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嚴知禮沉著臉看向這邊。
「你來湖城是為了他?」
我一愣,嚴知禮在說什麼?
他一把扯過我:「你現在喜歡這種斯文敗型別了?」
我皺了皺眉,不想拉任一恆下水,只是按住他的手:「我們先上去吧。」
嚴知禮輕蔑地看了任一恆一眼,拽著我上樓。
「你倒是會招蜂引蝶。」
我仰著頭看他:「怎麼會?我只喜歡你。」
他冷哼一聲,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我心中暗暗罵了他一通,離開的事得抓了。
大概是因為床不舒服,嚴知禮沒有留宿,我趕給姜雨薇打去電話求助。
「憑什麼,他一來你又要走啊?再說,星星也不能老這麼折騰。」
聽了這話,我嘆口氣,如果不是嚴家的勢力太大,我也不至于想躲。
不過,雨薇提醒了我,我躲得過這次,下一次呢?
嚴知禮顯然還對我的興趣,他不會輕易放手的。
我得想個法子,讓他對我徹底失去興趣。
剛結束通話電話,任一恆的資訊彈了出來。
lceil;青青,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
8
當我把結婚證擺在嚴知禮面前時,他難得怔愣了片刻。
「我已經結婚,不好意思,嚴先生,我不能再做你的人了。」
說出這段話,我的心突然徹底平靜。
去年,嚴知禮的堂妹告訴我,他馬上就要跟方蔓菁結婚。
嚴知禮來公寓時,我抱著他不肯撒手,哭著求他別娶別人。
他皺著眉將我推開,冷聲道:「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提要求?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我不娶別人,難道要娶你嗎?」
那一次,我撞到了桌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第二個孩子,就那麼流掉了。
嚴知禮只是冷笑著說:「借子上位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此時,面前的男人表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嫁給別人?」
「裴青青,你不是只我嗎?」
我平靜地說:「以前是這樣,現在不是了。」
嚴知禮好像聽到了什麼難懂的話,皺著眉看我半晌,突然冷笑起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是在耍我?」
我糾正道:「不是耍,只是安你,我怕你傷害星星。」
他瞪大眼睛:「我是爸爸,我怎麼可能傷害?」
Advertisement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良久,他大概也想起了從前對星星的態度,表不自然起來。
這天之後,嚴知禮都沒再來。
他也不常到公司,我正好樂得自在。
這天,我帶著星星前往區間車站,路上卻突然被另一輛車截停。
出租司機問:「這人找你的?」
我看了看,竟然是嚴知禮,于是搖搖頭。
「不認識,師傅,繞開他走吧。」
嚴知禮從車上下來,不知道大喊著什麼,我沒回頭,也沒注意聽,只是專心看著前方。
電話突然響起來,是嚴知禮。
他的聲音沉又帶著一抖:「裴青青,你又要逃跑是嗎?」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誰要跑了?我回老家。」
那邊急促地息兩聲才結束通話。
星星抬起頭問:「媽媽,外公摔得嚴重嗎?」
我搖搖頭,沒吭聲。
因為未婚生子,爸爸從六年前就拒絕我的聯絡,要不是村長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他摔傷了。
回想起來真是可笑,我竟然為了一個不我的男人,傷了爸爸的心。
我剛到醫院,就到嚴知禮的助理。
「裴小姐,嚴總讓我來照看一下。」
爸爸的況不嚴重,只是要多靜養。
待了幾天,他就趕我走,我只得請了一個保姆,每天照看他。
回到湖城才知道,嚴知禮在我走的那天出了通事故。
同事八卦道:「據說是為了追人超速飆車,不知是哪個幸運的人,讓嚴總這麼青睞。」
我真沒想到嚴知禮這麼瘋。
當晚,嚴知禮打來電話:「裴青青,你能來看我嗎?我想喝你做的湯。」
9
我淡淡地說:「嚴先生,你應該不缺廚師。」
話畢,掛了電話。
可第二天,任阿姨慌張地告訴我,星星被人接走了。
嚴知禮發來訊息:lceil;想見孩子,就來醫院,我要喝湯。」
到醫院時,星星正坐在玩堆裡哭,旁邊的助理怎麼哄也沒用。
看到我,委屈地撲上來,抱著我不鬆手。
我忍著怒火問:「嚴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嚴知禮好整以暇地衝我手:「湯呢?」
「我沒做。」
他頓時沉了臉:「我是爸爸,不能見嗎?」
不等我說話,星星扭過頭高聲喊:「你才不是我爸爸!你是大壞蛋!」
Advertisement
我一個激靈,趕捂住的,張地看向嚴知禮。
他臉鐵青,咬著牙:「你這麼害怕,我能吃了嗎?」
我沒說話,只用表告訴他,我的確這麼認為。
嚴知禮兩口氣,扯到了傷口,頓時白著臉擺手讓我們離開。
我馬不停蹄地帶著孩子走了。
剛回到家,嚴知禮就發來訊息。
lceil;你離婚吧,我可以不計較你這一段,我們還像從前一樣。」
我果斷把他拉黑。
第二天下班,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來電話,一接通,又是嚴知禮。
他的語氣閒適篤定:「你丈夫在惠生醫院工作吧?我姑姑是惠生醫院的第二大東。」
我頓時咬牙切齒,卻也只能熬了湯送到醫院。
剛出電梯,一個掌就扇了過來,我反應不及,臉上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