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總什麼都聽倩如的，你在公司本沒有任何決定權！」
王莉說對了。
當晚，我只是隨口提了句韓倩如的名字，周野就激地警告我。
「你去找了？」
「我警告你，大學剛畢業，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單純小姑娘，跟前面那些人不一樣。」
「你別去面前胡說八道！臉皮薄，不住的。」
我沉默點頭。
「嗯，知道了。」
15
半年不見，王莉不僅沒被開除。
反而一路高升，從一個普通的行政做到了副經理的位置。
以前就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氣焰更加囂張。
「林淺！」
王莉重重拍著桌子，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誰允許你在這裡查賬的？帶這麼多外人來公司核心部門，翻看機檔案，你經過董事會同意了嗎？」
「你這是違規！是侵犯公司權益！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裡，不然我要保安了！」
我不甘示弱。
「王經理，你大概不悉公司章程，我作為持超過百分之十的東，在法律和公司章程框架，有權查閱這些資料。」
王莉噎了一下，立刻梗著脖子反駁：「拿那些條條框框人！現在公司是周總說了算！周總不在，就不能查！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是不是想趁機搞鬼？」
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周野懶洋洋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著沒什麼力氣。
「怎麼了？」
「周總，我已經警告過林淺了，可不肯走。」
「帶了一大堆七八糟的人，把公司弄得烏煙瘴氣。」
那邊停頓了很久。
周野彷彿忍著極大的痛苦，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知道了，我在回來的路上，馬上就到……」
韓倩如在旁邊假惺惺的勸。
「周野，都什麼時候了，還是先去醫院吧。」
「你看你臉好難看，公司的事隨便他們，那麼多人看著呢，林淺總不能把公司賣了吧？」
王莉趕。
「這可不一定，這些人裡還有律所的，誰知道到底在搞什麼！」
「周總，倩如，你們趕回來！」
周野無力地點頭。
「知道了。」
掛掉電話，王莉得意洋洋指著我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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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周總到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我有些意外。
拍賣行昨天才結束，按周野的慣例，向來要在港城多住兩天的。
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的——估計要撐不住了吧。
16
周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饒是我早有心理準備，也被他慘白的臉嚇了一跳。
「周野，你還好吧？」
周野用手撐在辦公桌上，艱難息，瞪我。
「你不給我惹事，我就好得不得了。」
我老老實實點頭。
「放心吧，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你。」
「你最好說到做到。」
看著滿屋子的人，周野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華南律所的，你帶他們來幹什麼？」
我坦誠相告。
「來查賬，看看你名下有多資產。」
周野一愣，皺著眉頭問我。
「你什麼意思？」
一旁的韓倩如神有些古怪的興。
「查賬，你是不是終于想通了，要跟周野離婚？」
「現在是怎樣，清算夫妻共同財產嗎？」
「林淺，我告訴你，這公司是周野一手創立起來的，能做到今天這一步，我們兩個不知道付出了多心。」
「你這些年除了當你的富太太，為公司做過什麼貢獻？現在還想離婚分錢？你做夢！」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才職一年，這公司，是你們兩個的心？」
「對啊，公司今年談下幾筆大單子，都是我促的！」
韓倩如驕傲地起膛。
「年初在港城上市，也是我陪周野去的，我們一起埋頭熬了多個通宵……」
「那可真是多謝你了。」
我真心實意地向韓倩如道謝，真沒想到工作能力這麼強。
韓倩如卻覺得我在嘲諷，氣得咬牙切齒。
「你帶多律師都沒用，實話告訴你，公司的份早就被稀釋過，你那百分之十……」
「倩如！我不會跟離……」
話還沒說完，周野忽然噴出一大口，仰面朝後倒去。
17
公司裡一團。
救護車把周野送進急手室，在病房門口，醫生著急地問我們。
「哪位是病人家屬，趕過來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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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倩如哭著上去。
「我是他的人。」
醫生摘下口罩，皺眉道：「搞錯了吧，你不是周太太。」
沒想到這麼巧，主治醫師正好是上次給我診斷書的李主任。
我往前邁了一步。
「李主任，我在這。」
李主任這才鬆口氣，趕把紙筆塞給我。
「抓簽字，手拖延不得。」
趁著我低頭簽名的功夫，他沉下臉，十分嚴肅地掃了韓倩如一眼。
「小姑娘，麻煩你有點常識。」
「小三不是家屬，法律不承認的。」
「你簽字，到時候出了事，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韓倩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當眾扇了一掌。
周圍人群竊竊私語，對著指指點點。
「我靠，頭一次看見這麼不要臉的小三，舞到大房面前來了。」
「對啊，這太噁心了吧。」
「這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氣質比旁邊那個大房差遠了。」
……
韓倩如氣急敗壞。
「閉，你們懂什麼，周野跟我是真心相的，我說是他的人有什麼錯？」
「行了，不許在醫院大聲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