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母滿臉厭惡:「你還真是手段高明,吊得我兒子跑到這裡還為你痴迷。」
我冷笑出聲:「嚴太太,你有沒有問過你兒子,到底是我吊著他,還是他自己像條狗一樣追著我跑?」
「如果你能管住他,讓他別再來打擾我和星星,我還要謝你。」
這時,助理慌裡慌張地過來,說嚴知禮從床上摔了下去。
兩人急急忙忙跑回病房。
迎著四周好奇的目,我轉離去。
後傳來一聲吼:「裴青青,你回來!」
剛到小區,就撞上任阿姨,臉慘白:「小裴,星星不見了。」
任阿姨帶著星星出來買菜,不過付錢地工夫,星星就丟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嚴知禮或是嚴母,當即返回醫院。
可星星並不在這裡。
嚴知禮安道:「青青,你別急,我已經派了人出去找,一會兒就有訊息了。」
我本聽不進去任何話,抓著揹包就跑了出去,到星星可能去的地方找。
一直到夜幕降臨,依然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嚴知禮的助理給我打來電話,他們找到了一些線索,是萬揚競爭對手的總經理助理把星星帶走了。
10
再次回到醫院,我大步衝進去給了嚴知禮一耳。
我怒瞪著他,再也不抑制怒火:「如果星星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嚴知禮眼睛有些紅,他低低地說了一聲抱歉。
等待的時間漫長而焦灼,我幾次忍不住捂著臉默默流淚。
嚴知禮想要手抱我,都被我開啟。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優寡斷,如果早點帶星星離開,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我更恨嚴知禮,憑什麼我們母在他那裡什麼優待都沒獲得,卻要為他的行為買單?
想到這裡,我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甩起揹包就砸在他上。
「你為什麼要毀了我和星星的生活?」
「王八蛋!」
助理嚇了一跳,要上來攔我,卻被嚴知禮抬手制止。
等我發洩完,嚴知禮上的紗布已經滲出來。
我力竭坐回椅子上,呼哧帶,可一想到星星還不知道是否安穩,又捂著臉大哭起來。
星星第二天才被送回來。
嚴知禮大概與對方做了什麼易,我沒有問,本就因他而起,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在我買完機票的那一天,嚴知禮給我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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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嘶啞嘎:「青青,我知道你沒結婚,你別跑了,我不追你了。」
我默默退了機票,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帶著星星四奔波。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看到嚴知禮,但他的助理帶我和星星搬到了新的住,又給星星安排好了之後的學校。
在星星大班開學後,對門搬進來了新鄰居。
星星悄悄告訴我:「是爸爸。」
嚴知禮每天都在臺上待很久,星星在臺玩水,他也拿一支水槍跟對打。
我沒有阻止,雖然我對嚴知禮死心,但星星需要父。
有時,嚴知禮的保姆會過來送些吃的,好奇地問:「你們一家三口怎麼還分開住呢?」
我笑著回答:「我跟他不是夫妻。」
再後來,不知嚴知禮跟說了什麼,保姆每次過來,都十分憤慨,跟我一起罵他。
「現在知道後悔,當初幹什麼去了?」
不過,嚴知禮倒是一直沒有直接出現。
直到颱風來臨那天,整棟樓都斷了電,星星在我懷裡瑟瑟發抖。
不一會兒,對面樓的一戶人家,落地玻璃被一整個掀翻,人也被卷了出去。
我膽戰心驚地抱著星星去門口躲著。
不一會兒,門卻突然被敲響,嚴知禮焦急的聲音響起。
「青青,你們沒事吧?」
打開門,嚴知禮穿著拖鞋和家居服,頭髮還溼漉漉的帶著泡沫。
我搖搖頭。
疾風暴雨的一夜很快過去。
彷彿打破了什麼界限,嚴知禮時常過來陪星星玩。
他有時會看著我出神,言又止,可我從來不給任何回應。
11
在星星六歲生日那天,嚴知禮對我說:「青青,我知道,從前是我誤會了你,對不起。」
他的語氣充滿懊惱和悔恨:「我從前真是個混蛋,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做了很多傷害你和星星的事,我想彌補你,你給我個機會吧?」
他的目殷切,帶著不可忽視的期待。
「青青,我你,你可不可以——」
我打斷他,冷漠地說:「嚴先生,我沒有阻止你和星星接,是因為你是緣上的父親,但不代表我也可以接你。」
「我不是會回頭的人。」
他如遭雷擊,眼中有晶瑩閃爍,良久,低著頭失魂落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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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嚴母一改從前的盛氣凌人,幾次給我打電話約我吃飯,只是我每次都拒絕,除非必要,我不想跟嚴家人再有任何牽扯。
星星上小學不久,我跟任一恆領到了真正的結婚證。
日久生不像一見鍾那樣激烈,卻十分堅固。
任一恆打趣道:「等了這麼久,我終于轉正了。」
星星是最高興的人,還跟小夥伴炫耀,自己有兩個爸爸,讓我哭笑不得。
嚴知禮倒是識趣地減了過來的頻率,聽說嚴母一直在催他結婚。
不過直到星星年,他也沒有家,他的助理告訴我,這麼多年,他連人都沒再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