮,邊還是需要機靈些的丫鬟伺候才是。”
“小姐,夫人,不是……我……”
另一邊,容棠走向自家母親邊,薛氏擔心的握了握的手,與並排走著,稍稍看了一眼元氏母的方向,兩人似乎憂心忡忡的模樣,比起剛剛發生了什麼,更擔心兒剛剛在馬車上有沒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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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蘭剛在馬車上可有欺負你?”
“孃親……”初春的風還帶著些許寒意,吹得容棠的鼻尖微微泛紅,半是撒的挽過薛氏的手臂道,“您還當我是孩子呢。您放心好了,五姐姐欺負不了我的。”
在薛氏的眼裡,兒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需要的保護。
但同樣也知道,自己兒不是什麼委屈的子,兒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便是真的沒事。
薛氏這才放下心來,握的手聲道,“那就好。”
容棠跟在薛氏的旁,一道去赴宴。自得皇后姑母的疼,仁元皇帝也頗喜歡,新帝登基後,並未大皇宮的佈局,對皇宮的一切都甚是悉。
不過往常宮赴宴,那些貴們都殷勤的圍著結,現在容蘭要做皇后了,這些人反倒是跑到三房那邊去了。
容棠倒是毫不在意,甚至覺得一個人還輕鬆自在的。
若是在意這些榮華富貴,當初便直接答應自家姑姑嫁給三皇子了,何必下嫁給陸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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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霆正在花園與其他文武大臣跟著新帝一塊賞景,雖說是初春,花園的花倒是開了不,也算是難得的景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