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是他的初。
他深地看著我說:「你或許以為我追你只是為了彌補當年的憾。
但經過今天這一番波折,我深知我對你的並非一時興起。
姜沅,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堅強,更加好。」
面對簫謹的真誠告白,我沉思片刻,只簡單地回答:
「我需要時間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學長,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實話,我到有些慚愧。
到目前為止,我對簫謹的定位,僅停留在值得約會、消磨時的優質伴上。
簫謹顯然悉了我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默契地說:
「好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外面風大,你快進屋吧,晚安,姜沅。」
回到家中,我開啟冰箱,仰頭一口氣喝下了一整杯冰水。
那種心涼的覺讓我本能地勾起了角。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顯示有一條新的微信好友申請。
申請資訊簡潔明了,只有一個男人的名字:裴星言。
我努力回憶了好一會兒,才約想起這個男人的大致廓。
真是夠了……我無奈地給簡絮發起了視頻通話。
果不其然,我的微訊號是推送給裴星言的。
「沅沅,他現在可是如日中天的青年演員,不再是當年那個青的年宮話劇社小弟了哦。他主提出,我哪敢拒絕,嘻嘻。」
「你肯定收了他不好,臭絮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啦好啦,他就是給了我幾張一票難求的演唱會門票而已。如果你不想理他,過幾天悄悄刪掉他就是了。」
我還沒來得及責怪簡絮重利輕友,裴星言就發來了一條資訊。
【沅沅,週末有空嗎?我還欠你幾頓飯呢。】
7
裴星言的父母向來有些枝大葉,小時候總是忽略為他準備午飯便當。
這個小家夥,吃了我好幾年的免費午餐……
既然他現在聲名鵲起,我這個心地善良的人,確實應該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當我告訴簡絮我接了裴星言週末的飯局邀請時,笑著罵我是個渣,說簫謹剛剛為我大打出手,我卻轉眼就要和別人約會。
對此,我只是挑了挑眉,沅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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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為傅斯遠的朋友之前,我本就對所有男持開放態度。
我喜歡結各種朋友,希為他們中間的溫小太。
為了傅斯遠,我曾抑了自己多年的本,現在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
離婚,真是太好了。
打架事件的第二天,我接到了遠在國外的父母的電話。
思想傳統的父親一臉嚴肅地對我說教:
「當年是你堅持不肯和我們出國,非要留在傅斯遠邊。
十年夫妻,這個時候鬧離婚,沅沅,你以為你還是小孩子嗎?簡直是胡鬧。」
隔著越洋視頻,我低著頭,乖乖聽著父親的訓話。
聽著聽著,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見此景,母親立刻示意父親停止責備。
輕聲說:「沅沅,斯遠已經向我們解釋清楚了,他也認了錯,還開除了那個實習生。你看,要不你們還是……」
我掐著自己的大,努力讓自己的眼淚湧出來,一邊帶著哭腔結結地將我出通事故時傅斯遠帶著沈安安出國遊玩的事添油加醋地敘述了一遍。
父母聽後終于沉默了。
我繼續說道:「所以,這並不是我一時的任。
你們真的忍心讓我和這樣的男人繼續生活在一起嗎?
而且,我本來打算離婚後立刻去國外陪你們的……」
聽到這裡,父親皺了皺眉頭,清了清嗓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鬆口了:「算了,從小到大,我和你媽哪裡真正管得住你。到時候爸爸給你訂機票。」
「哇,謝謝老爸,我要坐頭等艙!」我興地說。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該去民政局正式離婚的前一天。
我正準備給傅斯遠發簡訊,約好時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看到傅斯遠明顯消瘦了許多,手中捧著一大束我最的向日葵,神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地看著我。
「我可以進來嗎?」他輕聲問道。
見我沒有猶豫就讓他進了屋,傅斯遠的神似乎振了一些。
他瞥見桌上只吃了一點點的外賣盒子,便不請自來地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蔥油掛麵被他端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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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喜歡食,傅斯遠還曾特地去拜師學藝,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廚藝。
他做的麵條,味道自然不必說,肯定合我口味。
我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頭,好奇地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斯遠沉默了片刻,出一個不太自信的笑容,輕聲說:「你這麼挑食,這段時間總吃外賣肯定不舒服。沅沅,你先把面吃了,我們再談。」
他很清楚,我不會浪費食,更不會辜負食。
我一邊吃著麵條,一邊看著傅斯遠開啟電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專注地觀看著英超球賽。
我們之間的相依舊那麼自然而親切。有那麼幾分鐘,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直到我喝完最後一口麵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