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放下心來,這就是確認出差的意思了。
等大門關上,星星才悄悄從房間出來。
我了有些難過的小臉,心裡對嚴知禮愈發厭惡。
對自己親生兒都這麼狠心的人,我當初到底他哪一點?
「星星,如果我們走了,你會不會想爸爸?」
果斷搖頭:「不會!」
又期盼地看著我:「媽媽,我們快走吧,不然每次爸爸一來,我都不能出來玩了。」
我也著急,只是要想離開,不能大搖大擺地走,得好好籌劃一下。
我把計劃跟好友姜雨薇說完,震驚地看著我:「真的假的?你就這麼放下嚴知禮了?」
我點點頭:「他一直認定當初是我故意爬床,明明他有能力去查清事實真相,可這麼多年,他卻一直任憑自己誤會我,不厭惡我,對星星也不好,我沒必要再堅持了。」
姜雨薇心疼地說:「那個狗男人對你如何,我都看在眼裡,早想勸你離開,可惜你一頭扎進去,什麼也聽不進去。」
「現在好了,你終于想通,我也為你高興。」
我地握了握的手,這些年,多虧姜雨薇的幫助。
我生星星那天,給嚴知禮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通。
要不是姜雨薇來給我送嬰兒用品,我都不到救護車來。
星星一歲時,曾經發了高燒。
那天司機不在,又聯絡不上嚴知禮。
抱著星星打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已經開始有些搐,我急得團團轉。
最後,是姜雨薇來接我們去了醫院。
嚴知禮在這幾年裡的缺席,我銘記于心。
他出國的第二天,我帶星星去郊區的農家樂園玩。
回程時,汽車失靈,從山路掉下去,一路衝進了湍急的江裡。
4
嚴知禮坐在車裡,突然捂住了口。
助理擔憂地問:「嚴總,怎麼了?」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覺得心臟悶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離。
疼痛緩緩消失,他擺擺手,下了車。
半個月後,終于回到國的家。
嚴知禮剛從浴室出來,管家就把公寓鑰匙送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
「裴小姐公寓的鑰匙。」
嚴知禮有些疑:「給我幹嘛?又折騰什麼?」
早在裴青青搬進去時,他就立了規矩,不能上班,要隨時守在公寓裡等待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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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薦枕蓆,那他也不必客氣。
管家恭敬地彙報:「裴小姐和孩子半個月前掉進江裡,骨無存,公寓已經空下來了。」
嚴知禮頭髮的手一頓,幾乎懷疑自己聽力除了問題。
「什麼?」
管家又重復了一遍,嘆道:「這也算是惡有惡報。」
嚴總的汙點終于消失了。
嚴知禮突然笑出聲:「怎麼可能,老梁,你也會開玩笑了?」
管家覷了覷他的神,補充道:「我們找了救援隊去打撈,只是那裡是海口,水很急,除了被撞毀的車,什麼也沒找到。」
他臉上還帶著一喜。
嚴知禮僵著轉脖子:「你這麼高興?」
「大家都為您到高興,本來裴小姐也是用了骯髒手段才搭上您的,如今沒了,您跟老爺子也能和好了。」
嚴知禮握了握拳,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死得好。」
然後轉去了書房。
他如同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每天照常兩點一線。
嚴母時不時把他回嚴家老宅,催他趕結婚。
「現在裴青青和孩子都死了,你跟蔓菁好好談談,總能諒你的。」
嚴知禮點點頭,當晚就約了方蔓菁出來吃飯。
5
我和星星來到湖城已經半年了。
這裡氣候更加宜居,價也十分友好。
我終于可以自己上班掙錢。
剛到公司,同事就過來八卦:「青青,你聽說了嗎?萬揚科技那邊要收購我們公司了。」
我一愣,萬揚科技?那是嚴知禮的公司。
「傳聞這幾天那邊的人要過來做評估,唉,不知道會不會裁員啊。」
另一個同事湊過來:「我還聽說大老闆親自過來呢,萬揚的老闆可是個大帥哥。」
我心中冷笑,確實帥,但是也只有這一個優點了。
回家時,上隔壁阿姨的兒子任一恆。
任一恆在一家私立醫院工作,他是個很斯文的男人。
「青青,你的檢報告出來了,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下次我順便給你帶回來。」
我低低道了謝。
他看了我好幾眼,言又止。
我不免有些尷尬,他的態度太明顯,尤其是對星星,幾乎跟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上週,他還帶星星去了遊樂場。
我得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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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正在對門任阿姨那裡玩。
一進門,首先不是奔向我,而是撲到任一恆的懷裡,脆生生地喊。
「任叔叔!」
任一恆把舉起來放到脖頸上,兩人乍一看真像一對父。
我趕拉星星下來,寒暄幾句就回了家。
「媽媽,我喜歡任叔叔,如果他能做我爸爸就好了。」
我沉默下來,哪怕只是從孩子健康長的角度來說,家裡也確實需要有個男。
隔天,公司開會,確認了同事們的傳言。
嚴知禮真的要來。
我心裡有些慌,如果撞上嚴知禮,他會不會抓我們回去?
可職沒滿一年,沒有帶薪年假,難道我要為了躲嚴知禮請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