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罰小朋友的。”白宗殷握著年的手,像是看著曾經小小的澄澄,在孤兒院黑漆漆的墻角罰站,小小的,瘦骨嶙峋的一團。不由說:“老公接你——和寶寶回來。”
“怎麼能不上學呢。”
齊澄像極了一位嚴肅的父親,埋怨另一位寵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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